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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有的,我给你找哈。”依旧有些蒙圈的童颜紧忙着给吴霍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再次抹了把眼睛,确定此刻的自己,不是在做梦。童颜家的房子不大,几个功能性的房间可以说是挤在一起,平日里姥姥总在乡下,所以他也就算是自己住在这儿,要求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已是足以,毕竟是一名高中生了,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在家待着。“咱们,在哪里吃方便?”将这房间扫了一圈,吴霍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地方把烤串放下,扭头看向童颜的时候,对方不讲礼貌的冲自己张着大嘴,打了一个要吃人般的哈欠。“哦,房间,房间里吃就行。”童颜朝房间展了展手,率先一步走了进去,将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直接丢到了床上道:“这儿,放这儿就行。”吴霍从小讲究惯了,这么乱的房间,他可真是第一次见。来的时候他有一定的准备,毕竟栾哥也告诉了他童颜基本上就是一个人住,乱是肯定的,只不过乱成了这样,吴霍也算是开了眼了。这小伙平日里看着白白净净,谁能想到居住环境竟然和猪窝没太大差异,不知道班里那些暗恋他的姑娘们,如果见到这一番场景,该是作何感受。放东西的地方是有了,可以坐的椅子吴霍是真没找到,刚想开口问要坐哪里的时候,童颜又将被角甩到了床的另一头,拍了拍床的位置,示意吴霍随便坐。该说不说,乱是乱,但的确够随意。“随便坐,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童颜倒是不客气,边说边打开了肉串袋子,浓郁的烧烤味扑鼻而来,瞬间便将童颜的睡意全部卷走,取而代之的是,肚子里的馋虫集体拥来。“不好吧,我这是外裤啊,直接坐你床上不太行吧”吴霍打小讲究惯了,外裤回家必须换、不能随便坐别人家床等一系列的规矩早已刻进了骨子里,只不过,他这一套到了童颜这儿,可就没太大意义了。“你要么就直接坐,要么就把外裤脱了,”童颜无所谓的很,在吴霍犹犹豫豫、磨磨唧唧的时候,他已经将袋子打开,并吃得津津有味了,美滋滋道:“我这儿没有多余的椅子,向来都是坐床上的。”吴霍当场被搞得有些错乱,脱了吧,不大好,毕竟他里面就一条内裤,不脱吧,他穿个外裤,就连自己都觉得过于脏。想着死就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童颜此刻不也就穿了条内裤嘛,抬起胳膊,刚想把裤子脱了的时候,童颜一伸胳膊,直接把自己拉着坐了下去,痞痞的笑意就着星眸璀璨的眼,刹那间,吴霍便觉得自己被蛊惑了。“都是大老爷们儿的,哪那么多破事儿,坐就完了呗,这么费劲呢你!”童颜没所谓地笑了笑,顺带着拿过一把肉串递给吴霍,洒脱道:“快吃啊,你再不吃,我可都造了啦。”身旁人吃的那叫一个香,吴霍好像屁股要被烧着了似的,但客随主便,他也就这么坐着了。今天晚上,吴霍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么风,在家里看书的时候,就总能想起童颜白天的样子。楼下烧烤摊时不时飘上来诱人的香气,就这样,勾人的东西汇集到一起,便产生了连锁反应,等他质问自己是不是不大礼貌的时候,他已经站在童颜家楼下,并拨通了对方的电话。“你来找我,该不会就只为了送点吃的吧?”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在11点的夜给自己送吃的,童颜用脚趾头想,也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太过简单。“啊,我,我,对,我想问你借练习册。”吴霍总不能说自己是大半夜的抽风、莫名想见童颜,便即刻编出了这么个理由。他这个人,不管说什么,都带着一股子天生的从容与淡定,任人都看不出他此刻在瞎扯。手里握着肉串,嘴巴张的稍稍有些大,童颜很是不解,顿了顿才带着凌乱道:“练习册?什么练习册?”“所有的练习册啊,”吴霍继续编,“就是你做过的所有练习题。”。“啊?”五官皱拧,连嘴里的美味的肉都在此刻被童颜怠慢了,但凡是用人的脑子来思考这话,大概都不是太能理解吧,毕竟吴霍那成绩,科科可都比自己高啊。“你的月考成绩,让我挺意外的,即便是之前在省重点,能考到这个成绩的人,也并不多,我就,就想问问你都做了哪些题,借鉴、参考一下嘛。”俊朗的脸蛋不红不白,看得出来,吴霍这小子撒谎是把好手。“你是有病啊,还是大半夜特地来羞辱我的?”虽说白天的篮球赛打的二人的关系有了些许的精进,但吴霍要是这么说话,他童颜可就忍不了啦,不爽地话随即而来,童颜驳斥道:“你考全校第一,然后你要来看看我练习册?怎么就准你吃肉,旁人喝口汤都不行是吧?”吴霍压根没想到童颜会这么理解问题,当即有点懵,正想着如何缓和下局势的时候,童颜继续说道:“我那考试成绩门门比你低,怎么着,就这还不行,我给当你个手下败将,还得负责为你提供输家无能的材料呗?”“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这,你这理解,偏激了啊?”俩眼睛睁得挺大,吴霍顿了半晌,眼见着童颜误会了,有些着急,吭哧支吾道:“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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