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官端正的一张脸,可以算是长得很帅的那一型吧。然而至今为止发生过的事令这张看上去其实很帅的脸在亚新眼里只是一张布满恶意的面孔。认真地看着克罗伊的时候,亚新心里想的却是,真想痛痛快快地揍他一拳。
看着这张脸就不爽。但是如果不按他说的做,又要被一句接一句的话抱怨了。亚新只好勉强地偶尔瞟上几眼旁边的雄虫,而更多的时候则是看向窗外。而此时,飞行器也开动了起来,并平稳地驶上了半空,快速飞驰着。
雨水似乎也逐渐远离了,而雨刷器也确实停在了飞行器窗的边缘。四周黑暗得什么也看不清。
亚新腹中空空,很想吃点什么,然而却绝口不问“到底要去哪儿”,这算是他现在残留的一点小小的志气,能不和对方说话,就尽量不主动说话。
大约三十分钟后,飞行器开始降低高度,穿过市区驶上一条略陡的坡道上方。大概是四周建筑太密集的缘故,飞行器在半空中上下颠簸,即使没有晕飞行器的毛病,但在这种持续晃动中,亚新的身体却愈发感到不适。
就在这时,引擎关闭,飞行器停在地面上,随后听到了隔壁安全带金属扣环打开的声音。
克罗伊先一步走了下去,从飞行器前方绕到助手席门边,就好像绅士一样地从外面将飞行器门打开,伸出了右手。
“下来吧。”
亚新觉得他的行为有些怪异,哪有雄虫会这样接雌虫下车?但现在不是发笑的时候。亚新犹豫着是否要将手伸出去,但是如果拒绝,感觉又会遭到诸如“你一点诚意都没有”这样的指责,索性伸出手去。
伸手的同时,借助飞行器内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雄虫脸上略显吃惊的表情。
和谁一起牵着手走路,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克罗伊微微笑着。他的手和吹拂在脸上的夜风的冰冷正相反,有种湿润的温热感。亚新觉得这种黏腻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是一旦甩开的话,可能又会被抱怨“你这样做我会受伤的”……
刚刚在飞行器里被雄虫理直气壮地数落过一番后,亚新对接下来的交谈不禁产生了恐惧感,已经不敢再有什么贸然的动作了。
比起右手被雄虫紧握住所产生的不适感,步行在夜晚的寒风中更令亚新难以忍受。身体由于寒冷而颤抖,牙齿也不住地打着颤。正想说“快点回飞行器上吧”时,克罗伊已经站定,看向前方。
“看,这里很美。”
被他的声音吸引着抬起头,眼前广阔的景色令亚新不禁屏住了呼吸。红、橙、黄色的小光点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带着柔和的光晕。没想到,这种并不繁华的街区的夜景却如此美丽。似乎忘记了刚刚那冰冻一样的寒冷,亚新的双脚无意识地向前移动,然而一步还未迈出,被紧握住的手上就传来一股力量,将他拉了回来。
“当心,这里可没有护栏。你想走下去看吗?”
黑暗中,克罗伊凝视着亚新的眼睛说着。脚下几米远的地方就是一片空洞的黑色。亚新的背脊不禁惊颤地动了一下,脚也不自觉地后退了两三步。
背后传来了雄虫的笑声,手被松开了。刚刚一直想要分开的手指,一旦真被放开时,亚新却又莫名地感到有些寂寞。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背后突然多了一层温暖。
克罗伊将外套披在了亚新的肩上,布料上散发着那种独特的烟草的香味。亚新想把衣服脱下来还回去,动作却被雄虫强行制止了。
面对克罗伊柔声地说着“穿上吧”的绅士般的举动,亚新只能无言地低下了头。这种情况下,应该接受他的好意吧……是不是还应该说声“谢谢”?
但是,不想说。他一生也不想对眼前的这个家伙说出一句道谢的话。
“这样,我们就能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了。”
克罗伊再度牵起亚新的手,令他的身体面向夜景的方向。随后,他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亚新。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使亚新的身体瞬间僵硬。
“你,你干什么……?”
“你看上去好像很冷,所以我想抱紧你,帮你御寒。老实一点哦。”
尽管手腕已被放开,然而雄虫的手却移到了亚新的腰部,紧紧地环住。亚新抓起克罗伊的手,用力地想要将那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拔开。心里可悲地想着“为什么我要在这种地方被你抱在怀里啊”。
“你知道……这很多余吗?”亚新咬牙切齿道。
背后,雄虫的声音响起。
“你紧张什么?我只是在演戏,你只要想着背后很温暖就好了。你不配合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不妨想想,假设你喜欢我,在这种情况下会做什么?”
亚新紧抓雄虫手腕的动作停止了。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冷静……冷静一点”。但是,如果自己也喜欢他,一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会感到很高兴吧。
可是,亚新再怎么也不会说“我很高兴”的。他只好在意识中,将背后的雄虫转化成了“物品”。在我身后的不是虫,只是个有温度的暖身器具。
这么想着,亚新努力地将意识集中到眼前的夜景上。渐渐的,背后那家伙的存在感也逐渐远离了。
突然想起了在四等星时的事。那个时候,只要空闲下来他就会常常去克罗伊家里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只是和朋友待在一起就觉得很幸福了。可是如今,朋友间的交往模式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和克罗伊待在一起时,他的心境和那时也很不一样。
“刚刚在飞行器上,对你有点凶,对不起。”
低喃般的声音令亚新想起了背后那只雄虫的存在感。
“我也知道那么说会让你讨厌,那只是因为你一点都没有把我当伴侣,我感到很寂寞。我们和解吧。以后就算别的虫再中途打电话进来,我也不会嫉妒了。”
“好吗?”向亚新寻求确定的同时,克罗伊更用力地紧抱了一下。亚新心中不禁产生了仅一瞬间的动摇,但马上又想起来,这也只是对方的演技罢了。
“亚新给个回应。”
“”
“亚新?”
从后背一直传到指尖的恶寒,简直就像被毛虫啃食过一般。
“能不能别用这种亲密的语气叫我的名字?”
“为什么?我很喜欢你的名字啊。”
雄虫以那种近到几乎触及耳边的距离说着,简直就是假借爱情之名对自己施加的精神暴力。
被禁锢在对方的手臂中,亚新的心情逐渐烦躁,意识隔离了身体的热度,同时那原本已经遗忘的周围的寒冷又再次回来了。
“你又要用敷衍的态度来对待这场游戏吗?”
“又来了……”亚新无力地低垂着头。然而克罗伊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这种持续的沉默却令亚新更加不安。再加上周围的寒冷,脚尖有种被冻僵的感觉。
“还不能回去吗……”十分钟,不,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亚新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克罗伊却仍然这样紧抱着他一动不动。
第116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