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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在山上听师兄说,疗养院里那位和我大伯大伯母以前还是同学呢。”沈昭野抱着流苏靠枕窝沙发里,一阵唏嘘。
旁边,纪攸宁也抱着个饼干盒子,“咔嚓、咔嚓。”
“三十多年前,她参加我大伯大伯母的订婚宴,不知道被谁下了药……后来还被人围观了,当时特别轰动,连报纸都刊登了这个事。”
纪攸宁又拧开一瓶橙汁,“咕咚、咕咚。”
“听说我爷花了好多钱才摆平这件事,但是没过多久,那位就怀孕了,一家人上门找我爷要个说法……”
沈昭野说着说着,被他手里打开的一包鱿鱼丝引走注意。
一忍再忍,他实在忍不住啦!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啊,大嫂。”
在听在听。
纪攸宁边点头边嚼,嚼一半儿震惊回头。
他叫自己什么?
“不是吧,大嫂你这反应延迟地有点过分了啊。”沈昭野双手一摊,“我刚刚讲了那么多诶。”
纪攸宁赶紧把鱿鱼丝嚼吧嚼吧咽下,别别扭扭:“你别叫我大嫂。”
“那我叫你什么?”沈昭野有理有据跟他辩:“咱俩同岁,论生日,你是11月的,而我是8月的,说起来我还比你大了那么一丢丢,难不成要你叫我哥?”
纪攸宁正要开口,他连忙摆手摇头。
“别了吧,这关系不就乱了嘛。再说你跟我哥都结婚了,我叫你大嫂也是理所应当的啊……等会儿。”沈昭野忽然反应过来,“合着我刚刚说那么多,你光注意到了这句!”
也没有吧。
纪攸宁一直都有听,只是嘴上也没闲下来过。
“我好心好意给你讲家里的事,想让你多了解咱家的情况,你居然是这种态度?”沈昭野抱住手做西子捧心状,浓黑的眉毛一蹙一蹙,“我的心,好痛!需要鱿鱼丝来安慰一下。”
视线精准落到他手里。
纪攸宁跟着低下头,大方的将一整包都给了他。
沈昭野也没客气,接过去嚼吧嚼吧,“咱刚才说到哪儿啦?哦!说到那家人上门讨说法。”
不用纪攸宁费脑瓜子去回想,他自个儿就又圆回来了,“那件事啊,说白了两个都是受害者。不过我爷爷还是担下了所有责任,当然也有我奶奶那个时候已经去世的原因,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可后来又不知道为什么,我爷爷准她住在沈家,也让她生下了我三叔,但就是没跟她领证。”
具体原因,他爸也不知道。
更不要说外人了。
小时候听到这段八卦,他还偷偷脑补了一出狗血戏码,猜三叔会不会不是他爷爷的,他爷爷是接盘侠?
长大了才知道有亲子鉴定这个东西。
再说沈家的掌权人,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头顶冒绿光。
嚼完一根鱿鱼丝瞥向旁边,见纪攸宁吃完又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米糕。
不是吧,他还要吃!
再过一个多小时,不就可以吃晚饭了么?况且午饭已经吃了那么多……
灼灼发烫的目光,似要将他手里的米糕盯出一个洞。
纪攸宁难得主动接话:“那位…奶奶,就是因为这个事,身体才慢慢不好的?”
“也没有吧,听我亲哥说哈,以前身体还挺不错的,虽然没跟我爷结婚,家里边都要叫她一声夫人,好像是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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