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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冷哼一声:“你今天不头疼吗?”
夏伊安:“啊?”
阿瑞斯扶着额头:“尼姆那个混蛋还说药没副作用。昨天你简直连姓什么都忘了,训练的时候突然发狂了,所以我只能给你注射了麻醉剂,让你乖乖睡觉。就这样。”
夏伊安完全茫然了,眼睛再次扫向阿瑞斯的下身:“可是,可是我明明记得……我有亲您的膝盖和腿啊。”
阿瑞斯的声音冷了一个调:“你给我闭嘴!”
夏伊安连忙噤声。
阿瑞斯:“我要睡觉了,你要敢再吵,就给我滚出去!”
夏伊安连连点头。阿瑞斯闭上双眼。过了起码半分钟,夏伊安才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说:“我不吵您,就……抱抱您可以吗?”
阿瑞斯没反应。夏伊安便当他默认了,兴高采烈地朝他凑过去,伸手将阿瑞斯抱进怀里,紧紧地贴着对方的后背睡觉。温暖的气息顺着两个虫的皮肤,缓缓蔓延着。清晨淡淡的阳光穿过百合花的缝隙,斑驳地照在两个虫的脸上,头发上,棉被上。似乎一切都变得如此温馨,如此幸福。
然而,感到无比幸福的,只有夏伊安一个虫而已。阿瑞斯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他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黑。眉毛深深地皱着,额心什至出现了一条竖纹。
夏伊安还沉浸在美梦之中,就听见阿瑞斯冰冷到极点的声音说:“你故意的么?”
夏伊安愣了愣:“啊?”
“混蛋,你顶到我了!”
时间停顿了那么几秒。夏伊安简直就像触电一样放开阿瑞斯,连连道:“对不起,对不起,阿瑞斯!我……我不是有意的,我自己去厕所解决好了……”
阿瑞斯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夏伊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他起床气有些大,大早上就被对方的反应弄醒,他没法不生气。
夏伊安本打算下床,却被对方一只手拉住。阿瑞斯说:“我帮你。”
夏伊安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他看着阿瑞斯的手,身体震颤,猛烈地吸了一口气,几乎快要崩溃了:“阿瑞斯,您……您没必要……”
“闭嘴。”阿瑞斯冷冰冰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理智在快速断弦,夏伊安大口大口喘息着,他穿着白衬衫的腹部一起一伏,从窗户里透进的阳光在他的腹部移动着。他闪动着长睫毛,艰难地看向阿瑞斯。
对方的眼睛别扭地看向一边,凌乱的黑发下,他的耳根似乎有些发红。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夏伊安就知道自己完了。
果然,阿瑞斯的动作突然停止。他有些迷茫的看向夏伊安,微微启唇,轻声感叹:“啊,这么快。”
他的话音低沉,夏伊安像是遭到巨大打击一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见鬼,以前看《青春期性教育》,里面说这种运动所需要的时间最短也要五六分钟,哪有像自己一样一分钟都撑不到的?自己以后要怎么见虫啊?
这段时间的训练虽然劳累,但对于夏伊安来说,无疑是幸福的。因为一切就像回到了四个月以前那样,他会在清晨给阿瑞斯买牛奶,会给他做甜点,在训练的间隙会来到旧图书室翻阅各种各样严肃,亦或是让他脸红的资料……当然,也和过去不一样的地方,比如现在,他每天会帮阿瑞斯敷药换绷带,会在某些夜晚,厚脸皮地缩在他的宿舍不走,会在某些时刻,轻轻地将对方抱在怀里,安静地入眠。
然而和平总是那么短暂。又或者说,和平只存在于逃避现实的幻想之中。
10月3日中午,军部正在召开下一次调查的作战计划和目标时,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名军官狼狈地冲进来大声吼道:“司令!不好了!……大量异种从南部袭来,围墙的防御被突破了!!”
