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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学就开始了,没想到贺灼你这么早熟啊哈哈。”
&esp;&esp;接连收到几个警示人的目光,苏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看了看贺灼的脸色,见他神游着没当回事儿后又一撇嘴,靠着沙发装透明去了。
&esp;&esp;包间里安静了几秒,静到贺灼能听到自己搓弄指腹的摩擦音。
&esp;&esp;为了澄清流言,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esp;&esp;但那件事一旦说出口,他承诺了顾卿白一辈子的赌约,就彻彻底底地输掉了。
&esp;&esp;贺灼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esp;&esp;而今天做的梦又像个恶魔一样,预告了如果不解释清楚这个谣言,自己未来的大学生活会有多么抓马。
&esp;&esp;“我没有……”
&esp;&esp;贺灼略显踌躇地抬起头,话还没说完,与他相隔不过三米的包间大门咚咚响了两声。
&esp;&esp;随着大门启开,在昏黄灯光下进来的那人缓缓走进两步。
&esp;&esp;顾卿白直盯着贺灼。
&esp;&esp;尾椎骨一紧,贺灼下意识闭住嘴。从男生在暗处发光的那双眼睛里,真真切切地察觉到了几分危险。
&esp;&esp;要不要和我谈谈
&esp;&esp;ktv走廊用的黑砖石墙。
&esp;&esp;贺灼跟着顾卿白出了门,身后的门锁闭紧,隔绝了吃瓜群众呜呜呀呀的议论声。
&esp;&esp;他看着前方那个高挺笔直的背影,鼻间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儿。
&esp;&esp;顾卿白下了楼梯,推开玻璃门,一直到四下无人的休息区才停住脚步。
&esp;&esp;“你喝酒了?”贺灼问。
&esp;&esp;顾卿白身穿白衬衫和牛仔裤,规矩的不像是来吃酒的。
&esp;&esp;贺灼抬起头,看着顾卿白转过身来。
&esp;&esp;他脸色红润,鼻尖也是,只是那双刚才吓到贺灼的眼睛里,少了危险,多了几分委屈。
&esp;&esp;“嗯。”顾卿白迈步子来到他跟前,“贺灼,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
&esp;&esp;不确定刚才和哥们聊天的内容顾卿白听到了没,贺灼有些心虚。他吞了下口水,避开眼神回答:“我以为你不来呢。”
&esp;&esp;贺灼话音刚落,眼前出现一条胳膊,须臾间,那胳膊揽住他的腰将他抱进怀里。
&esp;&esp;顾卿白将脸埋在贺灼肩膀上,声音听起来有些闷:“你只想和你的同学聚会吗?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esp;&esp;毕业后贺灼开始打工,基本没时间见人。
&esp;&esp;他滚了滚喉结,觉得被顾卿白抱着被别人看见不太好,更别说,平时的顾卿白压根儿不会在公共场合和他这么亲密。
&esp;&esp;是因为喝了酒吧。
&esp;&esp;顾卿白说话时吐出来的热气喷得贺灼颈间痒痒的,他推了推顾卿白的肩膀,后退一步后说。
&esp;&esp;“这是之前早就说好的聚会,我记得很早以前就跟你提过,只是时间变了变。”
&esp;&esp;贺灼摸了摸后脖颈,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
&esp;&esp;“我们在这儿聚会喝酒的事,不会就是你小子告诉你们班的人的吧?”
&esp;&esp;刚才段穆说了,七班来的人也不少。
&esp;&esp;顾卿白倒是实诚:“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旁边有人,不小心听到了。”
&esp;&esp;贺灼一双眼瞪得极大,想到前不久被段穆谴责嘴巴大的那个损货竟然就是他本人,他简直快无语住了。
&esp;&esp;顾卿白歪头看了下他臭臭的脸色,问:“我来你很不高兴吗?”
&esp;&esp;顾卿白的头发黑而浓密,顺滑的能和电视上洗发水模特那头墨色瀑布般的头发媲美。
&esp;&esp;贺灼一眼注意到那黑发间正在往下滑的一抹粉。
&esp;&esp;“不是因为你不高兴。”贺灼抬起手。
&esp;&esp;顾卿白注意到他的动作,温顺地低下头,容贺灼的手落在他发间。
&esp;&esp;“怎么是个发卡?”贺灼问。
&esp;&esp;顾卿白睁开眼,似乎误会了什么,他一脸不尽兴地直起腰,从贺灼手里接过那个从他头上摘下来的桃子发卡。
&esp;&esp;“刚才女生们给我戴上的,说是好看。”
&esp;&esp;贺灼抬眼看他,从那慵懒又随性的眼神里,确信顾卿白是真的喝醉了。
&esp;&esp;顾卿白不爱和男生相处,和女生相处的却是自然,这是顾卿白是异性恋的一大证明,也是传闻中顾卿白不接受贺灼的合理原因。
&esp;&esp;贺灼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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