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到出现在身后的沙匪,陈晓雨这才明白李洛的深意之前的分兵不仅是为了保护物资和后勤,也给商团多留了一条退路。
要是刚刚全数人马投在这场冲锋中,赢得的些许优势也会在现在的前后夹击中荡然无存,现在,至少还有一个撤退坚守的选项。
只不过撤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除了凿穿那百余人的屏障,别无选择,晚一刻撤退便多一分被夹攻的危险,于是护卫队便开始了第二次冲锋。
支援的到来显着提升了沙匪们的士气,但护卫队也到了必须冲出一条生路来的境地。
号角声响彻在茫茫的四起的黄沙里,玉门关上翻滚着死亡的气息,西风猎猎,残阳如血。冲锋展开,陈晓雨几人组成了最锋利的箭头。
察台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轻敌了,他知道李洛有过参军的经历,却不曾把护卫队当作一支军队过。现在看来,护卫队的战力又岂是寻常军队可以比拟的?
他庆幸自己带了足够多的人手,他如果出错不过是损失些人手,李洛一旦出错,就会将商团一并葬送,护卫队虽然有几分血勇,又能如何?
李洛指挥阵型调整时,察台同样做出了自己的应对,当看到冲锋在前的陈晓雨后,他将手下的四大金刚中的两位都排列在阵线中部。
察台率领一众手下一边冲锋一边调整位置,他指着远处冲锋的护卫队,对自己右侧的两位金刚说道“看见使剑的那小子了吗?交给你俩了。”
他虽然不知道陈晓雨的名字,但刚刚陈晓雨的表现谁都无法不注意,不得不加以防范。
似乎觉得自己被看轻了,大金刚有些不满“我一人足矣!”说罢直接打马向前“兄弟必斩这厮人头献给大哥。”
“费萨尔还是这脾气,”察台有些不满,对法赫德说道“你跟上去。”比起费萨尔的桀骜,法赫德显得低调沉默,他二话不说,直接驾马跟了上去。
察台看向自己左侧,继续安排另外两位金刚“不花,你密切注意高策。”
他舔了舔被风沙吹得过分干燥的嘴唇,目光在护卫队中梭巡着“苏铭,李星潮就交给你了,看看有没有机会掳过来”他回过头来,猥琐笑道“下手轻些,千万别把那小妞弄死了。”
金子和女人自然都是极好的,可也只有赢了战斗才能享用,这是察台的真理。
安排完自己手下几位悍将,察台这才挥舞着大刀,向李洛奔去。他看了一眼几乎两倍于护卫队的人马,心想“淹也要把你淹死。”
如果说第一次冲锋是用人命堆出来的相互试探,那么第二次冲锋就是针锋相对没有一点花巧的生死厮杀了——至少对于护卫队来说如此。
凿穿对方战线冲过去了,就还有机会合兵组织防守,反之就是腹背受敌,全军覆没的危险就在眼前。
不过是片刻之间,双方人马便已冲杀到一起。
比起上次冲锋时的无人能挡,这次情况显然不太一样,陈晓雨远远就注意到自己前方的费萨尔和法赫德。
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四大金刚,但作为一个剑客的直觉,让他一下辨认出了自己最危险的对手可能是谁。更何况,费萨尔挥舞双锤,法赫德手中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钩子,也很难不让人注意。
陈晓雨明白,要是自己无法在战马交错的片刻让那两人丧失战斗力,那自己身后的护卫队员将直面他们的屠刀,就像自己第一次冲阵时给沙匪造成的杀伤一样。
形势如此,陈晓雨不得不尽力,小半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商团的很多人早就把他当作一份子,他也不知不觉地融入这个集体中。
