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唇舌在他颈根流连,门外是准备下班的同事们,隔着门板能听见他收尾工作的交谈,相约下楼的叫声。
他紧紧闭着眼,眼皮不住地颤抖。江策身上的苦意的香气冲击他的呼吸系统,不管闻了多久,依然浓烈地让他发昏。
这香气太致命。
牙齿咬开他衬衫顶部的纽扣,崩开时,颈部束缚消失,他深吸一口气,江策的味道如有实质,让他舌根发苦。
齿尖在他锁骨凹陷的窝里搅弄出水声。
一开始简单轻柔的咬不知道怎么慢慢变成现在缠绵繁琐的啃噬和吮吸。
江策每次发病,咬上他后,没有半小时不会结束。
落日阳光在苏辞青紧闭的眼皮前画出一片亮眼的红,没了视觉,剩下感官无限放大。
他的衬衫滑落,卡在大臂,露出满是红痕的皮肤,那红痕如同朱砂画笔,一路蜿蜒到手腕。同事在电梯里问他为何还穿长袖。
因为他不能穿短衣,那些痕迹太暧昧。
比举世闻名的画作更能吸引旁人的目光。
没有人知道温润如玉的苏秘衬衫下是这样一副躯体。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燥的唇细致吻过,他想江策是不是渴了,所以唇才会这么干。
大手卡住他的腰,将他抵上门板,他脚尖堪堪挨着地,比江策还微微高出一些。双脚悬空的感觉像踩在钢丝上,他双手抓紧江策的肩,喉咙里来回滚着惊呼尖叫,都化为空气。
他想,江策选择他是因为他是哑巴吗?任何时刻,他都无法发出声音,为此刻的场景套上一层安全锁。
江策侧脸的皮肤在他肩颈锁骨摩挲不止,他心跳渐渐变快,不知为何也觉得有些渴。
“小苏,我难受。”江策在他耳边低语。
苏辞青挺了挺胸膛,轻轻点头。
他不断被唇和脸颊蹭着,从耳后到胸口,体内的血液如果爬虫随着被紧挨的地方游移,泛起浪潮一般的痒。
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的身体渗入热汗,在空调下吹出凉意。
他紧紧抓住江策的肩膀,似乎想抓住在在他身上游离的人,却被控制住了所有动作。
被空调吹得冰凉的肌肤触到温热,苏辞青倏然睁开眼,心中的城墙再一次轰然倒塌。
这么多次,他以为已经习惯,知晓。做足了心理准备。
江策却一寸寸侵占,一点点试探。最初只是手指,小臂,如今如今他已无力思考。
那股并不令人排斥的,复杂的痛感作用于神经。
江策拉扯着要将它据为己有似的,苏辞青抵在门板上轻轻挣扎,江策一碗水端平,照顾了另一边。
他像是小孩得了新玩具,一遍一遍,反复尝试,探索新的玩法。
好折磨,不可以。
潮湿咸味儿的海潮塞满他的鼻腔,无穷无尽的酥麻随着心脏的搏动在全身游走。
苏辞青推着江策的肩膀,只是徒劳。
他难受,崩溃,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
明知道江策不会伤害他,他还是害怕。腰间的力道强的可怖,火热的气息膨胀,又被挤压在两人身体中间。
他虚焦的眼睛看天边夕阳盛大,泼洒地心的熔岩,模糊黑夜与白日的分界线。
一如他与江策的距离。
他的手指哆嗦着捏住江策的侧颈,却用不上传,身体反复抽搐。鞋跟撞上门板,发出闷而沉重的深响。
门外细碎模糊的交谈音消失。
苏辞青大惊,陡然生出大力推开江策,顺着门板跌坐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我们小苏的好日子也是来了
以及,评论区说想看什么的各位,请吃饭!!!
最后,再安利一下我的下一本文啊!请大家移步专栏点个收藏啦(鞠躬)
《重生回老婆十五岁》
重度缺爱小狐狸受(顾培风)×富二代忠犬管严攻(段铮)”老婆,再给我五千零花钱好不好嘛?”
“看你表现。”
段铮屈膝低头,伺候顾培风的时候偷偷抬眼。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看见顾培风冷冰冰的眼尾泄露出一丝难耐。
*
国际论坛上,顾培风一翻流利的德文发言,让段铮失心疯一样在顾培风屁股后追了三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