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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皇甫风回来后,她非但没有因郡主之位丢失而嫉恨皇甫风,反而像久别重逢的好友那般亲昵,还与皇甫风合伙对付他。
金时玉,极好用的一条狗,背叛了他。
到最后,就连母后都不愿见他,宁愿相信皇甫风——平阳公主所生的女儿,她的外甥女。
他可才是皇甫瑛亲儿子。
皇甫黎忽然无比后悔,若当年追杀皇甫韶时,派去的人再快些,是否就能追上金碎青和皇甫风……
他该掐死她们的。
若当初干脆掐死她们,或许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了。
皇甫黎低笑,肩膀不住地颤抖,笑了许久,笑到眼泪都溢了出来。
“不愿画就不画了,”皇甫黎反手拍走金碎青手中的笔,扯着她的领子,将人扔到了地上。
他笑得难看极,开口说的话也惊悚极,“现在想想,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在你生辰当天将你摔死。”
金碎青摔在地上,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意,她身躯一震,想起身逃跑,却忘了脚踝上的伤,狠狠一歪,又倒在了地上。
不敢停,金碎青只能靠双手撑着,不停往后挪,以求离危险的皇甫黎远一些。
皇甫黎已经疯了。
他步步紧逼,却又点到即止,如肆意享受猎物挣扎的猎人,咧嘴笑看金碎青往屋门处爬。
金碎青着咬牙,终于爬到了门前,跪趴在地上,艰难撑起上半身拉开木门。
木门后,又是一扇铁门,每根铁柱足有儿臂粗,坚实牢固,折射出青黑色的冷光。
无路可逃。
“碎青妹妹还想走?没有钥匙,你走不了的。”皇甫黎扯着他后颈,单手将人拎了起来,贴着她的脸道,“陪着太子哥哥一起死在这里吧。”
皇甫黎掐着金碎青脖颈,金碎青双脚离了地,双手挣扎着掐上了他的手腕,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窒息与失重同时袭来。
金碎青粗喘不停,涕泪横流。力气渐渐流逝,她逐渐虚脱,无力挣扎。
她忽然笑出了声。
皇甫黎神色一僵:“你笑什么。”
“笑……笑你啊,”金碎青的声音断断续续,含混着无尽的嘲弄,“想活出个人样,却偏偏最不像人,要装得像个人,很累吧。”
皇甫黎一震,登时怒目圆睁:“连你也说我不像人?你们一个个的,凭什么说我不像人!”
“凭……凭什么?”
此时情状凄惨的分明是金碎青,可她却怜悯地望着皇甫黎,仿若他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你只想听你想听的,做你想做的,连帝王的责任都不懂,手握权势,可你只会嫉,只会妒,就算没有皇甫风,坐上了那个位置,也断然不会长久。”
金碎青脸色惨白,双目因缺氧而空濛,却仍坚定道:“你不知爱恨,却肆意玩弄,自以为洒脱,实则骨头早烂的透彻。”
金碎青闭上了眼睛;“皇甫黎,生而为人,你连‘人’如何写都不会,又如何算得上一个人?”
“金碎青!”皇甫黎出声,近乎哀鸣,“你……你竟敢这样说我!”
他猛地松了手,任由金碎青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喘。
重新吸入空气,人又活了过来,她浑身不自觉松散,摊在了地上。
可谓劫后余生。
他果然经不住激怒。
灵机一动又争取来片刻生机,金碎青累极,闭上了眼睛。
皇甫黎盯着瘫软在地上的人,不住地来回踱步。
让她直接痛快死了实在太便宜她了。
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正当他百般思考之际,李涵连滚带爬跑下了楼梯,在铁门一侧急喊道:“殿下!有……有人找到这里了!”
思绪被打断,皇甫黎瞠目:“谁!”
“是金时玉,”李涵一双被肉挤压住的小眼迸光,“他还带着燃硫机革新后的原型机,来换金碎青。”
李涵长喘一口气,扑通跪在地上,哀求道,“他还说……只要您肯放了金碎青,他愿设法,安然送您离开九州!”
*
叶逐风一收到龚小羊的消息,快马加鞭赶到首饰铺。
龚小羊在信中将发生的事情简短描述,叶逐风已了解过情况,故推门而入一瞬,径直震声:“金时玉呢,你拦住他没有?”
龚小羊眼角青黑,抱着木匣,坐在角落里垂头丧气:“根本拦不住。”
因扯着人不放,他还挨了一拳。
龚小羊指尖揉了揉眼角,疼得“嘶”了好几声,嘟囔数句“下手真狠”。
“这是金碎青的原型机,完好无损。”龚小羊起身,将木匣胡乱塞给叶逐风,急切道,“他拿走了一只超级燃硫机,还留了一个地址,要我们去这里救金碎青。”《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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