李洛的看重,李星潮的偏爱,呼延灼和柯察那几人的碎嘴,大漠上的斗气与谈笑,许多画面从陈晓雨脑海中闪过,他已完全将自己看作护卫队的一员。
费萨尔的双锤已经砸下,人在马上,两相对冲,这是避无可避的一击,只有硬抗。
马上对敌,陈晓雨到底欠缺些经验,双锤势大力沉,加上马匹的冲锋带来强大的力量加持,陈晓雨瞬间便判断这两锤的力量,他扛不住。
他的剑毕竟太轻。
于是费萨尔便看到了纵身从马上飞起的陈晓雨——为了避开费萨尔的致命一击,陈晓雨果然弃马,这是费萨尔完全意想不到的骑兵对冲,战马就是最大的武器,放弃战马选择步战,那只有在战马受伤或者死亡情况下才会生。
不过他显然想错了,陈晓雨虽然放弃了战马,但可没想过以步战对抗骑兵冲锋。
费萨尔错愕之间,从马背上腾空而起的陈晓雨侧身避过双锤,凭着马匹冲锋带来的惯性在空中一个翻身,已转到了费萨尔身后。
当费萨尔的双锤陷在陈晓雨的战马上时,陈晓雨的剑也划开了费萨尔的后背,不过终究没能要了他的命。
在那个角度还能出剑就已经是个奇迹了,也就是陈晓雨对时机和度的把控如此出色,才在这间不容的一瞬中重伤了费萨尔。
虽然重伤了费萨尔,可失去战马落在战场中央的陈晓雨也危险至极。
若论单打独斗,这些人拎出来没一个是他对手,换一个环境,就算是十几二十人群起而攻之也未必能把陈晓雨怎么样,但现在,在冲锋的骏马上出手的沙匪每一击都堪比山岳。
落马的陈晓雨很快就被法赫德的视线捕捉,准确的说,自开始冲锋后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陈晓雨。他不是费萨尔那种桀骜自大的人,谨慎才是他的风格。
看到战机后,法赫德果断逼近,就在距离陈晓雨不过一个呼吸的距离时,法赫德看到对陈晓雨伸出手的呼延灼。
呼延灼本就距离陈晓雨不远,看到他落马后拼死来救,砍杀两人后终于来到陈晓雨身侧,他伸出手去,大声喊道“影七!上马!”
陈晓雨将的左手搭上呼延灼时右臂时,法赫德恰好赶到,时机把握得正好。
老实说,陈晓雨并没有想过自己弃马后要怎样,只不过弃马是当时最好的选择,所以他就那么做了。
正是陈晓雨转身搭手这个动作,将他的后背暴露给了法赫德,有那么一瞬间,法赫德认定自己完全掌握了战机,直到他挥下的钩刀被陈晓雨从背后用剑格挡住时,他才醒悟过来他一直注意着那剑客,那剑客又怎会忽略他呢?
陈晓雨甚至还借助法赫德这一刀的力量翻上了马背,一气呵成。
喜欢剑意阑珊请大家收藏.剑意阑珊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松田猫猫和他的怨种同期作者三水一山文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后,松田再一睁眼他就坐在碎玻璃前陷入了沉思。镜子里的他,头上有耳朵,身后有尾巴。他成了一只黑猫了!意识到自己被开除人籍的松田不耐烦地甩了甩自己身后的尾巴。嗯?这里怎么有只猫?松田抬头看去,确定了这是我那个一毕业就失踪的金发混蛋同期!虽然松田很想冲着那张...
一场变故,苏晴傻了,却唯独没有忘记深爱陆铭煜。可陆铭煜却厌恶她傻,嫌弃她笨,骗她离婚,夺她家産。最後,还找了个聪明懂事又听话的女大学生养在身边。阿煜坏,阿煜不要晴晴,晴晴也不要阿煜了!可不知道为什麽,当他弃之如敝的傻子被别人带走以後,他失控了,发疯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许去!哪怕困在身边互相折磨,他也绝对不允许这个小傻子用讨好他的方式去讨好别的男人!...
