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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太过亲昵,不合礼数。
&esp;&esp;她只是温和地说道:“是你自己肯用功。”
&esp;&esp;雨势渐小,化为绵绵雨丝。
&esp;&esp;林月禾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宋清霜:“那……那以后我若有不懂的,还能来问大姐吗?”
&esp;&esp;“自然。”宋清霜颔首,语气理所当然。
&esp;&esp;在她看来,教导弟妹,是应尽之责。
&esp;&esp;这句简单的“自然”,听在林月禾耳中,却如同最郑重的承诺,让她心安,也让她心底那份隐秘的情愫,更加肆意地生长。
&esp;&esp;她知足地想,就这样,能时常看到她,能与她说说话,能得到她的认可和教导,便已是上天眷顾。
&esp;&esp;至于其他……她不敢想,也不能想。
&esp;&esp;毕竟,这是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古代,兵荒马乱的,她这种不合时宜的情感确实不太适合。
&esp;&esp;雨停了,天光微亮。
&esp;&esp;宋清霜理了理衣袖,淡淡道:“雨停了,我该回去处理庶务了。”
&esp;&esp;“嗯,大姐慢走。”林月禾乖巧应道,目送着那抹天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廊角,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esp;&esp;她低头,看着盘中剩下的糖糕,心底一片柔软的潮湿,比这秋雨更加缠绵。
&esp;&esp;有些话,注定只能藏在心里,随着这秋雨,无声落下,渗入泥土,不见天日。
&esp;&esp;几场秋雨过后,天气骤然转凉。
&esp;&esp;林月禾因前几日冒雨去给宋清霜送披风,自己不慎染了风寒,当夜便发起低热,翌日清晨已是头重脚轻,咳嗽不止。
&esp;&esp;宋知远倒是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体贴夫君”,一早就请了大夫,又吩咐下人煎药,在父母面前做足了关怀姿态。
&esp;&esp;只是关起门来,他便原形毕露,坐在林月禾床前的绣墩上,翘着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啧啧道:
&esp;&esp;“我说盟友,你这身子骨也不行啊,一场雨就撂倒了?还想不想跟我大姐花前月下了?”
&esp;&esp;林月禾烧得脸颊绯红,浑身乏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你……少说风凉话……”
&esp;&esp;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esp;&esp;宋知远见她咳得难受,这才收了玩笑神色,递过一杯温水:
&esp;&esp;“行了行了,快喝点水润润。
&esp;&esp;药一会儿就好,你放心,我让人去大姐那边知会了一声,就说你病了,需要静养,这两日就不去请安打扰她了。”
&esp;&esp;听到他提及宋清霜,林月禾眼神黯了黯,垂下眼帘,低低“嗯”了一声。
&esp;&esp;她既希望宋清霜知道,又怕她知道自己病了担心,更怕……她根本不在意。
&esp;&esp;喝了药,林月禾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到外间有压低的说话声,其中一个清冷熟悉的声线让她心脏猛地一跳,挣扎着睁开了眼。
&esp;&esp;“……只是染了风寒,大夫说吃几剂药,发发汗便好,有劳大姐挂心。”是宋知远的声音。
&esp;&esp;“既如此,我便不进去打扰她歇息了。”是宋清霜!
&esp;&esp;林月禾的心提了起来,她强撑着支起半个身子,朝着门口方向虚弱地唤了一声:“……大姐?”
&esp;&esp;门帘被轻轻掀开,宋清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esp;&esp;她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长袄,未施粉黛,神色间带着些许担忧。
&esp;&esp;她站在门边,并未立刻进来,目光落在林月禾烧得通红、满是病态的脸上,眉头微蹙。
&esp;&esp;“怎么病得这样重?”她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些,话语里隐约有些些许埋怨,“既不舒服,就好生躺着,起来做什么?”
&esp;&esp;她说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迈了进来。
&esp;&esp;宋知远极有眼色地起身:“大姐你坐,我正好要去看看药煎得如何了。”
&esp;&esp;说罢,便溜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esp;&esp;室内只剩下两人。
&esp;&esp;林月禾靠在床头,看着宋清霜一步步走近,在她床边的绣墩上坐下,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似乎也驱散了些许病中的烦恶。
&esp;&esp;“我……我没事的,大姐,”林月禾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因咳嗽显得更加狼狈,“就是一点小风寒,过两日就好了。”
&esp;&esp;宋清霜没有接话,只是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
&esp;&esp;那微凉的触感落在滚烫的皮肤上,舒服得让林月禾差点叹出声,她贪恋地往那清凉源凑近了一点点。
&esp;&esp;“还在发热。”宋清霜收回手,“要好生歇着,莫要再逞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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