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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草!谁他妈高空抛物!不知道这多危险吗?!”
&esp;&esp;正挽起袖子准备打架的赤井秀一:“……”
&esp;&esp;同样准备轻装上阵开始揍人的安室透:“……”
&esp;&esp;——等等,为什么这里还有其他人啊?!
&esp;&esp;
&esp;&esp;愤怒是能蒙蔽人类理智的毒药。
&esp;&esp;而对一个精神世界惨遭黑泥、星之彩、门之匙与黄衣之王等存在联手打架肆虐后的我来说,哪怕只是一丁点小小的愤怒都会引发我不受控制的咒力暴走。
&esp;&esp;不是咒术,只是单纯的咒力——冬木圣杯战争结束后,我的大脑就无师自通学会了将一切负面情绪自动转换成咒力的技能,并将之刻录进本能。故而现在的我只需要稍微引动点不高兴之类的心情,就能自由自在调用大量的咒力。
&esp;&esp;也正因如此,在我举手打算找出这件外套的主人是谁之前,这块倒霉又脆弱的布料就在我无意识逸散的咒力作用下,被撕碎成比指甲盖还要小的碎片和粉末。
&esp;&esp;我:“……”
&esp;&esp;通常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破坏他人私人物品的过错清算。
&esp;&esp;但我只是帅气地伸手将它们彻底破坏成灰烬,并开始率先甩锅。
&esp;&esp;“那个高空抛物的家伙是谁?不老实交代的话,就把你们全都变成那件衣服一样的下场。”
&esp;&esp;好在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光顾着震惊“什么为什么摩天轮上还有人?!”“居然还带小孩上来?!”“那个是超能力?!”“是咒术师,大概吧”等诸如此类的念头,所以谁也没发现我现在其实超级心虚的。
&esp;&esp;但这个对象显然不包括情商点满的虎杖悠仁。
&esp;&esp;“悟酱,那个衣服明明就是你自己没弄好才搞坏的吧。”
&esp;&esp;“说、说什么呢!”
&esp;&esp;“本来就是嘛,因为悟酱你自己都下意识瞟了一眼手。那就代表你自己也没想到会弄坏它吧。”
&esp;&esp;“呜,悠仁你不要在外人面前拆穿我啦!”
&esp;&esp;前一秒还流露出毁天灭地大魔王气息的白发女人,转眼就像块牛皮糖黏在了小不点男孩的身上。那种奇异的、好似驯服了某种猛兽的感觉实在是过于奇妙,以至于原本险些打起来的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不约而同将视线放在了那个被白发女人牢牢护在怀里的小孩。
&esp;&esp;好像是注意到自己被看着,眼睛很大但瞳仁意外的小,看起来有几分凶相的小男孩却陡然拉起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哪怕此时正是夜晚,但那笑容依然令人不合时宜想到了明亮又温暖的太阳。
&esp;&esp;“对不起呀,悟酱只是因为太担心我所以才有点紧张,衣服也不是有意弄坏的……如果要赔偿的话,我这边有带钱包的喔。”
&esp;&esp;他拍了拍被自己背在身后的儿童书包,鼓鼓囊囊的反倒显得率真又可爱。
&esp;&esp;而事实上,无论是赤井秀一还是安室透,都不会是那种会为了件外套就找小孩索赔的人。更何况方才的确是那件外套险些酿成将虎杖悠仁拍下高空的惨剧,所以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提出意见。
&esp;&esp;“但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我记得摩天轮应该已经被要求用检修的理由而疏散人群了……”
&esp;&esp;“喔,因为我想带悠仁看夜景,所以就带他瞬移上来了。”
&esp;&esp;“诶?瞬移?”
&esp;&esp;相较于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赤井秀一,反而是安室透露出了个了然的表情。
&esp;&esp;“咒术师的话,还有可以瞬移的咒术吗?”
&esp;&esp;“嗯,不过那玩意儿发动起来很麻烦还容易出错,所以大概只有我能这么轻松的用吧~”
&esp;&esp;我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顺手将从鼻梁上有点滑落下去而导致「六眼」封印松动的“魔眼杀”眼镜给重新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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