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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备了厚礼,明天……明天太急了些,后天,你去金市大街永平坊,那人或许能帮上我们。”
“祖母说的是谁?”
“昭阳殿大长秋董仓。”
萧墨染脸色一变,董仓是贾后的亲信,祖母竟要他走贾后的路子!
他想了想说:“萧家遭受盘查,只是一二小人借机敲诈,成不了气候,用不着理会。”
钟老夫人笑笑,转而提起另一桩事,“半年了,你那小美人难道一直养在外头?”
话题突然跳到玫儿身上,萧墨染怔愣了下,“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没名没份在外面养着不合咱家的身份,更委屈了那孩子,接进府吧,通房也好,侍妾也罢,总得给人家一个名分。”
萧墨染决定坦白,“我和她家订立了婚书,给了聘礼,拜了天地,从礼法上讲,她就是我的妻子。”
这回轮到钟老夫人愕然了,睁大眼睛指着孙子,好半晌才说:“你、你可真行!”
“我娘那里……”
“你自己去说,我才不管!走走走。”
萧墨染只得作罢。
“等等,”钟老夫人又叫住他,沉吟着慢慢说道,“陆大人是你外祖的学生,没帮上忙,也不可慢待。”
萧墨染不由失笑,这点子人情世故,他要不懂那算白活二十年了。
祖母居然还把他当小孩子看。
笑容突然一滞。
祖母似乎早就预计到陆舟的路子行不通,马上提到董仓,还备有厚礼,这绝非临时起意。
刚才特意点出陆舟和外祖的关系。
祖母也不排斥玫儿,尽管吃惊,却没否认他和玫儿的婚事,和母亲的态度大不相同。
萧墨染轻叹一声,不愿再往深处想。
出得门来,都城的夜晚依旧潮湿闷热,让人透不过气。
他开始分外想念白鹤镇的夜晚了。
那个人,现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他……
月亮穿出云层,白亮亮的月光洒下来,温婉而凄清。
南玫心慌得厉害。
下面不对劲,一走路就磨得生疼,哪怕躺着不动,也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的异常。
比昨天更厉害了。
更衣时,她强忍羞愧摸了一下,肿得老高,还发烫!
她不知道怎么办。
或许叹气的声音大了些,门外有人问可是要水么。
她忙说没事。
马车七拐八拐,下车就是院门,院里有四位年纪与她相仿的女子,说是伺候她的——她怎敢使唤王爷的人?
身上的淤痕好容易消退了,那里又……这可怎么见丈夫?
她愁死了。
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起来,侍女告诉她王爷来了,温柔地提醒她用些脂粉。
铜镜中的她,眼下一片青紫,脸蛋嘴唇苍白,跟个鬼似的。
南玫无心更无意打扮自己,匆匆走到西次间,还不等她开口,元湛就问:“身体不舒服?”
“没有,昨晚没睡好。”她敷衍。
“你走路姿势很别扭。”
南玫吓一大跳,红着脸低声道:“没有,别说这个了,快审吧,我想早点回家。”
她没注意,侍女偷偷瞧了她一眼,眼神相当诧异。
“都下去。”元湛走到南玫身旁蹲下,仰起脸看她,“什么也比不上你的身体重要,现在没外人了,告诉我,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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