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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潮浑身肌肉紧绷,s级哨兵的力量在体内咆哮,试图挣脱,但那两人的压制纹丝不动。
李溪倒抽一口凉气,他从未见过韩潮这样。
这位总是掌控一切的s级哨兵,此刻就像被困住的猛兽。
沈熠甚至没有看韩潮一眼。
他微微俯身,在李溪耳边轻声说,声音温和得像在安抚,可说出的话语却让李溪浑身一颤。
“看到了吗?这就是权力。曾经的你,被他逼着成为了结合向导。若是你手握权力,他就只能被你隔绝在千里之外。”
李溪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沈熠。
沈熠的眼睛是一种极深的灰褐色,冷漠地近乎没有情绪,却承载着经年累月的决断与掌控。
沈熠见他不再说话,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肩膀。他又转向那两名哨兵,微微点头。
“放开他吧。韩潮哨兵只是一时冲动,我相信第三区会好好教育他什么是分寸。”
压制松开的一瞬间,韩潮几乎要再次冲上前,但他强行停住了,因为知道这毫无意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沈熠,那目光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不要跟他走,李溪向导,相信我,这不对劲。”
“够了,韩潮哨兵。”
最高议会的长老冷冷地打断了韩潮的话:“你是在质疑第十区最高基因检测中心的权威,还是在质疑一个父亲的真心?”
“抱歉让各位看到这一幕。关于李溪的监护权转移和暂时保护性隔离申请,第三区没有异议。”
“韩潮上校,也请你服从军部的决定。”
韩潮站在原地,感到一种冰冷的麻木从脚底蔓延。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李溪被沈熠牵走的身影上,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冰水灌满肺腑。
他曾经以为李溪永远走不出他的视线,现在却只能看着那单薄的背影一步步远离,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碾得血肉模糊。
车辆启动,平稳驶离。
韩潮试图往前追,身体却因长时间过度紧绷而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断裂。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试图扶他起来,却被他粗暴地挥开。
一切都是戏,他清楚地知道,其他人都知道。
可作为戏中的戏子,他却只能被操控。
悬浮车平稳地行驶在图兰塔的路上,窗外流转的霓虹灯光在车厢内投下变幻的光影。
李溪僵直地坐着,右手仍被沈熠握在掌中,那炙热的温度此刻让他如坐针毡。
他偷偷侧目,打量身侧的沈熠。
这位第十区行政官此刻靠在真皮座椅上,神情平静得近乎漠然。
李溪的指尖微微动了动,戏已经演完了,现在可以松手了吧?
几乎就在他产生这个念头的瞬间,沈熠的手指收紧了。力道不算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演戏就要演到最后,演到自己都相信了,才能骗过所有人。这一点,你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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