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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灾(h)柳望舒被阿尔斯兰撩拨得不上不下,心里乱成一团。她看着眼前这张和阿尔德如此相似的脸,看着他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渴望。阿尔德已经走了。她总要往前看的。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呢?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他的脸。那轮廓已经和阿尔德那么像,可又有些不同,更年轻,更热切,更像一簇燃烧的火。阿尔斯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俯身吻住她,那吻又急又热,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柳望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他的手探进她衣襟,抚过那些他肖想过无数次的地方。她感觉到他身下那处硬邦邦地抵着自己,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的滚烫和尺寸。他急不可耐地褪去两人的衣物,将她压在身下。他身下抵在穴口,龟头开始往里挤。只是刚挤进去一个头,阿尔斯兰便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住了。太舒服了。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滋味,那温热湿软的触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埋下头,吻住她的唇,想借此分散些注意力。柳望舒被他吻着,感觉到他那处还在往里探,身子微微绷紧——“报——!”帐外突然响起急促的喊声。两人同时僵住。“夫人!大事不好!”那声音隔着帐帘传来,“雪越下越大,有几户人家的帐篷被压塌了!”柳望舒猛地推开他。那刚挤进去的菇头“啵”的一声滑了出来,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阿尔斯兰的脸都绿了。可他知道轻重。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扯过外袍披上。“我马上来。”她朝帐外喊道,声音已经恢复了沉稳,也赶紧整理衣袍,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阿尔斯兰看她一眼,那目光里满是不甘和眷恋。“我也去。”他跟在她身后。这一夜,整个部落都在和白灾搏斗。雪越下越大,几乎看不清叁步之外的人影。阿尔斯兰带着人四处巡查,加固帐篷,转移老弱。柳望舒也披着厚袍子出来,指挥还剩下的几个妇孺躲进早就备好的避灾大帐里。幸好她这些年管着部落,对冬储和白灾早有准备。粮食、草料、燃料都备得充足,帐篷也加固过。虽然有几户人家的帐篷被压塌,但人没事,牲畜也没大损失。忙到后半夜,雪才小了些。阿尔斯兰满身是雪地回来,看见柳望舒还在清点人数,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休息一会儿。”他说。柳望舒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脸,“你也休息。”她说,“明日还有的忙。”阿尔斯兰点点头,却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人就那样并肩站着,望着外面茫茫的雪。雪下到第二日下午,终于停了。这是白灾的初兆,说明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接下来只要等雪停稳了,他们就可以按计划转移剩下的牲畜到背风的山谷里去。柳望舒刚忙完,看着还睡着的小月儿,也想眯一会儿。星萝进来说:“小姐,可汗请您去金帐议事,说有要紧事。”要紧事?柳望舒以为是白灾之后的事宜,没多想,没喂小月儿就去了。她轻轻把孩子交给星萝,披了件袍子就去了金帐。帐帘掀开,她刚迈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形,一只手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了进去。帐帘在身后落下。柳望舒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阿尔斯兰抱起来,几步走到榻边,压在了身下。“阿尔斯!”她惊呼,“你干什么——唔……”他吻住她,又急又热,像饿了许久的狼。柳望舒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挣开,喘着气道:“你说有要紧事……”“这就是要紧事。”阿尔斯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滚烫的情欲。他舔着她的颈侧,声音沙哑,“嫂嫂上次都答应了给我的,可不能食言!明日启程后,又得多日碰不到你了。”柳望舒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却还记得反驳:“我只是点了头,何时说过话?”阿尔斯兰的动作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委屈,又像是无奈,还带着一丝哭笑不得。“你……”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整个人都垮了下来。柳望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头。那一下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撩拨。阿尔斯兰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他俯身,双手从中间拉开她的衣衫。那双饱满圆润的双乳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他的呼吸重了。他低头,含住那一点,又舔又咬,像真的饿了许久。乳汁被他吸出来,他一滴不落地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柳望舒被他吸得浑身发软,推了推他的头:“别……别吃了……小月儿不够了……”阿尔斯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舔了舔唇角,表情里有几分餍足。