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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处,肩膀的温度与触碰,言语本无暧昧,可偏偏说的就是暧昧之事,缱绻自生。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男子的霸道,可眼中又柔。
慕容卿觉着一定是蜡烛和夜明珠的光晃的,她才会觉着沈止白了那许多,黑色抹额对比之下,容颜竟能和玉字沾边。
他神色无甚变动,可又生了蛊惑,一句:“那两次呢?”就让慕容卿脑子有些发痴。
慕容卿想,她只是被美貌蛊惑了。
她又想,她从来就是个禁不住诱惑的人。
她还想,左么都是沈止勾引她,她死不承认他还能如何。
她被亲迷糊了,等沈止忽地退远,她眼中甚至露了一丝疑惑。
粉唇微张,气息带香,双眼朦胧瞧着你,沈止抿唇笑出了声。他捏了捏慕容卿的脸:“你晓得吗?卿卿,你似是不太了解你自个儿。”
言必,在她嘴角啄了一口:“等我空了再来看你,不要再装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陆郴的事儿你无需费神,我会去处理。”
慕容卿听到陆郴二字,身子一颤,她觉着自己真是言行不一,不知羞耻。立马使劲擦了嘴恼怒起来,她推搡着沈止:“你走!你走!再不想见你,你这人真教人生厌!”
可这话再气不着沈止,他觉着慕容卿不过是做了坏事儿心虚,过不了自己心里头那坎儿罢了。
她的力气太小,沈止索性拽了她的胳膊,顺着她的力道,将其拥到了怀里紧搂着。
第050章不嫁人
慕容卿没有被人这般拥抱过。
爹娘的拥抱轻柔,是一种呵护着的宠溺;兄长姊妹的拥抱与爹娘雷同,但又多了份觉着难为情的尴尬;好友间则是玩闹着,可动作间总是尊重。
陆郴也是拥过她的,那份触碰在慕容卿感受来,很复杂。他拥着她的时候总不那么直白,掺杂了许多的克制隐忍还有小心翼翼,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用力了她就会碎,不用力了她才会好好的。
哪怕是她留恋了陆郴的怀抱,他也不会让她贪心过多。
陆郴是有度的,像是防备着让彼此不要过于沉迷。
可沈止不是。
在慕容卿眼里,沈止做的许多事儿,在她眼里都是太过了。
好比不顾许多,在那许多人面前求娶;好比他着了衣衫,尴尬着坦诚的将自己讨好之意显露在她面前,显得愚蠢他也不顾;再好比,他从不否认他的确是为了情爱放弃了好友,宁愿担了那份卑劣名声,他也要表达了自己心意。
还有一次两次,只因他想她了,他就不顾地方是白家府邸还是皇宫大内,他就会来。
然后此刻,沈止就这么抱着她。像是从没体会过拥抱这件事儿一样,明明也没有很用力,可就是能觉出他的认真。
这份认真和她当初对陆郴那份很相似,无端让人觉着心酸。比起来,慕容卿自觉自己还达不上他这份认真。
这样认真的拥抱,让慕容卿觉着是过去的自己拥住了自己,以致于她一时挣脱不了,或是不想挣脱。
无端动容,并非好事。
沈止身量比慕容卿高了不少,他的下巴正好能搁在她的头顶上。她的发丝透着香气,摩擦着他的下颌与脖颈处,让人心里发痒。
他点头亲了亲她的发间:“卿卿,我的眼里从没看过旁的女子,从山中归来,我只欢喜了你一个。我本觉着我这一生,就该是一个人一直过下去了,可如今,我想同你一起。”
“我知晓你因了清川不愿,但你能否,能否能如同怜惜他一般,也怜惜我试试呢?”
沈止的心跳随着他的言语跳动得越来越快,甚至连身上的温度都有些过于暖了:“这本是不可能的事儿,自打了有了梦境,我也生了贪念。我不晓得你心里到底如何想的,我的痴缠到底有多让你烦忧我多少也能猜到些。”
“可如何是好?我忍不住,忍不了,也不想忍。清川若真能回应了你的心意,能好好珍惜了你的好,我愿意成全。可他做不到,他既然做不到,你不如看看我呢?”
他的音色低沉,如同琴音的低弦,一字一字在你耳边说着心绪时候,教你的心也跟着泛了涟漪起来。
慕容卿回应不了,她很有些自责地闭了眼,一句话都说不了。他每说一句,她的脑子里就会出现一幕又一幕往日陆郴的模样。
“卿卿,你不要将所有的心思都用来去想清川。”
沈止直接,直白地就似将自己一颗心都刨开捧到了慕容卿面前。
她道:“我活不过三十,不能有了子嗣,也出不了京城,我不过是这城牢里的一只鸟儿。沈少卿,你出去瞧了瞧,就不会觉着我多好了。”
“你的死局,我有法子能破。”
慕容卿却是没将这话当真放在心上,她年纪虽小,但心性坚定,她决定了的想好了的事儿,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左右的。
她身子退后,轻轻推开了沈止,也不去看他,抬手微微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发丝。
只留了一个侧脸给他。
“沈少卿,你低估了郴哥哥在我心中的份量,他即便不是我日后的夫君,也是我的亲人。背刺亲人的事儿,我做不出,你再逼我,也不过是让我更为难而已。”
慕容卿心里没来由地发酸:“我被你诱惑,已是做了一回两回的错事儿,可,事前事后,我心里想着的人都是郴哥哥。”
这句话,太伤人。
饶是沈止常年面不改色,此话一出,他面色也有些崩裂:“他就那般好?”
“与好坏无关。”慕容卿眉眼低垂:“只不过是情难自控罢了。”
沈止无言。
“我不想再嫁给郴哥哥,可我也不会嫁给旁人。”
沈止欲上前,脚步不过挪动一寸,慕容卿就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往后退的动作,换做旁人该就是不会上前了。可沈止一股执拗劲儿上来,让慕容卿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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