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说得是对的,道路在不断降雪的影响下愈地不明显了,这让原本只能靠轨迹辨识方向的文泰找起路来更加费力。遇到林木略微密集的地方就要停下来仔细地分辨方向,确保我们能行进在正确的轨迹之上。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这条路可能平时走得人太少了,所以根本就看不到一般山野路径上很多户外队伍悬挂捆绑的路条。又由于降雪覆盖的原因,地面上的土路和路边的界限也不分明了,看上去都是白茫茫地一片没有差别。
在户外路线上最常见的各种垃圾,比如食品包装纸,喝完的饮料空瓶,人为遗弃的塑料袋,在我们行走的这条路上都没有见到。不知道是最近无人路过还是即便有也被白雪掩盖住了,反正我们今天是完全没有现。
走了不到三百米队伍就停了下来,凌空似乎到了一个体能的临界点。我和似水流年赶上去扶着艾米下来,我将背包交给了凌空,伏下身替他背起了艾米。别看只走了几百米的距离,凌空应该算是尽力了。
一般人负重行走的能力都没有自己想像得那么强,人体的合理负重有人说是自身体重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再重就会严重影响到体力、动作灵活度、甚至是自身的健康。不过这些基本上都是胡扯,没什么参考价值。我记得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位在山城干挑夫的“棒棒”,专门用扁担帮人家搬东西挑货。一条扁担能挑四百斤的重物,平地不用歇脚,上坡路一公里,下坡路大约是两公里多才需要停下来歇一口气。一句话,生活塑造了人们。
平时身不动膀不摇就不愁吃喝的人突然背上多了百十来斤的分量走山路,任谁都会不适应的。这其实就是个适应的问题,习惯了,每天都要如此生活,过一段时间人也就适应了。不过长年负重行走的体力劳动者一般都不怎么爱得骨质疏松,这可能也算是一种补偿机制吧,如此看来上天倒也算公允。
不过道理归道理,真轮到自己头上一样吃力。我背着艾米,跟着文泰在雪地里缓慢地行走着。不知是我低头赶路的缘故,还是不断出汗体力迅下降的原因,我好像觉得周围的光线是越走越暗,能见度是越来越差。我不禁有些奇怪地问我背上的艾米道:“艾米,是变天了吗?我怎么感觉天光突然暗下来了?”
还没等艾米开口回答,我身后的似水流年就说道:“咱们开始进山谷了。”
我勉强地抬起头看了看周边,原来沿着道路我们已经开始进入到群山环绕的山谷地带了。两侧的山体是越靠越近,巨大的山体似乎能遮蔽天日阻挡阳光。不过我记得今天是个雪天,一直都没有阳光露面啊,怎么走到这里光线还能变得更暗呢,真是有些奇怪。
正当我有些纳闷的时候,小鲤鱼在后边说了一句:“雪停了。”
嗯,的确,我这时也现刚才就变成冰渣的小雪现在已经彻底地停歇了。与此同时我感到有一阵阵地冷风在身边掠过,这就是山谷中的穿堂风吗?可真够阴冷的。虽说我是背着人在走路,身上还在不断地冒着热汗,但还是被这一阵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我不得不尽量加快了脚步,想用更加剧烈一些的行走抵挡住这阵风寒。
刚转过一个山坳,走在我前面的文泰就停住了脚步。这里的光线似乎比刚才更暗,以至于我几乎没有注意到他突然停步,险些就撞到了他的背上。我还没来得及抱怨什么就听到身后的似水流年说道:“凌空,来,换一下马克,他累了。”
我刚想说不是因为累了想让凌空替换我所以才停步的,但转念一想也行,借这个机会正好可以歇口气喝点水,我也没必要非逞什么英雄。刚才这一段路保守估计就算没有一公里也有六七百米的距离了,我算是对得起他们几个人了,我也得保留点体力一会儿再用。今天这摆明了是场持久战,不是决战,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
正在我心里转念头准备将艾米放下的时候,忽然听见文泰在前面说道:“难道咱们走错了吗?这里怎么会有堵墙啊?”
我将艾米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地上,似水流年和凌空扶着她先站在了路旁。我抬头举目向前望去,正如文泰所说的,我们面前的道路上矗立着一堵巨大的石墙。
我们脚下的这条路本来就是在山谷的底部自然形成的低洼过渡地带,走得人稍微一多就变成了一条路。可现在在两侧山体之间不知道被什么人修建起了一堵墙,将谷底彻底地截断了,我们所走的道路也就此中断了。
这时梧桐和小鲤鱼也转过了山坳,看到了这堵石墙都不禁有些惊讶,梧桐脱口问道:“这是什么?墙把路给堵住了?”
