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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顾乐以为是苏辞青身体难受,没再多问,只叮嘱道:“随时给我打电话啊,你再休息一天。”
江策才不准苏辞青在这种普通民宿里休息,换了附近最好的酒店,“要不要再睡一下?”
苏辞青脱了外套去卫生间照镜子,高领毛衣都挡不住的吻痕,沿边一圈变成青紫色,难怪乐乐怀疑江策对自己施虐。
昨晚的江策越想越像个陌生人,苏辞青心里沉甸甸的。但当江策精心挑选晚餐餐厅时,他又觉得自己想太多。
晚上睡觉时,苏辞青一直背对着江策,生怕江策又控制不住。
江策很识趣地躺在一旁,没有打扰苏辞青。
等听见了规律的呼吸声,他突然坐起,把苏辞青的身子翻过来,面对着他。
他手掌扣住苏辞青的腰一寸寸往上挪,直到苏辞青的脸完全暴露在他目光之下。
指尖一村村抚摸,从眉间到鼻尖,小心得好似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幻影。
“宝宝今天在怕我。”他似自言自语,又有些惆怅,“不乖哦。”
他凑近咬上苏辞青的嘴唇,苏辞青在梦中习惯性地张开嘴,江策舌尖进去扫了一圈,舔舐过口腔内壁,舌尖在里面顶,把苏辞青的脸颊顶出一个凸起,手指在外面按住,能感觉到他在苏辞青体内。
苏辞青正接纳着他。
“哼”苏辞青发出轻音,想要翻身。
江策才放开苏辞青,意犹未尽,“这样才是对的。”
他和苏辞青在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苏辞青毫无保留地接纳他,贴近他。
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他们。
第二天苏辞青醒来就觉得嘴唇有些痛,嘴角结痂,他摸了一下,指尖上一粒干掉的血痂。
奇怪,昨晚睡前明明没有受伤啊。
江策侧坐在他身后,目光越过苏辞青肩膀,给苏辞青倒来一杯温水,“冬天太干燥了。”
苏辞青抬头看江策,温水在对方手中腾起一片水雾,贴在玻璃的杯壁上,模糊了玻璃的清透感。
晨光落在水杯中,被温润的水体柔化,映在杯壁上一圈圆融融的光晕,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一枚温软的月亮。
苏辞青满怀心事地接过去,抿了一口。
嘴角扯着有点疼。
“你不愿意让赵顾乐知道我们已经做了?”江策接住了他的目光,不再粉饰太平。
苏辞青被直白的字眼吓到,连连摇头,“没、有。”
江策没有说话,也没走。
沉默一会儿,苏辞青开口,“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江策又思考了半分钟,“知道了。”
苏辞青疑惑地看着他,又知道什么了?
他都不知道。
和江策越过最后一道界限,他心中本就有些疑虑,赵顾乐知道,还是以亲耳听见的方式知道,疑虑变成了羞耻和不安。
京市开放的恋爱文化没办法扭转他根深蒂固的婚恋观。
他希望亲密行为,能成为他和江策两个人的秘密,但江策似乎希望昭告天下。
他对江策的了解非常正确,没有一丝偏颇。
受赵顾乐的启发,江策已经在准备求婚场地。
苏辞青既然已经同意让别人知晓他们的关系,那就只是缺一个正当合理的方式。
没有比结婚更合适的了。
结了婚,全世界都会知道苏辞青属于他。
表白和求婚都是赵顾乐给的灵感,江策特意让李勋再次联系赵顾乐银行的行长吃饭,让给赵顾乐外派的时候选一个更有前景的分行。
还有半个月就过年,年前来不及调动赵顾乐的工作,江策不得不接受,苏辞青去送机。
回家时江策已经在生气了。
表现得不明显,就是苏辞青一进门就被按在门上亲了个天昏地暗。
那种亲法很凶,像是另一个人要抢夺他的唇舌,苏辞青为了少吃些苦头,主动张开嘴,让江策进得更深。
他站得腿也软了,嘴巴也酸了。
江策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苏辞青在心里默默叹气,舌尖主动贴上江策的舌,轻轻顶了顶,像讨好,又似安抚。
江策暴动的情绪忽然平静,舔着苏辞青的上颚退出,唇面轻轻碰了碰。
作者有话说:
江总正常的时间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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