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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瑠火阿姨的事有了线索,他重新握了刀,还去找了小林先生……等红绪的事了了,大仇得报,他心里的结,总会解开的。”
&esp;&esp;说话时,她的指尖又轻轻蹭了蹭他的肩线,能感觉到他僵着的身体,悄悄松了那么一丝,连落在她发顶的目光,都软了些。
&esp;&esp;炼狱杏寿郎终于回过神来,拉开一点,低头看向和泉,眉峰微微扬了扬,又找回了点往日的坦荡:“是!我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
&esp;&esp;他绽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esp;&esp;可笑意刚漫开,耳尖的红却没退。不过是个安慰的拥抱,和泉明明只是一片好意,可他偏偏觉得心口像揣了团火,烧得他指尖都发颤。
&esp;&esp;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变得又快又响,在胸腔里“咚咚”地撞,叫嚣着要把怀里人再抱得近一点,再近一点,让她完完全全贴着自己的心跳。
&esp;&esp;听到有什么包裹着自己的躯壳在悄然碎裂,他干脆用用劲儿,那些壳子这下碎了个彻底,可他看不见那到底是什么,却感到心跳越来越快,那不得体的心声也愈演愈烈,快要从喉咙里冒出来。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他攥了攥手心,指尖还留着她衣料的软,心里忽然慌了,却又奇异地安定——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坏东西。
&esp;&esp;胸腔里的“咚咚”声越来越响,像擂鼓似的盖过了周遭的静。
&esp;&esp;终于,他看清了——那剥脱了坚硬外壳的,是一颗心。
&esp;&esp;破碎掉的,是母亲去世、父亲颓废后长出的一层外壳,他没有责怪过父亲,反而心疼着父亲,他见过父母的相爱,他知道那是巨大的打击。
&esp;&esp;他替父亲难过着,看到意气风发的父亲终日潦倒醉酒,更是无与伦比的伤心,可父亲的痛,不是他能弥补的。
&esp;&esp;他只好努力的藏起孩童的脆弱,逼迫着自己快速长大,长成一棵大树!
&esp;&esp;撑起炼狱家!
&esp;&esp;父亲需要着我,弟弟需要着我,我愿意为了家人承担起责任,这是我应该做的。
&esp;&esp;他从来没有埋怨家中的变故让他过早接受了这一切,只是默默生长出得以支持自己的柔软下的坚硬,欣慰地看到自己成长的模样。
&esp;&esp;可这一切却在一个生疏的拥抱里化为乌有。
&esp;&esp;她的手臂很轻,搭在他肩上时像落了片软云,动作也带着格外的生疏,他感受到她紧张引起的细微颤抖。
&esp;&esp;可偏就是这柔软,戳破了他撑了多年的坚硬。
&esp;&esp;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扑进母亲怀里的感觉——也是这样暖,这样让人想卸下所有力气,不用逼着自己做撑起家的大树,不用独自一人去奋斗,而有了支持。
&esp;&esp;和泉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混着她发间淡淡的花香,那是发油的香气,很淡雅的味道,却在这一刻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竟比母亲当年的怀抱更让他心慌。
&esp;&esp;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轻轻拍在他背上时,像在揉散他藏了多年的紧绷,她的一句“别难过”,竟让他鼻子发酸。
&esp;&esp;他是永远可靠的哥哥,是最让人满意的儿子,是最强大的炎柱,可是也可以有人看穿他藏在爽朗下的失落,也可以有个拥抱,让他暂时放下所有责任。
&esp;&esp;胸腔里的擂鼓还在响,可刚才的慌乱痴念早散了,只剩满溢的暖意。
&esp;&esp;他忽然不想拉开距离了,甚至想把手臂也环上去,把她抱得再紧些,让这带着母亲般温柔的温度,再多留会儿。
&esp;&esp;有什么东西顺着这颗心浮了上来,像沉在水底的荷,终于挣开了泥,舒展开最亮的叶,在他心头开出一朵盛大的花。
&esp;&esp;他对和泉的在意,早不止是并肩作战的情谊讲得清了,他终于意识到。
&esp;&esp;四处静默,两颗心却缓缓相依,轻轻碰撞。
&esp;&esp;像美人的指尖轻轻拨动的琴弦,像水底的锦鲤“啵”的一声吐出水面的泡泡,像廊下风铃被风吹动发出的第一声脆响,像他刀尖第一次爆出的火星“噌”的一声划破天空。
&esp;&esp;“谢谢你,和泉。”终于找回自己的语言,炼狱杏寿郎率先打破这番醉人的宁静,爱意缓缓生长,可环境还不安全,他努力把话题扯上正轨,
&esp;&esp;“可体谅不是纵容。平松氏的父亲,把女儿当换取荣光的工具,连她的性命和尊严都不顾,这根本不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事!”
&esp;&esp;话音刚落,悬在半空的红绳突然晃了晃,红光比刚才亮了些,朝着之前那道窄门的方向飘去,像是在催促他们继续往前走。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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