他往下亲去,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肋骨,吻向她的小腹,最后落在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上。那是生小月儿时留下的。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往下。柳望舒感觉到他分开自己的腿,然后那温热湿润的东西便贴了上来——是他的唇舌。她忍不住轻呼一声,抓紧了身下的褥子。他舔着那最敏感的一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柳望舒被他弄得浑身发颤,双腿夹住他的头,又忍不住松开。然后那灵活的舌头探了进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柳望舒的呼吸越来越重,微微张开唇想呻吟。不知过了多久,阿尔斯兰抬起头,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嫂嫂……?”柳望舒眯着眼,面色潮红,意识都有些涣散了,只迷迷糊糊“嗯”了一声。阿尔斯兰看着她的媚态,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要进来了。”柳望舒的理智稍微回来一点,看了一样他身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物什,轻轻点了点头,“……嗯……”这一次,他终于全部进入了。那一瞬间,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太紧了,太热了,太舒服了。阿尔斯兰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温热包裹着,每一寸都被吸着、含着。他几乎要忍不住直接射出来,可他不想这么快。他要慢慢来。他稍稍拔出,又缓缓进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柳望舒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动作。阿尔斯兰忽然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又深又紧,她太久没做,甚至有些不适应,按住他的大腿想往上起。阿尔斯兰将她按了回去,按住她的胯,深深进入。然后他探过头去,从侧面吻她的耳朵,吻她的唇。柳望舒被他吻着,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那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他舍不得射。明明被她夹得闷哼了好几次,可他硬是忍着,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直到他将她翻身压住,从后面进入时,柳望舒终于忍不住泄了身。那一刻,她的体内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绞着他。阿尔斯兰再也忍不住了。他像是痛苦又舒服地闷哼一声,深深抵住她,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深处,一股又一股,久久才停。两人抱在一起,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阿尔斯兰从后面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满足得像一只吃饱了的狼。柳望舒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就那样任他抱着。“嫂嫂。”他在她耳边轻声唤。“嗯?”“我喜欢你,喜欢了十二年。”柳望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阿尔斯兰闭上眼,在心里默默说:长生天,你圆了我每一个愿望,我将永远供奉你。帐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而此时,遥远的东边。大雪皑皑,一望无际的白。一个黑影正在雪地里艰难地行走。他裹着几层单薄的皮裘,脸上冻得发红,睫毛上凝着冰晶。他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记不清日子。可他知道,只要往西走,一直往西走,就能回家。风夹着雪粒打在他脸上,生疼。他眯着眼,望着前方那片茫茫的白,脚步却没有停。那个方向,有他的部落,有他的妻子。再远,也要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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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无涯,大道难寻,然衆生之基不可废。何为天地基础之道?衆考生引经据典地答道人之初,性本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然而那张金榜依然没有丝毫反应。胸无点墨的穿越者许开只能写下自己知道的基础之道。第一,任何一个物体在不受外力或受平衡力的作用时,总是保持静止状态或匀速直线运动状态。第二,物体的加速度跟物体所受的合外力成正比,跟物体的质量成反比,加速度的方向跟合外力的方向相同。第三,两个物体之间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总是同时在同一条直线上,大小相等,方向相反。金榜颤动,大放光明!...
于是我就有了一个梦想,想写一个乱伦加绿帽类的长篇小说,希望能将乱伦写到登峰造极,乱到极致。因此,我有意将本文打造成淫乱巅峰之作。虽有雄心壮志,奈何文字功力不够,情节方面也欠缺奇思妙想,也只能写成这样了。我不敢说自己开了先河,更不敢说本文是一篇经典之作,那也许会贻笑大方。但我希望这篇拙作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其他人在这方面能有更大的作为,那我就非常欣慰,万分高兴了。虽然本文谈不上多么精彩,但我满足了自己的一个梦想在有生之年,写出了一篇色文,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成就吧。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如果有一篇文章能够得以流传,也算自己没白来人世一遭,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一些印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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