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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大多数都是成亲了人的,楚阳夫妇是先了他二人一步来,见小夫妻那嘴,心里直骂。
竟是路上这一会儿都要亲上那么一回。
已是不算新婚,怎还如此腻在一块儿?
白双双自也是瞧出来了,调侃了她一句:“刚亲了这是?”
“二姐,这可没什么好问的。”
白双双抿唇笑,教奶妈抱了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儿给她看。
慕容卿则看着她二姐,从窈窕纤细的美人儿变成了丰腴婀娜的美人儿,举手投足间都不一样了。她也说不出来哪不一样,反正就是比以前瞧着更迷人了。
至于那孩子,看不出来和谁像,只他一见了慕容卿就咯咯咯笑。
她伸手摸娃娃小脸儿,娃娃便想去捉她的手指。
被抓住的那一刻,婴儿的手都没比她手指大多少,教她尤为心怜。
人都被柔化了。
“稹儿倒欢喜你。”
“名儿已是取了?”慕容卿手不怎么敢动,任由小娃娃抓着:“慕容稹,好名字啊,皇帝伯伯都当爷爷咯。”
两姐妹说了会儿闲话,小娃娃就困了被奶妈带到了隔壁。
慕容卿这才坐到了白双双跟前儿,语气不乏担忧地问了句:“外头传侧妃不敬,姐姐你直接料理了,还说因此和姐夫生了嫌隙,这事儿真的假的?”
白双双冷笑:“一个只知争风吃醋的女子还不值当我出手。”
“那是?”
“你倒也没什么好问的,你姐姐我过得不错,至于王爷,近来脾气是越来越好了。”
慕容卿回:“姐夫脾气一直都挺好的呀。”
“不是那个意思。”白双双不欲多说,只道:“我对他所求不多,能少来管我就够,是比不上你与沈灼渊的情谊了,你可晓得,他前几日向皇帝提了辞官的事儿?”
慕容卿傻傻地摇了摇头。
白双双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拿食指戳了慕容卿的脑门儿:“沈家氏族当官的多,不过只有沈灼渊这一支官位最高,他爹政绩一向出彩,今年又升为了户部尚书,正是家族蒸蒸日上之时,沈灼渊怎好辞官?这不就权势断代了吗?”
“你得回去劝着他,便是不为了他自己,也该为了你和你们日后的孩儿着想。”
慕容卿啊了一声:“可我生不了娃娃啊?而且我觉着他要是不喜欢当官就不当了,也没什么的。”
这话听得白双双忍不住脾气。
之前沈止因宋令仪之事提醒她提防周围人的时候,就已经告知了她同生蛊的存在,既然寿命延长,想来生孩子也不是没可能。
她又不好明说,怕慕容卿这个榆木脑袋知道了那东西是宋令仪养出来的死活不用。
白双双把意思掰碎了说给她这个妹妹听:“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快活不知晓无权无势在上京城多难活,如果你是真心欢喜他,就该为了沈家考虑考虑,何况沈灼渊是个好官儿,只要他坐镇大理寺,多少冤案难案都能解决,也是为百姓考虑。做人不能只为了自己想,身居高位自当多做些事儿,咱们大宁才能长长久久。”
这话慕容卿听进去了,打算今儿家去就和沈止说一说。
眼见着宴席要看,慕容卿便同她二姐一道儿出了屋子。
途经花园,遇到个侍弄花草的女花匠,慕容卿笑道:“怪不得豫王府老能养出名贵难得的花儿呢,天都黑了都还有花匠伺候着。”
白双双府内杂事管得不多,都是交由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和府上的管家打理,也不晓得负责花园这块儿的下人这么尽心尽力。
便教着嬷嬷明儿记得都打赏了。
两姐妹都没在意这桩事儿,一齐到了席上。
因着是男女分席,慕容卿下意识就想去自己娘亲荷花夫人身边坐着,又扭头看见了她婆婆楚阳,一时犹豫着,还是白双双给她解了围。
“坐我旁边就是了。”
随着鼓乐响起,慕容卿也实在觉着日子快活,喝得比谁都畅快,比谁都多。
菜还没上完,她倒先醉了。
白双双无奈,就教着喜鹊还有自己身边的枫叶带慕容卿先去客房歇息歇息。
慕容卿人晕着,躺到床上就觉得天旋地转。喜鹊让枫叶看着自己主子,她则打算去和沈止知会一声。
屋里就安静了下来。
这时,刚才花园里的女花匠送了两盆兰草到客房门口。
枫叶奇怪道:“大半夜的你往客房跑什么?”
女花匠道:“管事的让我们把这片儿屋子里的盆栽都给换了,得拿出去换换土,白日还有白日的事情,只能夜里了。”
枫叶见这女花匠面善,估摸是她是被人欺负了才没日没夜的干,心里不想难为她,就让她进了屋子。
女花匠抱着瓷盆儿吃力地往屋里走,放下盆时,眼睛就朝着床上的人看了过去。
她皱了眉。
心道一句,为何都已快半年了,慕容卿的身子还没养回来?比她中箭时候瘦了一圈,她的那双手都纤细了许多。
不过气色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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