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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地下室里,那杀手被绑在一张固定的椅子上。两个保镖站在旁边,见众人进来,往旁边退了一步,略低着头叫了一声:“平少。”汤先平先是对着保镖点了点头,才看向那个杀手。那杀手满脸是伤,嘴和鼻子流着血,胸口有明显的鞋印。那杀手抬起头,望着汤先平嘴巴动了动。“别。”见杀手想说话,汤先平抬手阻止了他,“先别说。”汤先平缓步上前,顺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榔头。那杀手身体使劲往椅背上靠,他感觉这个嘴角上扬,满脸堆笑,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似乎比汤六板着脸,恶狠狠的样子更加可怕。“嘭!”汤先平一榔头就砸在了杀手右手的小拇指上,那小拇指瞬间血肉模糊,看上去连骨头都被砸碎了。“啊......”杀手浑身战栗,大声叫喊。这他丫的算什么操作啊?不都是你先提个问题,我死不开口,然后你恼羞成怒,最后我屈打成招吗?哪有这样一句话都不说,直接上手的。你这明显就是不遵守游戏规则啊!“呵呵呵。”汤先平依旧嘴角上扬,微微笑着,“敢对我动弩。”汤先平突然的出手,吓了徐漠漠一跳。虽然在饭店的时候,汤先平已经用弩杀过人了,但当时两军对垒,你死我活,徐漠漠虽然有些后怕,但也觉得理所当然。可是现在,杀手已经服软,任人宰割了,他没有想到汤先平还会如此的心狠手辣。几个小时的聊天,甚至汤先平还对他吐露了许多不为人说的秘密,他以为已经够了解汤先平了。但现在他才明白,他对汤先平还是一无所知。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子弟,豪门大少该有的杀伐果断吧。同样被吓了一跳的还有卢士北。作为兴隆矿业的大少爷,他比徐漠漠更加了解这个世界黑暗的一面。他已经在兴隆矿业做了三年的副总了,他清楚商场上的争斗背后,往往有着血腥。作为全国顶尖的商业家族,他也清楚家族内部的争斗也有流血的一面。但是汤先平的突然出手,依旧让他很吃惊。看来这个“漂亮”得过分的男人不好惹啊。丫的,以后得让着他点。“叮叮叮.......”汤先平拿着榔头,有节奏地敲着椅子的扶手。“谁派你来的?”汤先平嘴角含笑,语气轻松,就想在问熟悉的朋友,“吃了吗?哥们儿。”“我......我说了,可以......可以给我一个痛快吗?”杀人者人恒杀之。每个杀手从入行开始,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那杀手早已就被汤六折磨得毫无反抗之心,但凡有一丝活着的希望,谁都不愿意去死。所以杀手才想着见了正主,以幕后之人作为交易条件,幻想着是不是还能逃得一命。可汤先平一出场,就是一榔头,已经让杀手不抱任何侥幸。现在只求赶紧了结,不要再受苦了。“嘭!”汤先平又是一榔头砸在了杀手的手上。这一次是砸在左手的小拇指上,这一次更加用力,直接把手指砸碎了,瞬间又是血肉模糊。浓郁的血腥味,钻进徐漠漠的鼻腔,他的精神居然为之一振。那手指爆裂的情形,让他脑袋里突然闪出一组画面,榔头砸在西瓜上,西瓜被砸爆,瓜瓤四下飞溅。“啊!”杀手已经彻底崩溃了,声音里透露着绝望。“卢先生,是卢先生。”汤先平举着榔头的手一僵,真是针对卢士北来的?自己和徐漠漠还真是遭了池鱼之殃。汤先平转过身,走了几步,将榔头塞在已经呆滞的卢士北怀里。“给你了。”卢士北怔怔地站在原地,虽说他曾猜测杀手可能是针对他而来,可当确认这个消息后,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不是一家人吗?争个位置,争点家产,需要杀人吗?需要杀自己家人吗?兴隆矿业全国五十强企业,家财无数,富可敌国,家里每个人每一年的分红,一辈子都用不完,为什么还要争呢?徐漠漠拍了拍卢士北的肩,柔声道:“问清楚才能心里有数。”卢士北对着徐漠漠感激地点了点头,施施然地向杀手走去,路过桌子旁随手将榔头丢在桌子上,又随手拉上一张椅子,然后在杀手两步左右的地方坐了下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然后我给你个痛快。”“好。我相信卢先生。”杀手抬头望着卢士北,“卢先生想知道些什么?”