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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被反复咀嚼的“七年分离”?记忆早已模糊。乡下日子谈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当“家”真来了,她却不再想要一个“家”。
她只想要他。
伦理?纲常?世人的眼光?在她的感情面前不值一提。
梦里总有和他模糊又令人面红耳赤的互动。
醒来时的羞耻只维持了一会儿。
胸口日渐隆起时,她试着触碰自己,手滑向双腿之间的禁地。闭着眼,只要想到那些事情,那两片小小的花瓣就会流出几丝液体。
后来,分开睡后。
她耐不住寂寞。
第一次偷拿他的衣服,是件训练后的T恤。
汗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她呼吸着,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裤,靠抚弄下体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从此成了隐秘的仪式。
衬衫,运动裤,甚至更私密的衣物。
夜深人静时,用沾染他气息的布料包裹自己,抚慰自己,在濒临崩溃时无声唤他名字。
欲望如藤蔓疯长,缠紧心脏,也催生更大胆的计谋。
想到这里,身体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热。
她维持着依偎的姿势,侧过身,手无声地探向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是哥哥睡前放下的钢笔。银色,泛着微光。
拿过后,放到睡衣下。
她没穿内裤。咬着下唇,将笔杆缓缓抵了进去。
处女膜上的小孔被轻轻撑开,触到内里温热的褶皱。
虽然纤细,但冰凉的异物还是让她夹起双腿。
手捏着笔套,笔身在里面缓缓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战栗。
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他毫无察觉,呼吸均匀,睫毛安静地垂着。
这个认知让快感加倍汹涌。
动作越来越急。
她目光转下,哥哥的下面跟她很不一样,像是蛰伏什么大东西。
她只能靠这两年网上查的生理知识幻想出来,应该是随便撸几下就坚硬高昂的肉棒,要是完全插进她粉色的小穴,会把那个小口撑裂。
但只要能填补她的空虚,受伤也无妨。
她舔着嘴唇,抽出手指按压着阴蒂,她现在还无法通过阴道高潮。
将呻吟全部闷在喉咙后,她颤抖着,小腿不自觉地擦过他的腿。
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被单,指节泛白。
她忍不住凑近他的脖颈,嗅闻那干净好闻的气息。
然后一切炸开。来得比以前都快。
白光在眼前碎裂,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几下。
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涌出,顺着笔身滑落,有些溅在床单上,还有几滴——她看见——溅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几滴晶莹微微亮。她满足地勾起嘴角,将钢笔随意落在枕头边。
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现。
即使明天他醒来看到床单的痕迹,看到手背上干涸的水渍——他只会困惑,会自我怀疑。
然后继续用愧疚、温柔的眼神看她。
他永远不会真的远离她。
月清轻轻凑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睡衣的领口。像小兽标记领地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沉沉睡去。这场雨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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