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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聊点别的事,就是‘先不说了’、‘忙’。
祁放看到‘忙’这个字就头大。付轻屿现在没有工作,应该比之前更清闲才对,忙,应该是忙着躲他吧。
这个状态持续了一周,祁放在家半死不活的,眼巴巴盼着颜泠回来。二十年了,他从没如此想过他姐,一天三条消息问候,整的颜泠以为他犯病了。
祁放知道付轻屿在泉州,不知道具体在哪儿。颜泠回来肯定要找付轻屿,他就死皮赖脸地跟着去,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你这几天怎么了?要死啊。”杨灿把祁放找出来吃饭,约着下午去篮球馆打球,没想到祁放成了霜打的茄子,要死不活的,“怎么了?前一阵不是挺欢的吗,你追的那姑娘又跑了啊?”
祁放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让他一提,饭都不想吃了,“你找飞哥打球吧,好累,我想回家。”
杨灿诧异地看着他,“累?你说累?!”
祁放一天睡五个小时,学习画画打球一样不落,忙到起飞都没过喊累。大学寒假这么清闲,他居然喊累!
杨灿惊慌失措地看着祁放,急忙掏出手机给陈昊飞打电话,“快点的,你别发烧了,快过来,祁放要死了。”
陈昊飞嗓子都快哑没声了,“四十度,挂水呢,你要我死吗?”
杨灿擦擦脑门的汗,“哎吆,你们一个两个的,这都是咋了?”
祁放说:“你去看看飞哥吧,把我那份也看出来。我回去补个觉,这几天没睡好,实在不行了。”
杨灿也没别的话说,只能应下了。
“不是去吃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颜利玫正准备和几个姐妹去逛街,见祁放耷拉着脑袋进门,伸手给人拦下,“你从回家开始就不对劲,怎么了?你跟妈说说,别整天哭丧个脸。”
祁放嘴角弯上去,眉眼还压着,笑的比哭的还难看,“没事,没什么胃口,就回来了。”
颜利玫瞧着祁放,一针见血道:“失恋了?”
祁放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还没谈。”
颜利玫眉头一挑,一副‘了解’的表情,“单方面失恋了。”
祁放无奈,选择不语。
颜利玫整理衣服,叹了口气。从小到大,祁放很少让人操心,他主意正,小到吃饭穿衣的选择,大到文理分科、报考专业,都是自己拿主意。
按时吃饭、注意休息、多吃点水果,这三句话是颜利玫叮嘱祁放最多的,也是她叮嘱颜泠最多的。
真要挑他个不好,小时候太粘人、话多,整天叽里咕噜的,但是他嘴甜,也不讨人烦。
爱跟在大人屁股后面发问的小孩长大了,开始向更广阔的书籍叩问。颜利玫回想了下,除去物质方面,她和祁荣民已经很久没给过他帮助了。
祁放的难题摆在这,颜利玫这个当妈的,多少还是说了几句,“难受啊,感情就这么回事,人家不喜欢你,怎么都没办法。人啊,得往前看,难受也得往前看,往前走,放下,让自己走出去。人有的是,慢慢找,慢慢谈。”
祁放捏着水杯,“我不要,我不放,她没说不喜欢我,也没说让我滚,我不放,也放不下。”
“死缠烂打,跟你爸一个德行,随根上了。”颜利玫皱眉看他,“那你去追啊,你在家丧啥呢?她还能自己来我们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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