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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支票,三百万股票,三环内一套大平层,京市郊区两套别墅。
柯向文从来不怀疑自己挣钱的能力,但他也不敢想自己一辈子能奋斗到这么多东西。
这不是一代人的努力能达到的高度。
三年,如果他能委屈三年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躺下任操呢。
他半抬头看了眼江策,男人西装裤下的家伙没硬起也很可观,大约是不会做下位。
柯向文心里的天平摇来摆去。
一方面是巨大的金钱诱惑,一方面是他男人的尊严。
“你有十分钟时间考虑。”江策逼迫着。
柯向文问:“您,有什么癖好吗?在床上的时候。”
“我记得你是法学生,看合同就这个水平吗?”
柯向文赶忙翻到前面,三年内,他必须百分百服从江策,不过合同里也保证了他的人身安全。
“你可以拒绝。”江策说道。
柯向文咬牙决心签字,拿起笔又想到十八岁的苏辞青。
那粒落在他锁骨的七星瓢虫。
他马上就可以彻底拥有苏辞青了,三年,苏辞青会等他三年吗?
就算会等,苏辞青的性子是不会接受他。
江策起身,一言不发往外走。
“江总。”柯向文追上来,抓住江策的袖口,“江总,等等,等等。”
“十分钟已经到了。”江策抬手甩开,柯向文后背磕在桌角,钻心一般的疼。
他腰间一软,跪在地上,抓住了江策的裤腿,“江总,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明天给您答复行吗?”
江策看狗一样看了他一眼,大发慈悲似的,“我想你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让我为你解释一下。”
柯向文看着江策坐下来,双腿交叠,鞋尖刚好抬到他趴着的脸前。
“舔。”
柯向文失聪了,从江策的口型里判断出这个字,眼里还透着茫然。
秘书拿了一个黑色皮包放在他旁边,拉开拉链,“五万。”
江策心情似乎好了些,“你今天就可以带走这五万,只要”
鞋尖落在他鼻梁上,滑到他唇上,“懂吗?”
五万块不算多,但来的很轻易,只要,只要他现在伸一下舌头。
他签了保密协议,说明江策也不愿让别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有了这五万,他就可以带苏辞青去买更贵的戒指。
江策用鞋尖拨弄着柯向文的嘴唇。
舌头顶上他鞋底的时候,江策陡然站起来,鞋尖塞进柯向文嘴里,撑破他的口腔。
看他烂泥一样在地上挣扎。
早就应该这样了,这张嘴说了多少辱骂苏辞青的话,就该千倍百倍地吃够苦头。
还妄图和苏辞青结婚。
做梦。
虚伪狂妄无知浅薄的垃圾,仗着苏辞青的善良,挂在苏辞青身上吸血。
他要碾碎的不只是这张嘴,他要将柯向文日日欺辱苏辞青而建立的优越感和自尊心踩在脚底。
等柯向文快晕厥的时候,江策才抬脚,“你好好考虑。”
秘书将柯向文从地上扶起来,又给了柯向文一张名片,“柯先生,后面的事情请联系我,如果您违反保密协议,我们会追究责任。”
柯向文拿着那份协议出了私人会所。
他进去时有多得意,出来时就有多灰败。
肿胀的嘴角还在滴血。
他是想出人头地,名利双收,但从没想过是以出卖自己的方式。他可是柯向文啊,从小被捧着长大的人。
妈妈爱他,姐姐让着他,他是柯家的独苗,苏辞青从小就围着他转。
他的一生都是被注视的,怎么能,委身于人。
夕阳余晖照到他脸上,柯向文挡了挡眼睛,把包养合同扔进垃圾桶。
他,柯向文,不用靠任何人也能在京市创出一番天地。
但那五万块钱他还带着。
苏辞青还在家等他吃饭呢,他马上就有自己的家庭,有最爱自己的老婆,这点钱算什么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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