“你的身份?”“我是刺客盟连弩组的一名d级杀手。”“嗯!”汤六有点吃惊,忍不住发出了一些声响。汤先平对于汤六是很了解的,知道他有着特殊的经历,能汤六都感到惊讶的组织,一定不简单。“六哥听过?”“一个杀手组织,有点难缠。”汤六的语气有些慎重。卢士北完全不受汤先平与汤六对话的影响,继续向那杀手问道:“谁是雇主?”“具体是谁只有掌柜那边才知道。”“掌柜?”“掌柜是我们刺客盟专门接受订单的部门。”“那你怎么知道是卢先生?”“有电话。有个卢先生给我电话了,你的行踪就是他告诉我的。”“号码呢?”“在我手机里。”卢士北从汤六手上接过电话,向杀手要过手机密码,解锁。看了看通话记录,果然有一个熟悉的号码。卢士北凄凉一笑,喃喃自语:“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相煎何太急啊!”卢士北继续翻着那杀手的手机,看着通讯录里的一个号码,思虑片刻,免提拨了出去。“办好了吗?”电话很快被接听,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死了两个,剩下一个在我手上。”卢士北语气平静。电话对面的男子似乎有些意外,听筒里传来了沉重地喘息声。“你是谁?”“卢士北。”“你想怎
;么样?”中年男人猜到了卢士北的身份,只是没有想到卢士北居然敢打电话过来。倘若卢士北气急败坏,大声斥责,中年男人早就挂掉了电话。可偏偏卢士北表现得很平淡,他不介意耐着性子多聊几句。“我把这个人还给你,你告诉我雇主是谁?”“不可能。刺客盟绝不会透露雇主的信息。”“呵呵。”卢士北依旧语气平淡,似乎中年男人的回答早在意料之中。“那换一个条件,我放了你的人,这事就此了结。”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卢先生,刺客盟的规矩是,要么雇主撤单,要么目标死。”“哼!”卢士北冷哼一声,“这一次,我没有准备,你尚且不能得手,下一次,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别忘了,我父亲才是兴隆矿业的董事长。真要死磕的话,刺客盟恐怕也得付出些代价。”过了好一阵,中年男人的声音才再次传了过来:“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保证没有人去打扰卢先生。”“好。”卢士北挂掉电话,转过身对着汤先平,姿态放得很低:“汤先生,对不起。我知道这个人是你抓的,我没有问过你便自作主张。能不能放掉他?”汤先平询问地望了一眼徐漠漠。徐漠漠缓缓走到杀手面前,说道:“两个问题,回答得好,就放你走。”“第一个问题,倘若你们用刀或者其他方式完全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杀人,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弩?”“是雇主要求的。他要我们在公众场合用弩干掉卢先生,我们会把现场布置成帮会冲突,让人以为卢先生是被误杀的。”杀手回答得倒也干脆。“第二个问题,酒店是不是还有你们的人?”“我们威胁了酒店的大堂经理,让他提供了一些便利。”徐漠漠转过身耸了耸肩。汤先平满不在乎地瘪了瘪嘴。卢士北知道汤先平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他也不想再继续自讨没趣,便对着徐漠漠说道:“徐先生,这次多亏了你,我们交换个电话,以后到了益州请一定联系我。”“益州?”徐漠漠暗暗嘀咕了一遍,自己应该不认识益州的人呀,为什么总有熟悉的感觉呢?卢士北保存好徐漠漠的号码后,对着汤先平扫了一眼。“今日多谢了,我要连夜赶回益州,等事办完,我再回邕州请你们喝酒。”“六哥,你安排送一下。”汤先平指了一指那面目全非的杀手,说道:“顺便把这个人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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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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