这个消息几乎让所有虫措手不及。这五年基地内之所以能保持安全,都是因为在那座设置在三十里外的围墙,墙上安装着巨型镭射炮,附近每隔五十米便设置了一个据点,共有五千名卫兵进行防守。
当下大家都意识到,围墙遭到破坏造成的后果无异于灭顶之灾。毕竟基地内部的资源有限,恐怕连一半虫口都没办法养活,那样的话,虫族将会为了有限的食物资源自相残杀,最终走向灭亡。
整个会议室瞬间变得喧哗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
第一军团和第三军团的士兵们正一起进行体能训练,突然听到教官的指令,让他们集合。阿瑞斯在第一会议室开会,代替他负责担任总教官的是第三军团的费希上校。待士兵们在训练室中央聚成方队后,费希上校向大家宣布了围墙遭到异种破坏的消息。
“围墙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夏伊安突然意识到什么,突然朝教官问道:“费希上校,请问去拉契亚盆地采集晶矿的那支部队情况如何?”
帝国的能源百分之六十由晶矿提供,然而基地内的晶矿在这五年内已经使用超过一半了。为了能源供应,三天前军部派遣了一支部队前往著名的晶矿产区拉契亚盆地,任务是采集五千千克的晶矿带回基地。布利卡也是那支部队的成员之一。
教官道:“他们已经接到了撤回的命令……现在正在返回的路上。”
可是谁都知道,既然围墙已经被突破,可想而知那支部队是无法轻易返回基地的,说不定他们此刻正在布满异种的前线挣扎。
周围有士兵低声道:“真可怜啊……没准他们已经成为异种的——”
“不!托马斯队长在那边!他的能力可是仅次于阿瑞斯上校,有他在没问题的!那些士兵一定能够顺利返回基地的!”
就在此时,教官的面目扭曲了一下,他神情悲伤地摇了摇头道:“托马斯他……已经牺牲了。”
第73章
两个小时以后,高速行驶的飞行器上。夏伊安坐在两名士兵中间,对面坐着闭目养神的阿瑞斯,印堂发黑的佐西玛亲王,以及正在观看前线传来视频的尼姆教授。
两名士兵是不久前才从其他军团选调进入第一军团的,他们是一对孪生兄弟,外貌看起来也十分接近,都是一样的褐发绿眸。左眼下有颗痣的叫格里,另一个肤色较深的是他的哥哥,名叫格特。
格里将水壶递给格特,道:“大哥,你的嘴唇都干了,喝点水吧。”
格特拿起水壶胡乱地给自己灌了几口,他蹙紧眉头,抬头看向对面一身华服的雌虫:“说起来,为什么亲王会跟我们一起去呢?”
亲王沉默不语,表情似乎更加沉重了。
他约莫五十多岁,然而看起来年龄却实际更大,浅金色的头发末梢褪成灰白,稀疏地覆在额顶。脸色是一种长年不见阳光的、贵族式的苍白,眼袋松弛地垂着,但那深陷的蓝眼睛里,仍固执地残留着一丝旧日的傲慢与风度。
尼姆关掉视频,瞟了他一眼,道:“因为他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格特问。
“屠杀人类的计划,就是他向虫皇提出的。”尼姆道:“佐西玛阁下,你和大家解释一下吧。”
“怎么回事?”夏伊安惊讶地看着佐西玛亲王。以前他曾听说,人类之所以会变成怪物向虫族发起进攻,是因为虫族在未来屠杀了人类。他一直不相信这事是真的,毕竟他从没有听说过这件事,甚至在第67次调查作战之前,他都不知道人类是什么。
佐西玛面如土色,来这里之前,他便在第一会议室向军部的军官们讲述了事情的原委。不过,飞行器里有几名士兵还不知道这件事。他的目光扫过那几名士兵,叹了口气,抚摸着手指上的祖母绿戒指道:“他说的没错,那计划是我向虫皇提起的。五年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虫族遭到了和我们长相相似的种族的屠杀。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虫皇,并根据梦里的记忆,画出了那个种族的样子。虫皇派出了几百艘飞船去外星球寻找画里的种族,不久便在一颗蓝色的星球上找到了。得到通讯兵传来的消息,虫皇本打算派出星舰,向人类进攻。可惜在那之前,兰欧洛特就遭到了异种的袭击。事实证明,我的梦已经变成了现实。人类,不是正在屠杀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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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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