我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墙下仔细地看了看,这还真是一堵巨大的石头墙。现在我们所处的这处谷底的两侧山体之间的距离大概能有十几米,这堵墙死死地封堵住了谷底,说明它的宽度至少有十几米。
我抬起手比划了一下高度,目测这堵墙少说也有五米多高。但最让我惊奇的是这堵墙不是我们一般常见的砖墙,也不是山村常有的夯土墙或是用碎石垒搭起来的碎石墙,而是由整块整块的黄麻石和青条石砌起来的石头墙。
这种垒墙的方式很像长城敌楼的修建方式,但一般的长城敌楼只是在最下部用黄麻石和青条石垒起一米五到三米左右的高度,上面基本还是以砖头和夯土作为主要的建筑材料。那几层黄麻石和青条石是用来防范敌人刀斧劈砍掏挖长城地基用的。可我们眼前的这堵墙却是从下到上整体全部用条石垒砌,这得有多么地坚固耐用啊。
我记忆中现在好像很少有建筑物会采用这样的墙体,在深山穷谷之中谁会用这么不惜工本的方式垒出这么坚固的一堵墙呢?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关键是有这个必要吗?
文泰他们几个人似乎也被这堵石头墙的规模和形制震惊到了,纷纷围拢过来仔细察看,只有似水流年在稍远的地方扶着艾米站立着。
看了一会儿还是凌空率先开口了,他对文泰说道:“你确定路没有走错吗?咱们是要从这里通过吗?”
文泰已经看了半天的手机轨迹了,可以讲自从他担任我们这几个人的领队开始就一直在看就语气肯定地答道:“当然没错啦,轨迹就是这条路啊,我一直都是看着轨迹走的。在转过刚才那个山坳之前一直都是很正常的啊,谁知道这里怎么会突然有一堵墙挡道啊。”
我和凌空走到他身边看了看他的手机轨迹,没错,我们还在轨迹上呢。轨迹上那个箭头显示的就是手机当前所处的位置,轨迹路线没有错,路线显示的是我们要走的路,线条显示继续向前走出几百米之后才会有转弯生,可现在这堵石头墙却把我们的去路给挡住了。
这时似水流年说道:“有没有可能这里还有其它的路啊,手机轨迹上显示不出来,因为两条路在水平方向上相距得太近了,所以显示得不明显。”
她说的这种情况也是有的,因为现在我们常用的这种手机轨迹软件都是利用卫星定位的方式来描绘路线和轨迹。在山区,尤其是一些地形复杂的山地,山上山下同时存在的两条道路,从高处的卫星角度来看它们的位置或许是高度重叠的,反映在手机屏幕上就是同一条线。但到了现场才会现,可能一条路是在山脚下的低处,而另一条路则是在山顶上的高处。这就好比我们是在楼房里用这种手机软件记录行走轨迹,它在屏幕上只能显示出一团团乱麻状的线条,无法直接体现出我们到底是在一楼原地转圈还是在十楼原地转圈。
想到这里我就抬起头向两侧的山体上望去,虽说现在还能看清两侧山体的大致形态,但是明显的道路却毫无踪迹。
“年姐,你是说咱们要走的路不是在谷底,而是在两侧山崖的上边?”我边看边问道,“这两边的山崖上边有可能还存在另外的一条路,只不过咱们现在还没有现而已?”
“对啊,有没有这种可能呢?”似水流年说道。
“不会吧。”文泰想了想说道,“如果真是咱们走错了,那咱们刚才走路的时候这条路离两侧的山体都还很远呢。如果那时候咱们就已经走错了,那轨迹应该会马上体现出咱们已经偏离正确道路了,怎么会到现在还显示咱们一直处于正确的轨迹之上呢?”
“文泰说得也有道理。”小鲤鱼点了点头说道:“刚才土路宽敞易行的时候,距两侧山崖少说都有上百米的距离,那时候没显示咱们偏离轨迹就说明咱们一直是在轨迹上按正确轨迹行走的。就算现在这里有两条路,那这两条路的交汇路口只能是在这附近,不可能离这里很远的。咱们分头找找看,如果有就一定是在这附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寇冬原本是个恋爱游戏实况主播,目标是在游戏里向广大观众展现甜甜甜甜甜的恋爱。为了这个目标,他使尽了浑身解数,终于将这恋爱游戏的四个男主角好感度都刷上了九十,眼看第二天就要达成完美通关直到睡了一觉后,他从游戏里头醒来,发现昨天他刚攻略的四个NPC都坐在床头幽幽看着他。NPC1你的床下有一双绣花鞋。NPC2你想背叛我,我便与你同死。NPC3别怕,我把这鬼婴送到你肚里NPC4没说话,并冲他洒了一把黄纸钱寇冬!!!不,我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好感度不是要用到恐怖游戏NPC上的啊!攻嗯,这恋爱真甜。寇冬我屮艸芔茻就你觉得甜!!!一步踏错我的宝贝,你就要落回我的怀抱了。占有欲强烈偏执攻,请注意。...
