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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为什么世人都更喜欢那样的花孔雀?”宋凯摇头感慨,又往嘴里塞了根辣条。
杨宁白了他一眼:“站远点,油别抹我衣服上。”
良所站的方向递递下巴。
良拽出人堆。
她眨眨眼,心说要不要去帮忙。
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一点不反抗,好像跟那个男生还挺熟。
两人穿过人群,进到了拐角的洗手间。
……
后台,知了让乐队成员最后调试了一遍乐器。
鼓手蝈蝈拨通了键盘手蜗牛的视频电话,给他现场直播。
知了走到沈珩面前,视线在他和键盘间来回了下。
“怎么样兄弟?”
沈珩在键盘上随便按了几个和弦:“可以了。”
知了又看向他身旁的翟曜,翟曜摆弄着口琴盒,轻轻一点头。
相较于知了他们略显浮夸的舞台装造,沈珩和翟曜一个穿着整洁平崭的白衬衣,像是来酒吧考试的。
一个穿普通黑色T恤,棒球帽压得很低,像翘课出来玩怕被家长发现的。
总而言之,俩人往那儿一站,怎么看都跟知了他们不是一伙人。
但知了也没多说什么,就单凭这俩兄弟那张脸,待会儿往台上一杵,哪怕什么也不干就够赚吆喝的了。
一旁的蛐蛐忍不住好奇问:“欸,你俩到底谁才是学校校草?”
沈珩、翟曜:“他。”
知了又跟几个人开了会儿玩笑,便跑去和酒吧老板商量演出的事。
不时,舞台区的灯光缓缓熄灭。
翟曜一侧头,就看到沈珩正独自站在键盘前,修长的手指搭在黑白琴键上。
像是有所觉察,他抬起眼眸静静望向翟曜,手指一勾,敲出一个单音。
四下彻底陷入黑暗。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乐队成员已经按事先排练的那样,站在舞台上。
台下顿时爆发出阵阵口哨和欢呼。
杨宁的嗓门尤为突出,直冲房顶:“老公帅啊啊啊啊啊!!”
宋凯和一帮九中的人也跟着鼓掌呐喊。
随着高考将近,潜藏着的压力仿佛一面密不透风的罩子,将这些哪怕平时嘴上说着毫不在意的少年,连同所有应考生一起关在里面。
眼下好不容易得了喘气机会,所有人都变本加厉地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良,颓懒地倚靠在墙上,望着舞台。
身旁的萧祁像条尽职尽忠的狼犬,寸步不离。
“我带你找个地方坐吧。”萧祁耷拉着头说。
良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微扬起,再次转向舞台,“欸,你觉不觉得沈珩变了?”
“不觉得。”萧祁冷冷道,“还是很阴险。”
良低低笑了阵,兀自静了下,轻声说:“他的眼里有光了。”
良伸出食指,像在坐标系上画一条线般,顺着沈珩的视线慢慢平移,最终停留在翟曜身上。
“这里是光源。”
……
*
在接连几首劲爆的音乐结束后,“知了”擦了把汗,凑近麦克风:
“下面这首改编自苏联老歌《乌拉尔的花楸树》,在此我要先郑重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两位好伙伴。没有他们,就没有今晚这场演出。”
鼓手蝈蝈打击出一段轻快地鼓点。
知了将手一抬:“键盘手,沈珩!口琴,翟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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