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日将公路洒上麦穗的金黄,蝉声自两道的榕树间嗡鸣。
宁芊弓着背俯身在车把,如同绷紧的铰链,她顺着风向加,想将令人窒息的闷热感甩在身后。
“这什么鬼天……唔”
刚想张嘴吐槽,热浪顺着口腔灌进肺里,她顷刻将话咽回肚子。
她今天已经沿着公路骑了快两小时了,前方看起来依旧无边无际,天气如此炙烤难免有些烦躁。
也就是我体质现在变好了,要不早就中暑倒地上了……
正当她想继续冲刺时,身后低沉的轰鸣声突然撕裂空气。
——嗡
宁芊猛捏油刹,轮胎在地面摩擦着出尖叫。
不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辆银灰色的影子正疾驰而来,引擎如野兽般咆哮在这片公路。
她的听力现在非常敏锐,皱着眉看向后方模糊的影子逐渐放大。
有车?
宁芊看向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遮挡物,对方离自己不过百米左右。
“看来躲不了了。”
她干脆将车推到一旁,轻倚在护栏上,放下帆布包,背着手等着车辆行驶过来。
衣服被风微微刮起,露出她藏在腰间的榔头。
那辆银灰色的钢铁巨兽离她只有五十米时陡然减,对方也已经现了她。
宁芊的脸上挂着模板化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友善。
轿车摩擦着沥青路面缓缓停车,最终在十米的距离时,轮胎完成最后一次转动。
烈日在挡风玻璃上反射着刺眼的光,有些看不清主驾上模糊的人影。
宁芊保持着微笑,银车保持着安静,两者就这么静静的僵持。
半晌过后。
车窗慢慢降下,探出一个短的脑袋。
“你在这干嘛。”
宁芊心里暗骂一句神经,脸上却依然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看风景!”
两人的对话毫无营养,充满着试探的意味。
车门打开了,从主驾弯腰走出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背心,脸部棱角如刀削般,浑身的肌肉线条夸张膨胀,额前斜着一道蜈蚣般爬行的疤痕。
男人笑脸盈盈的站在车前,拍了拍盖顶。
“上车不,都是幸存者,我带你走。”
宁芊看着对方毫无顾忌的眼神,四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真不挑啊……我都一身血泥了,还这么色眯眯的。
心里吐槽着,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个单纯少女的表情,她轻轻朝男人点头。
“好呀!谢谢哥。”
两人的距离不断缩短,宁芊的嘴角弯成月牙,一抹寒光悄悄隐藏在眼底。
男人让出身位,弯腰故作绅士的拉开副驾门,摆着手臂请她入座,另一只手却一直攥在身后。
“请!妹妹。”
两人都不是傻子。
能在末日活到现在的都是人精,不会因为她是女子就放松警惕。
宁芊微笑着坐进车内,男人关上主驾门,冲她虚伪的客套着,双方都各怀鬼胎。
“现在外面可不太平,妹妹这一路打算骑到哪里呀?”
感受着车内充足的冷气,宁芊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展。
她的手一直把在座椅的一旁,紧握着榔头。
“我也不知道去哪,和同伴走散了,只能瞎碰运气。”
听到她没有目的地,男人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欣喜。
“那你跟哥走!你看看后面。”
宁芊转头向后座看去,真皮座椅上堆叠着很多纸箱,敞开露出内部满到合不上的物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