孟浪恣睢的蠢货纨绔→没经验但高段位爱撩拨的戏精刻薄受&孱弱绝美清纯白莲花→内驱虎狼的疯批黑化大佬攻因功高震主含怨而死的少年将军江砚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一篇贼爽的复仇话本里,成为因当街调戏羞辱主角而被报复得家破人亡,死相极其凄惨的炮灰一号。而就在当日,他扬言要纳未来会报复全世界的狠人主角进府当房中宠,并放话说人家不从,他就强上。现在只想闲鱼躺的江砚祈当晚半夜,江砚祈如约上了容王府的破败墙头。被迫半夜起来迎客的萧慎玉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藏在袖中的刃已落入指尖。江砚祈看着院里那眼眶通红仿佛受了天大屈辱的如玉美人,嚣张道爷说了,你不从,我墙上!萧慎玉别名元都第一美人花,出生尊贵,偏偏摊了个身份禁忌的娘,因此受生父厌弃,堂堂皇子,犹如草芥。京城内有胆的高门多少都想打他的主意,殊不知此时的主角已黑化999,磨刀霍霍准备颠覆河山报复世界。某日,江砚祈见到萧慎玉的时候,可怜的美人儿正被自个儿的兄弟踩在脚底,病骨轻颤,鲜血覆面。江砚祈嘴上叹着可怜呐,抬腿就将人踹得再吐出一口血当场晕了过去。因此后来元都传江小郡王与容王爷因爱生恨,结下了大梁子,小郡王遇人必踹之!两人的颜值cp粉更是掬了一把辛酸泪,除去一部分死磕强取豪夺爱而不得be情的,其余纷纷脱粉。直到一年后,新帝下旨赐婚,对象竟然是传闻中两看两相厌且旧仇未了解的江郡王和摄政王!且传言两人早已互相倾慕,互许终身?!CP粉我们哭,我们闹,我们急得跳你们亲,你们抱,你们宝贝宝贝叫?小剧场据元都风月小报传江郡王风流浪荡,情债满天飞。憨厚傻甜的竹马岑世子,俊朗优秀的好友郁小将军,光风霁月的皇兄渊和王,乖巧可人的义弟江二少爷,忠诚能干的属下鱼干小哥总之,但凡是天下优秀少年郎,都曾与小郡王有过露水情缘。当日,江砚祈手握这卷新报,从头皮麻到了脚底板。是夜,他的正牌兼地下男友揣着十桶醋缸进行逼问,眼神幽深,面色扭曲。当夜一通生死搏斗,翌日小郡王身残志坚亲自登门风月小报老巢,力证清白。温馨提示①架空②受穿书,攻重生。③非万人迷。...
六年前,十六岁的闻影像只野狗一样被晏关山捡回家,治病投食,好吃好喝地养了一阵,养得他连人带心赔进去,自信表白後以为可以谈一场热热闹闹的恋爱,却被晏关山打了一拳。于是闻影灰头土脸地跑了。他在晏关山那撒下太多弥天大谎,从名字到职业都是假的,包括但不限于工地搬砖丶街面火拼丶网咖网管丶火锅店墩子丶兼职男模很不幸的是,当时的晏关山单纯天真,都信了,以至于拿着假名字找了六年,一无所获。六年後,跑路多年的闻影又像只野狗一样被姓晏的当场捕获,可这回不论是呲牙还是咬人,偷亲或者强吻,闻影都没法把人赶走。以前的晏关山,是三锤打不出个屁的冰山脸。现在的晏关山,一板砖拍碎医院玻璃向闻影耍赖讹钱。以前的晏关山,被偷亲就给你一拳。现在的晏关山,是男人就得自信做1。以前的晏关山我不喜欢和别人住一屋。现在的晏关山房子太大我害怕,你来陪陪我。晏关山求你别再跑了,做我男朋友,我俩好好过。闻影一巴掌捂住对方後脖颈,拉到面前就是个强吻,凶狠冷酷地回他一个滚。...
他目不视物,心却比寻常人更清澈敏锐,她有什么心思,全逃不过,可他的思绪言语,她再聪明也总是难以看透她水无艳身为尚善国三大女官之一,代天巡狩体察民情,没有办不了的案治不了的人,只是自己受气,堂堂一个巡按,他瞧不起,比一块木头还没价值他出现在她身边似乎别有目的,又不像对她有什么主意,她被这男人搞得心烦意乱,已分不清是想趁早分道扬镳,还是继续纠缠下去不分离...
...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