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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然也立马涌上一点自责,这样欺负人,是不是不太好?
&esp;&esp;可是觉得夫人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不像不愿意。
&esp;&esp;杏寿郎如是对自己说。
&esp;&esp;正如此想,她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扶住他的肩膀,唇贴上的瞬间,人却忽然一歪,吻落在他的嘴侧。
&esp;&esp;她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飞入他的领域,他捉住她的手,却听和泉忽然笑了起来,
&esp;&esp;“大约我真的醉了,怎么都没准头了?”
&esp;&esp;她脸上红晕不减,唇角带着一丝米酒香气,眼神却带着醉意的水光,显出妩媚来。
&esp;&esp;杏寿郎的呼吸骤然一滞。
&esp;&esp;金红眼眸里的笑意瞬间被炽热取代,他抬手扣住她的肩,稍一用力,便将她带得靠向自己。
&esp;&esp;“夫人不用担心,”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我看得很准。”
&esp;&esp;下一瞬,天旋地转。
&esp;&esp;他的金发垂落成暖烘烘的屏障,挡住窗外的月光,她眼里只剩他亮得发烫的金红眼眸。
&esp;&esp;唇舌交缠间,他指尖蹭过她腰侧的衣料,那复杂的系带倒让他犯了难。
&esp;&esp;横竖左右都难为,这究竟是个什么结?
&esp;&esp;“夫君……直接撕开也可以的。”她喘息着说。
&esp;&esp;他动作一顿,眼中火焰更盛:“真的?”
&esp;&esp;“反正…明天要换新的……”
&esp;&esp;衣帛撕裂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esp;&esp;那对珊瑚簪已不知去了何处,无外乎是梦里春闺吧。
&esp;&esp;
&esp;&esp;“老师,谢谢您给我讲得这么细!”
&esp;&esp;那少年不过十六七岁,本应是坐不住书斋的年纪,却日日抱着典籍寻她请教,偶尔提出的见解,还带着几分超出年龄的通透。
&esp;&esp;“不客气。”绫指尖轻轻拂过书页边缘的折痕,将书递还给他,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
&esp;&esp;“这册《万叶集》你拿回去,若有不解之处,明日书院再议便是。”
&esp;&esp;她微微一笑,心里有些欣慰,这孩子让她想到十六七岁的自己,也是如此痴迷于读书,在同龄人中显得有些异类。
&esp;&esp;话音刚落,少年的目光忽然飘到她身后的门牌上,语调瞬间亮了几分:“老师,这里就是您家呀?这庭院的紫阳花养得真好!”
&esp;&esp;绫这才恍然,方才只顾着解答他的疑问,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前。
&esp;&esp;她正想开口提醒“天色不早,你该回府了”,却见少年的目光落在门牌上“炼狱”二字时,眉峰轻轻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笑意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esp;&esp;“老师,炼狱是您先生的姓氏吧?”
&esp;&esp;少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脊,声音放得轻了些,“听同窗说,您未嫁时姓和泉。说句失礼的话,我倒觉得‘和泉’二字更配您,清雅又端方,像从书里走出来的。”
&esp;&esp;他顿了顿,像是怕她误会,又慌忙补充:“我最近在读《和泉式部正集》,总觉得若是和泉式部生在大正,大抵就是您这样的女子——既有才思,又有风骨。”
&esp;&esp;说完,他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尖泛着浅红,模样倒显得几分真诚。
&esp;&esp;绫正要开口,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杏寿郎训练回来了。
&esp;&esp;自大战结束后,鬼杀队遣散,生活已然一片祥和,各柱都有了自己的生活,炼狱杏寿郎则开了一间道馆,培养武士。
&esp;&esp;他今日未穿羽织,只着一件深蓝色浴衣,红绸将发丝束起,手里还提着刚从市集买回来的红豆糕,显然是记着她昨天提过想吃,她见他走来,笑意已经漾在脸颊,透出思念爱慕,他见到夫人,也笑了,若非人还在家门外,此刻只想把夫人搂在怀中。
&esp;&esp;哪怕一日不见,也如三秋。
&esp;&esp;可绫这抹藏不住的温柔,落在少年眼里,却让他耳根又红了红,手指悄悄绞紧了衣袖,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
&esp;&esp;当他瞥见那少年那骤然红起的耳根,脚步却忽然顿了顿,金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随即又扬起惯常的爽朗笑容,大步走过来:“夫人!这位是你的学生?”
&esp;&esp;少年见了他,连忙躬身行礼:“晚辈见过炼狱先生!晚辈是炼狱老师的学生,今日叨扰老师解答疑问,正要告辞。”
&esp;&esp;杏寿郎的目光落在少年攥着书的手上,又扫过绫方才被风吹乱的鬓发,忽然伸出手,很自然地替她将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垂,声音却比平时沉了些:
&esp;&esp;“辛苦你了,夫人。昨日夫人说想吃红豆糕,已经买回来了,正等你来尝。”
&esp;&esp;他这话像是说给绫听,目光却若有似无地落在少年身上。
&esp;&esp;少年脸上的红晕瞬间淡了些,连忙将书抱在怀里:“那晚辈就不打扰老师和师公了,明日书院再见!”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esp;&esp;待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绫才忍不住笑出声:“夫君,怎么跟个小孩子置气?”
&esp;&esp;杏寿郎却一脸坦荡,伸手牵住她的手,指尖还带着训练后的薄汗,却攥得很紧:“他夸你的姓氏好听,还说比现在好听!我当然要让他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夫人,是炼狱家的人。”
&esp;&esp;他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豆糕,递到她嘴边:“阿嬷说这个最甜,你尝尝。”
&esp;&esp;见她咬了一口,眼底的沉郁瞬间散了,又恢复了往日的明亮,“对了,明日我陪你去书院吧?正好训练结束得早,还能顺便接你回家。”
&esp;&esp;绫含着红豆糕,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在意,只觉得心口暖暖的,轻轻点了点头:“好啊。不过,你可不许吃这个飞醋了。”
&esp;&esp;“我没有吃醋!”杏寿郎立刻辩解,金红色的发丝晃了晃,“我只是在告诉他们,你已经有我了而已。”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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