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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后的腺体还在发热,秦晟无论怎么调整角度都看不见。只能用手机胡乱拍了一张。
腺体有些微微红肿。没了香水的掩盖,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张牙舞爪地从他体内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恼人的龙舌酒味。作为一个alpha,被另一个alpha标记简直是奇耻大辱,尤其是那人还是自己养大的小孩。简恒屿甚至不知廉耻地一边作弄一边叫他“哥哥”,问他舒不舒服。
汗水打湿鬓角,秦晟这辈子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披上衣物,点燃了一根烟,火光映照出他英俊的眉眼,成年男人的魅力在他身上尽显。
京城数不清的omega,甚至alpha往他身上贴。权势,相貌,金钱,秦晟简直是世俗欲望的代名词,千千万万人趋之若鹜。
十八岁那年,老爷子将简恒屿带回秦家,说这是他老战友的孙子,孩子父亲意外死亡,母亲另婚,老战友弥留之际将孩子托付给他,他不能不管。
更不巧的是,那段时间老爷子身体不好,简恒屿只能交给秦晟照顾。
那年,简恒屿八岁,和他腰差不多高。可以说,简恒屿差不多是他一手带大的。
哥哥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简恒屿给他发消息认错道歉,昨晚你被下药了,我看你实在难受,只能出此下策。
简恒屿回到江湾别墅,发现空无一人,就知道秦晟不想见他。
空气里微微浮动着迷迭香和龙舌兰酒交缠的味道,昨夜,醉生梦死的情欲充斥房屋,秦晟情动的脸实在太漂亮。
原本打算徐徐图之的,但是秦晟被下药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法看见心上人在自己面前发情,还能做临危不乱的柳下惠。
秦晟指尖轻点屏幕,没回。
接下来的两天,他都没有回江湾别墅。
夜晚十点,简恒屿终于在御水湾家门口的路灯下等到了秦晟。
他不回去,简恒屿就主动来找他。
“干什么?”秦晟皱眉。
“对不起哥哥,那天是我犯浑了。”简恒屿语气真挚地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没别的想法。”
“嗯。回去吧。”秦晟听他说完,打开门,越过简恒屿进屋。
简恒屿也跟着挤进去:“我不回去,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秦晟冷着脸看他,有点凶。
旁人都怕秦晟的冷脸,毕竟秦先生生气了,天凉王破不是说着玩的。
唯独简恒屿不害怕,他早已洞悉了秦晟色厉内荏的本质。况且秦晟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大不了把他叫王叔绑着他,把他扔回江湾别墅。
“哥,我给你腺体上点药。”简恒屿提着药袋,“都怪我那天晚上下嘴没轻没重。”
“不用。”秦晟不想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天晚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怎么可能,他忘不了秦晟敏感颤抖的身体,每当夜幕降临,那些情欲画面总是折磨他。
简恒屿委屈巴巴地说:“可是你都不愿意和我回江湾别墅。”
秦晟沉默片刻,说:“明天回去。”
这件事就算这么过了。他们所有过界的行为也全当没发生过。只是家人。
指甲扣进掌心,简恒屿点头,笑容灿烂:“好,明天我们一起回去。只是哥,让我看看你的腺体好吗?我担心你。”
秦晟拒绝他的请求:“不行。”
既然全当没发生过,那就不要再做逾矩的事情。
半夜,简恒屿被隔壁房间玻璃打碎的声音吵醒。
秦晟……没事吧?
他当机立断,一把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秦晟房门前敲门:“哥哥,你没事吧?”
良久,里面才传出来秦晟的声音,久到简恒屿差点暴力破门而入。
秦晟的声音有点沙哑:“没事,去帮我拿一支抑制剂送进来。”
抑制剂?秦晟的发情期分明不在这几天。
简恒屿来不及多想:“好。”
他去自己房间拿了抑制剂,秦晟打开一条门缝,伸手从他手里接过抑制剂。房门在他面前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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