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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青亲昵捏捏季远的手指,比划,“不生我气了?”
季远傲娇地把手从苏辞青手里抽出来,“哼,你都不跟我一起骂他!”
他说的是江策,苏辞青无奈笑笑,他现在看季远很像看一个小孩子,有心想解释又想到江策之前和他说的泄露机密。
他想了想,孤注一掷般开口,“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季远三指起立,“我发誓我不说。”
出于对季远的信任,苏辞青道:“内查是因为在市三院这个项目里,聆科完全达不到出产标准,但是莫名其妙运行了三年,我前段时间查出很多医疗错误,而且我们公司和医院的资金往来很奇怪,这方面我不懂,是江总开会时我在一旁听到的,总之就是,有问题,不过我们没有让所有人都倒查呀,最多到刘经理级别。”
“啊?”季远鼓起嘴巴,“难道我这两个周都,骂错人了?”
苏辞青在季远手心画了个问号。
季远:“emmmmmm”
季远:“最近的内查吧,就是,大家都以为是,项目中止,公司要找理由裁人,为了不给赔偿金在找茬,所以吧,大家心里有点怨气也可以理解哈。”
苏辞青:“什么意思。”
季远翻出一个群,里面都是对江策的谩骂和揣测。
苏辞青:“为什么我没有这个群?”
季远支支吾吾,“那你现在都是领导层了嘛,他们拉群不敢拉你了。”
“你看,你现在都不和我们一起骂老板了。”季远迎着苏辞青震惊疑惑不可置信的目光,左右为难,“你可别出去说我给你看群里内容了,我个人还是非常爱你的,最爱你,苏苏。”
大约因为是实名制,大家还比较收敛。
论坛里,之前骂江策的帖子又被挖出来,新罪旧罪一并罚。
匿名机制下,大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诅咒。
【我个人建议是死刑】
【聆科老板上辈子得是汉奸,喝了孟婆汤都忘不了骨子里的坏】
当初江策空降到公司时,苏辞青看到这些言语只是觉得过分,现在再看,胸口憋得难受,竟然一句也不敢多看。
匆匆往下滑,竟然看见有人给江策做了一张讣告!
苏辞青啪地把手机反拍在桌上。
季远长大了嘴巴看着苏辞青,“苏苏你有官威了呀,都会发脾气了。”
苏辞青赶忙看了看手机,没磕破。
他最近脾气好像是有点大了。
“公司的人都这么说江总吗?”苏辞青问。
季远哼唧了一小会儿,“反正我骂得算轻的,因为之前爆出来一个聋哑儿童发病身亡的消息,之前这个人一直在市三院的福利门诊就诊嘛,所以不止公司人骂,外边也在骂。”
苏辞青震惊:“我怎么不知道?”
“可能你之前一直在加班,公关部的人直接和江总汇报的吧,我看好像是陆特助出面在处理这事儿,”季远分析,“不过不对啊,就算公司没人给你上报,你刷手机也没刷到吗?”
苏辞青打开自己的社交平台刷了刷,确实没有。
季远的手机一打开全是与聆科和江策相关的新闻。
“诶,你咋没有呀。你等等。”季远发了一个链接给苏辞青,苏辞青点进去,想要从APP打开时,就消失了。
显示在审核中。
“你手机咋了啊。”季远又尝试了好几条都是这样。
苏辞青用关键词搜索也搜索不到。
像是有人把他的手机屏蔽了这些新闻。
“噫?不应该啊。”
苏辞青没工夫研究手机,拿着季远的手机看新闻。
核对逝者的居住信息和姓氏后,苏辞青说:“这不对啊?这个孩子当初是我引导就医的,入院时诊断肺癌,不是突发疾病,后面我去回访过,他癌细胞扩散,本身就时日不多了。”
季远:“天呀,这这,以讹传讹,营销号说得更夸张。江总会不会有点冤。”
“陆特助知道的,他怎么没澄清呢。”苏辞青站起来,“我先回公司了。”
“诶诶诶!!!”季远喊道:“完了,苏苏!!”
苏辞青拿过季远手机。
季远:“那个孩子的爸爸,开车撞了江总的车,这车撞成这样,居然在市区就敢直接撞啊。”
视频里还在播放孩子父亲痛哭流涕,死不悔改诅咒江策,说就是因为江策为了挣钱,好端端停了市三院的项目才让他儿子没得到救治。
“简直荒唐,”季远都生气了,“就算没有福利门诊,他难道不能带他孩子去正常医院吗?”
父亲还在哭诉家境贫寒,负担不起巨额医疗费。
“福利门诊就免费基础检查和门诊费,这和我们公司有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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