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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也怪哉,好端端的尸首,昨日才刚刚运来,怎么今日不见了呢?义庄负责值守的小老头揉了揉他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昨日送来的那具尸首,还是他经手安置的,就放在邻近门口的第二个位置上,但现在那个位置的那口棺材,却是空空如也。
义庄的小老头胆怯说道:“不会是诈尸了吧?”
郜婉君不去理会那小老头,问顾明道:“顾师弟,你还记得装殓韩师弟那口棺材长什么样子吗?”顾明面露难色,说道:“这边的棺材都是在镇上的一家棺材铺统一做的,大同小异,当时情况紧急,实在是没太注意这些细节。”郜婉君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只有将这些棺材全部打开检查了。”
义庄小老头一听这话,直接大呼:“使不得,使不得!”
陈晓雨和郜婉君哪去管他,就要动手,归尘问道:“敢问施主,昨天到今天有没有什么棺材被运出去?”小老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说道:“昨天到今天只有一个被运走的,那是镇上的前几日染病死掉的一个男子,就今天早上被运走的,听说就葬在马家山上下。”他说完这句话才隐隐猜到归尘的意图,说道:“等等,你们该不是要......要......”
陈晓雨和郜婉君自然也明白了归尘的意思,没有等那小老头说完,便一起出了义庄,义庄小老头说话支支吾吾,不知道是想做些劝告还是单纯地出于对眼前几人的恐惧,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不管这四人要做什么,总比将义庄的所有棺材都全部打开的好。
马家山就在罗目镇往南三里地,有人说这里是个难得的风水宝地,而此刻陈晓雨只觉得渗人。惨白的月光照在坟地里,半人多高的野草在阴风中摇摆,山上传来夜枭的嚎叫,陈晓雨不由得裹紧身上的衣服。再看看同样站在坟前的身边的几人,顾明瑟瑟发抖,归尘和郜婉君则神色如常。陈晓雨腹诽:“归尘这家伙真是和尚吗?怎么尽干些杀人掘坟的事情?”但偏偏看归尘一脸虔诚,似乎只是在做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念佛诵经而已。
在几十座坟堆中找一处新坟,纵然是夜晚,也不是什么难事。不是非得挑夜晚来做这件事情,而是白天做的确太过扎眼,要是万一被路过的镇上居民看到,搞不好会引起围攻。
“为什么是我?”陈晓雨拿着锄头,不满地说道。郜婉君将双手抱在胸前,说道:“顾师弟不是在放哨吗?”陈晓雨追问道:“那你呢?”
郜婉君头也不回,说道:“你忍心让我一个弱女子来干这种刨坟的事情吗?”
陈晓雨转头指向归尘,说道:“你这死和尚呢?”
归尘念了句阿弥陀佛,说道:“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小僧一个出家人,自然不便动手。”
陈晓雨心中暗骂,不知道把归尘和郜婉君友好地问候了多少遍,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下,过了许久,终于挖出了黑色的棺木。几人合力将棺木抬出,归尘低头诵念了几句不知什么经文,随后便哗的一下推开棺盖。
陈晓雨心中骂道:死秃驴,刚刚掘坟时还知道自己是个出家人,现在揭开棺材盖子反倒不知道了。
棺盖揭开,里面躺着的不是韩诚又是谁?
顾明已经完全懵了,从韩诚莫名其妙的死开始,又到义庄中不翼而飞的尸体,又到尸体出现在马家山的坟地。怎么自己刚到罗目镇,就发生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
顾明问道:“三师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一旁的陈晓雨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儿?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呗。”
顾明不解:“韩诚师兄为人和善,谁会跟他过不去,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呢?”
