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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希望惠不要介意。”
于是月见里乐的目的地从宿舍楼改成了惠的姐姐的病房。
这里的消毒水味道比医务室还要浓很多,月见里乐站在病床旁,和伏黑惠一起为床上犹如沉睡的少女擦拭手腕。
幸亏她正好赶上护工为伏黑津美纪整理衣服,不然不干点什么的话月见里乐还真是有点尴尬。
“津美纪已经昏迷很久了吗?”望着那位温婉的姐姐,月见里乐站在窗边,心情突然有点沉重起来。
她有听真希说过,伏黑惠的亲人几乎都不在了,看到唯一的姐姐在自己面前昏迷这么久却无能为力,惠的心里一定会很不好受的。
伏黑惠低头削着苹果,语气低沉地嗯了一声,“从我升国三以后的某一天就一直是这样了,大概已经半年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有硝子医生在,按理来说所有的病都不应该会这样无法治愈的吧。
但少年摇了摇头,“因为津美纪被诅咒了,这个诅咒连家入医生也没有办法。”
津美纪就像是睡美人一样,一下子陷入沉睡,再也没有睁开眼。
有时候伏黑惠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臆想了,其实津美纪早就已经死掉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幻想的而已,可一台台运作的机器却又在不断证明她还活着。
他叹了口气,尚且幼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化不开的悲伤。
“惠……”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不放弃,津美纪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我只是想不明白。”伏黑惠放下手中的东西,抬起的双眼里充斥着不甘的情绪,“津美纪是那样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在她还没得到幸福之前,收到的却是能够毁了她的诅咒。”
“这样的好人总是没有好报,所以,我一定要拯救更多的好人才行。”
好人吗……月见里乐望向窗外,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枝头的叶子已经开始逐渐泛黄,它们在风中微微颤动,直到一阵风吹来,枯萎的叶子才被无情地吹落,留下其余仍在努力生长的叶片。
可是,一个人的好坏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确定呢。
是咒术师
离开了病房,消毒水的味道才微微驱散了一些。
站在温暖的太阳下,月见里乐长舒了一口气,感受到胸口有点发闷。
如果,如果她可以把全部的咒灵都感化成功,大家和睦相处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离开了……
“我看你是真的活够了吧。”
光球幽幽地飞出来,看向她的眼睛里竟然充满了无奈的意味,“亲和度可以增长,但你的生命力可不是无限多,即使有恢复药水也不可能提供太多的帮助。”
月见里乐讪讪一笑,她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到了,只是想到这种方法似乎可以解决现在大多数的问题,她才会忍不住幻想一下。
不管怎么说,还是她的小命最重要了。
“不过,津美纪确实很可怜呢。”她走在树荫下,声音低落地感叹道,“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却受到这样的伤害,太无辜了。”
“咒灵又不会只攻击咒术师,在他们的世界里,一切都会是敌人,就算是同类也一样。”光球飘在她的身边,数码组成的脸在此刻有些阴沉起来,“那个女孩身体里的诅咒,看起来和普通咒灵的似乎不太一样。”
“你能看到?”月见里乐诧异地看向它。
光球点点头,“一点点吧,毕竟咒术和咒灵是我的专长。”
“但不一样是指什么?”她不太理解地询问。
它思索了一下,用自己的线条小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后,才开口解释道:“你可以把诅咒当作是一个种子。”
种子吗?这么邪恶的东西居然可以被看待为种子,月见里乐显然更加想不明白了。
“当一个普通种子种入人类身体后,得到了人类的营养,它就会立刻生根发芽长大,表现为的就是人类受到诅咒后的反应。”
“这么说我就理解了。”她恍然大悟,“但是,津美纪身体里的种子有什么不一样?”
它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眉毛也微微压下来,“那个女孩身体内的诅咒并没有发芽,而是一直停留在那里,通过她的沉睡来为种子提供充足的咒力,换句话说……它可能在等待发芽的时机。”
光球的一番话让她有些愣住了,月见里乐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诅咒。
“咒灵……会有这么聪明的吗?”她迟疑地开口,“而且,它们对一个普通人这么大费周章的干什么,津美纪应该不是什么能帮到它们的大人物吧。”
这也是光球疑惑的地方,这个等待的时机它们无从得知,所以它皱着眉解释了一下其他的问题:“最高级的咒灵与人类的差别也只是长相而已,它们也是很聪明的,但这样做的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吧。”
虽然知道了不少信息,但能用得上的也没什么,月见里乐叹了口气,继续向前方走去。
“我们要去哪里?”见她走得好像很有目的性,光球迅速飞上前去。
月见里乐扬了扬头,“去找五条老师,我刚刚不是问过惠了吗?你怎么没有听到。”
光球有说过的,她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切,都会从眼睛传达给它,这也是术式会通过她的眼睛用出的原因。
因为使用咒力也是同样如此。
可它无奈地摊了摊手,表情有点耐人寻味,“呀嘞呀嘞,有的时候我也是会没电的,需要安安静静充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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