一之濑悠马是一名普通的游戏爱好者。然而,在他玩某款全息游戏时,似乎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①登上离开的列车,明明作出了一起离开的约定,等来却不是自己所信任的兄长大人,只有全副武装的杀手。兄长大人,食言者可是要吞千针的啊。②刀刃没入赭发少年的腰间,鲜血浸漫衣间。被最信赖的家人刺伤,心脏比伤口更痛。悠,为什么?③濒死之际的六眼神子,望见了自己重要的友人,期待之中却被一箭贯穿脑袋,再次踏入死亡。什么啊,为什么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被杀的可是我啊。④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约定要一起保护更多的普通人,却在最后一刻摘下虚伪的面具,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真相与事实。一直以来,在你眼里只是在陪我们玩‘朋友过家家’吗?得到答案却是同一个。这里不过只是场游戏而已。被一个个副本任务逼疯之后,悠马怒而掀桌。悠马这破游戏我不玩了!还没等他怒骂完废物系统,扭头就看见曾经为了通关,或抛弃或背刺过的各种游戏角色黑化值满额后,纷纷找上门来。被暗杀的绷带精好久不见,悠,还是那么想要杀死我吗?被捅了一刀的帽子架你回来了吗,悠。被爆头的六眼神子悠,我已经原谅你了,别害怕嘛。被抛弃的眯眼狐狸听话,我不想对你下手太重。悠马现在念阿门还来得及吗?被人丢下过一次的小狗,再遇到主人时会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做错什么。然而他丢掉的,并不是什么小狗,而是野兽。预警1角色黑化注意2结局开放式,有大量修罗场3男主普通人,性格糟糕脾气差还好面子。有背刺剧情4男主非第四天灾(画重点)5男主的同理心和感性很强,一直处于纠结的心态...
漂亮社恐粉毛蜜大长腿宅受x矜贵霸总前ED后X断床腿攻一朝穿书,符瑎穿成了狗血渣贱文里,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男配。原主苦恋渣攻多年,甘愿被渣攻当作资源送给大反派席温纶,却被后者狠狠拒绝。渣攻一怒之下将他转送猪头三,原主在欲望中沉沦,自甘堕落,最终被人折磨致死。刚刚才从水池里醒来的符瑎?好消息生命暂时没有受到威胁。坏消息下一秒就要被反派拒绝当场去世。更坏的消息符瑎是一个社恐,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话,来拯救自己的小命啊啊啊!符瑎被渣攻拉到大庭广众眼前,顶着席温纶冷飕飕的眼神,他尬得马上就可以原地速通天国了。视线焦点,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说话。不过这反派长真好看啊,怪不得能跟主角攻抢人。符瑎想着想着忽然脑子一抽,弱小可怜又无助地大声说席总,从了我吧,你别无选择!围观群众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被嘲笑声包围得想死,绝望地等待自己被打包送给猪头三的黑暗结局。传闻中不近美色的反派大佬,难得为眼前人的美貌视线一顿,微微勾唇好啊。符瑎?围观群众????于是符瑎顺利成章住进了席温纶家,签下一年协议,靠着超爱反派的金丝雀人设,美美当一条躺平咸鱼。生活很惬意,反派很养眼。符瑎满意地想反正这位大佬也起不来,还喜欢别人,在他家蹭吃蹭喝一年血赚!直到一年期满,他收拾好包袱准备跑路。却眸色朦胧的被席温纶地按在床上,身上人抚过他丰满的腿肉,留下几道浅红指痕。呼吸错落间,床腿发出一声咔哒的断裂脆响。符瑎崩溃地呜咽你你不是不行吗席温纶凑到他耳边,语气暧。昧又危险宝宝,这种时候,只允许叫老公。食用指南1双洁,攻没有白月光!2傻黄甜文学,柠檬糖口味微酸,看前请预存大脑。3有一点点娱乐圈剧情,但不多。4一切逻辑为了谈恋爱,XP大放飞之作。5作者土狗一枚,汪汪汪。ps蜜大腿肉感漂亮大长腿...
老公是水电集团旗下设备公司的工程师,属于那种忙就忙死,闲就闲死的人。外面有工程了,就常常整月的不着家,所以自己也不想在家做饭,凡是外面有请吃的,孟雨泽都是二话不说,高兴而去,哪怕是自己要掏红包的,也掏得比谁都爽快。...
李青辞回到府上,换下官服后,走进内室。风吹帘动,纱帐被拂开一瞬,隐约瞧见床上那人的面容。李青辞摁了摁眉心,神情倦怠疲乏,他撩开帷帐,轻声道玄鳞,我回来了。玄鳞曲起右腿,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