陈晓雨缓缓蹲下,端详着韩诚的尸体,说道:“恐怕你对你的韩师兄并不足够了解。”
几人跟随陈晓雨的目光望向眼前的尸体,陈晓雨用树枝抬起的韩诚左手手臂上,赫然纹着一朵梅花。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陈晓雨几人来到罗目镇要寻找的梅花道人,就这样误打误撞地浮出水面。韩诚是赵瑞元的弟子,表面的身份是峨眉外仓的负责人,背地里的身份却是王天霸口中的梅花道人,明面上如同寻常商人一样做着药材、茶叶等正经生意,但背地里却和黑白两道交易着诸如红丸等物品,而正是流入山贼王天霸一伙人手中的红丸,最终酿成了向家村的屠村案。现在,为了掐灭最后的线索,不得不干出了杀人灭口的勾当来。
陈晓雨和归尘望着眼前的韩诚,或者说梅花道人,恍然大悟,一旁的郜婉君的震惊无以复加,她不是没有想过赵师伯可能会牵涉其中,但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牵涉得如此深,甚至他就是造成这一切的主要元凶之一。她知道赵师伯是当今峨眉最有能力的人,经营商业,管理宗门,如果没有出现这档子事,赵师伯已经成了峨眉掌门,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赵师伯的另外一面。
只有顾明一人一脸茫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郜婉君有些心烦意乱,他犹豫要不要将真相以及自己的推理告诉眼前的这个小师弟,突然间,一片云朵将天上明月隐没,山林之中嗖
;嗖几声,竟是一排飞箭向四人袭来,陈晓雨反应迅速,挥剑一扫,将自己身前与郜婉君身前的箭矢斩落,归尘将袖袍一挥,同样将射向他和顾明的两只飞箭拍在地上。
归尘捡起之中一只飞箭端详,说道:“箭上淬毒,正是韩诚所中之毒黑蝎子。”突发危机,四人背靠站立,郜婉君和顾明手握剑柄,随时准备拔剑。山林中一个声音由远而近,说道:“大师好眼力,可惜了这双眼睛,今夜之后怕是永远不会再睁开了。”随着他的话说完,山林与草地中,从四面慢慢围上来了五人,高矮胖瘦不一,都头挽黑布,身穿蓝色短衫,各自手中拿着形形色色的兵器,一人提刀,一人持剑,一人手肩上挂个布包,一人只是提着半人高的竹筒,这四人背上都背着弓弩。而刚刚说话的那人,手中却什么都没有拿。
看着慢慢逼近的五人,陈晓雨和顾明这样没什么江湖阅历的人自然不知道他们的来路,五人形态各异,除了黑布蓝衫的统一装束外,就是一个比一个样貌丑陋。归尘说道:“不知哪里我们得罪了苗疆五杰,竟让诸位一起出手?”归尘向那五人询问时,郜婉君悄声对陈晓雨和顾明说:“这苗疆五鬼善于用毒与暗器,千万小心。”陈晓雨心下了然,想必所谓的苗疆五杰,不过是这几人的自封罢了。
苗疆五鬼的老大祝黎川说道:“我们与几位兄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要怪就怪几位运气不好吧。”
郜婉君大声说道:“几位难道不知我们是峨眉弟子吗?如果我们有个好歹,峨眉定不会善罢甘休。”郜婉君话刚说完,苗疆五鬼中的老二祝耀,也就是那个手提一只半人高竹筒的祝绪忽然放声大笑,说道:“杀的就是峨眉弟子!”那个手提狼牙棒的老三祝劲松说道:“要我说,咱们刚刚就应该直接在棺材中装上机括,放它个十来只毒箭的,就不用现在这么大动干戈了,只是没想到这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居然真的去翻死人坟。”
老四,手提长刀的人接过他的话茬,说道:“你就只会马后炮,当时弄死那小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老五不接他们的话,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盯着郜婉君,说道:“这小妮子样貌真不错,这么杀了真是可惜。”
他们五人一唱一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将陈晓雨等人全然不放在眼里。郜婉君此刻恨得牙痒痒,眼前的苗疆五鬼,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和江湖义士人折损在他们手里,一看到他们样貌丑陋、形容猥琐的样子,郜婉君就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他们全杀了。但她从未与苗疆五鬼交过手,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招数与底牌,只能谨慎一些,不仅是为她自己,也为了在场的所有人。
陈晓雨强按下心中怒火,不去管他们嘴里念叨什么,自顾自地问道:“难道是有人雇佣你们来杀我们吗?让我猜猜,峨眉的?”他们也不接归尘的话,老大祝黎川却变了脸色,说道:“死人是不用知道什么的。”当他说完时,两帮人相距不过二十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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