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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时玉端详她一会儿,半蹲下来,弯腰歪头看金碎青黑黢黢的脸,皱眉道:“脸怎么这么黑?”
金碎青心头一跳,她忘擦脸了,只能含糊道:“就,就不小心弄脏了。”
“怎么弄脏的?”金时玉有些不依不饶,双手捧起她的脸细究道,“又摔了?”
冷不丁,金碎青对上了金时玉蜜色双眸,一时失神,她嘴唇一动,实话差点脱口而出,才恍然回神,继续支支吾吾。
金时玉能赶来,应当是知道比试一事。
她脸上这么黑,硝烟味又那么浓,肯定不是摔得,多半与火有关,金时玉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而现在故意问她,实在引导她同他说实话。
领地被入侵般,一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席卷而来,金碎青不禁汗毛竖起。
难道,金时玉已经对她满口谎话的行事作风有所觉察了?
一时间金碎青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搪塞金时玉。
金时玉没等到金碎青的解释。
他继续耐心等候,阴恻恻地看向金碎青身旁的龚小羊,这男孩儿他认识,是金碎青吵着闹着要留在身边的伴读。
方才两人凑得是不是有些近了。
而龚小羊被盯的浑身难受。
龚小羊见过金时玉几面,印象实在不好。
龚小羊自小混迹三道九流,什么人没打过交道,唯独不会应付金碎青的哥哥,他的笑意总浮在表面,看似温文如玉的外表下藏得东西很多,被他盯着,就仿佛被一只阴冷的鬣狗盯上,随时准备扑上来撕碎咽喉。
实在难熬,龚小羊急于脱身,要替金碎青回答金时玉,成不想刚动了动嘴,还没出声,金时玉竟轻笑着朝他摇了摇头。
龚小羊又一阵战栗。
每次面对金时玉,当以为他要扑上来而提起防备时,他又会投来一个看似友好的笑容,却依旧是皮笑肉不笑,难辨善恶,将人吊着,上不去又下不来。
吓得龚小羊冷汗直流,赶忙噤声。
金时玉轻飘飘地收回视线,藏起阴鸷,双眸关切地锁住金碎青,温柔道:“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他不要别人说。
以后关于妹妹的事。
他都要妹妹一字一句,亲口告诉他——
作者有话说:本周无榜,7000字奉上。
正在努力攒有效收,期待日更与宝们见面的一天!
小剧场:
妹宝在研究燃硫机,好巧不巧又炸了。
历经洗洗涮涮,回家前揪着卉红问:“还有怪味吗?”
卉红仔细嗅,果断摇头。
晚上吃饭,金时玉给妹宝夹菜,面色无虞:“今日去看烟火了?妹妹身上有火气。”
妹宝:“啊?啊,对对,看烟火了。”
金碎青心中呐喊:靠他真属狗啊!
第40章拉钩
金时玉纤长眼睫微颤,心想,该如何让妹妹主动开口。
金碎青仍在思考如何应付金时玉,金时玉却缓缓松开了手,直起腰,向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金碎青疑惑看他,见金时玉笑了笑道:“妹妹不想说?”
金碎青心叫不好,金时玉又来那一招。
她急得去拉他的手,
金时玉不着痕迹地躲开:“无碍,长大了,自然有了自己的心思与想法,不与哥哥说,哥哥心中不该有怨言。”
金碎青忙叫他:“哥,不是不想说。”
金时玉垂头,眼神轻飘飘地睨她,金碎青很熟悉这种眼神,这是金时玉又在用以退为进的方法拿捏她。
明知是陷阱,金碎青却不得不跳:“哥,是我与新同学比试法械拼装,输了,法械犬炸,糊了我一脸灰。”
金时玉取出帕子,塞进她手中:“伤到了吗?”
金碎青赶忙摇头。
金时玉柔柔笑道:“那好,擦一擦,若无碍,哥哥就继续回去上课了。”
金时玉毫无留恋转身,金碎青望着他宽阔地背影,愣了又楞。
这还是老爸子金时玉吗?
怎么不立刻纠缠她问东问西,也不立刻胁着她回家检查伤情,就给了她一块帕子让她自己擦?
金碎青有所觉察,他似乎不信她的话,慌张脱口而出:“哥?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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