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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妻主当时只是不小心碰到了父亲,父亲不慎摔倒后……”
“我在跟你的妻主讲话,商氏,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李氏面对商琮琤时不似先前那般柔和了,语气陡然强硬起来。
姜宜年看到商琮琤的脸色瞬间不太好看,沉默一瞬,笑了一声,致使所有人都看向她。
李氏看姜宜年这个样子,也对她摆起了长辈的架子。
“宜年,关起门来你要如何宠爱自己的夫郎我们做长辈的不好说什么,但你既然娶了他,他作为夫郎就有规劝你的责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不仅这个商氏无法无天,你也变得不将长辈放在眼里了,责任在谁不必多说。”
李氏看向商琮琤,扬声道:“商氏,你自己领罚,先去祠堂跪上两个时辰吧。”
商琮琤一直低着头:“是。”
说完就要走,姜宜年已经看了半天的戏,直接抬手抓住了商琮琤的手腕,不让他走。
“妻主……”
商琮琤明显是想做好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姜宜年怎么肯就这么憋屈着算了,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原本的受害者去罚跪。
她原本以为这两房听说家主醒了,是过来打探虚实、了解情况的,现在看来,李氏来之前就想好了不单单只打探情况,他也想要搞点事情出来。
姜宜年出手拦人似乎在李氏的意料之中,他看起来并不意外。
“宜年,虽说妻主是男子的天,但男子成家后也要对妻主的一言一行做出规劝,若商氏只是个小侍便罢了,但他是你的正夫……”李氏笑笑,道:“再说我只是让他去跪祠堂,让他去向姜家的列祖列宗请罪,这样你也要维护他吗?”
“若郎君有错,我拦着,便是维护,但郎君没错,我不觉得他应该受罚。”
姜宜年说完也没有松手,担心商琮琤这个滥好人一撒手就走了,真去跪祠堂了,下了她的面子。
“哦?是吗?难道你二爹爹没有受伤?”
商琮琤急忙道:“父亲不慎摔倒,手腕有一些擦伤,不是妻主的错,是琮琤的问题,妻主刚醒过来,琮琤原本想稍后就去看看父亲,向他请罪道歉的,只是还没来得及……”
“借口。”李氏不留情面地开口:“分明做了错事,却总是找借口,既照顾不好妻主,又伺候不了长辈,商氏,你这样如何做得了宜年的正夫,姜家的正头郎君?”
“他如何做不了?他做不了难不成你能做得了吗?”姜宜年毫不客气地开口。
“宜年,你……你说什么?”
“三爹爹没听清?三爹爹是真的想让我再重复说一遍吗?”
商琮琤似乎被吓到了,直接反手拉住了姜宜年的手,轻轻晃了晃,给她提示,让她收敛。
李氏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吴氏也被吓呆了,坐在原位没有动,忽然如梦初醒一般,让柯玉把孩子们都带下去。
气氛很差,就在这个时候,姜宜年捏了一下商琮琤的手心,“你先坐下。”
商琮琤哪里敢坐,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
姜宜年轻笑一声,看了一眼吴氏,才将目光落在李氏身上。
“事实是,我现在除了郎君什么都不记得了,别人以前对我如何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我知道郎君对我很好。你所说的那个人,我醒过来就看到他为难我的郎君,还想毁了他的容,而即使这样,因为郎君说那是我母亲的二房夫郎,我也不过是推了他一下,他自己养尊处优就那一下就伤着了,这也要怪在我头上吗?”
姜宜年嗤笑一声,一身混不吝的气质。
“依我说,把那些不必要的小心思统统收起来,有空的时候少花心思在难为人的事情上,多吃点儿饭好好养生比什么都强。”
姜宜年算是看清楚了,真要计算起来,李氏这种笑面虎比郭氏那种表面跋扈难搞多了。
他们两个的目的本质来说没有区别,都是想从商琮琤入手,给刚醒过来的她一个下马威。
或许“失忆”这个点对他们来说,反而给了他们一种说不定可以拿捏家主的希望。
姜宜年不知道原主是怎么样的,反正她不会跟别人有隔夜仇,一般当天就报了。
李氏比郭氏圆滑多了,看姜宜年没有因为长辈身份而退让,换了种表情和语气。
“若事情如你所说,那你二爹爹是有错,不过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一家人可不能有这么严重的隔阂。”
姜宜年软硬不吃,她冷着脸道:“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难不成三爹爹是觉得我在说谎吗?”
“三爹爹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仅企图伤害我郎君,还言语污蔑,意图毁他名节,三爹爹也是男子,自然知道这有多严重,还好我今日醒了,若是再迟两日,都不知道郎君还能不能好好活着。”
“这话言重了。”李氏说:“你二爹爹脾气是有些大,原先被你母亲宠得无法无天,养成的习惯,不过只是脾气大些,平时爱折腾下人,你说的这些事,我觉得他是做不出来的。”
“是吗?”姜宜年道:“三爹爹这么相信他,不如去亲自问问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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