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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文鸢欲言又止,干脆垫脚再次亲上了他。
金瑞知道她在逃避问题,但又不敢逼她太紧,只能惯着,就此作罢。低头热烈回应她的吻。
两个人在路灯下吻得晕乎乎地。等到真的要分别了,金瑞恋恋不舍地将她送到楼下,看着她一点一滴消失。刚准备转身离开,突然,一声呼喊:“金瑞!”
回过头,文鸢又向他走来,他问:“怎么啦?”
“很晚了,你要不要、留下来?”文鸢紧张地不敢抬头。
“你说什么?”金瑞一整天都被惊喜砸得晕乎乎,生怕在做梦,又不确定地问一遍,“小鸢,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不要留下来。”文鸢吸了口气,鼓足勇气说抬头看着他重复说,“我说,要不要留下来。”
她打算在今天晚上向金瑞坦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抗拒男人的接近。因为她有一个滥情的父亲,他有数不完的老婆,有花不完的钱,自己和妈妈只能蜗居在小公寓里度日。她没算告诉金瑞猜颂是做什么的,怕他就此觉得她也是一个毒虫的孩子,无法接纳。
金瑞迟钝了好久,才高兴地抱着她原地转圈圈。
两人浓情蜜意,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停着辆黑色宾利。
车内锐利的目光审视着这温情一幕。
嘭———!
停在路边的奔驰车突然被撞出巨响,金瑞下意识回头,脚硬生生从阶梯放下。
文鸢也回过头去看,昏黄的灯光下,一辆黑色的车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撞了金瑞的车。她顿时紧张起来,抓着金瑞的手不松。应激反应让她下意识地认为是有坏人来了。
小时候,妈妈就会告诉她,一旦看见有车子跟着她们,就要往人多的地方跑,称那些为“坏人”,坏人来了,跑到人多的地方找那些叔叔阿姨身边呆着,跑到警署里躲着,坏人就会走了。那时候,文鸢几次险些被绑架。
“别去、别去!”文鸢攥着金瑞要离开的手,不停摇头,“别去,危险,金瑞,我们上楼吧好不好。”
金瑞看着她,心中疑惑又增了一分,刚打算安抚几句,就看见撞车的司机开了车门下来。
“别怕。”金瑞安抚了几句,朝着司机走去。
文鸢站在原地,不敢动,手里攥着电话预备着拨打警察。
过来的司机是个年轻男人,身材魁梧,一头利落的短发,走近了才闻见身上沾了丝酒气。赋生礼貌地跟他握手,表示自己喝醉了,谈赔偿的事情。
金瑞点点头,看来今天这件事情是没办法很快解决了。他走回去跟文鸢商量。
“没事,他只是喝醉了,不要担心小鸢。”
“真的吗?”文鸢不太相信,又看向那个站在电线杆底下的,正弯着腰看车辆损耗情况的男人。
听着金瑞的解释,又见那男人好像一眼都没往这里看,才勉强松一口气,点点头。
“你先上楼,如果处理得太晚了,我就先回去好不好。”金瑞安抚地亲了亲她脸颊。
把人送上楼后,金瑞折返回去。
一转身,多出来一个人。
文鸢家楼下的路灯今天坏了,一闪一闪地,十分昏暗。灯光将那男人的身影拉得纤长,光线模糊,完全看不清什么模样。男人朝他走来,姿态散漫肆意,等近了些,金瑞才勉强看清一些轮廓。
这男人比他要高,站在路灯底下,金瑞能察觉到他身上非同常人的气势。
“你是?”金瑞试探地问。
魏知珩没打算回答他,只是扫了他几眼,似乎只是为了看清他长什么样,抽完烟就上了车。
身后赋生跟上来,拿出一沓钞票塞进他怀中,什么也没说,原本还客客气气地,跟变了个人似的。
金瑞看着钞票思忖,刚准备上楼,又是一声嘭———!
没完没了了。他有些气,走过去看车的损耗情况,刚走过去,嘴里的话还没出口,赋生降下车窗,也不管车怎么样,冷冷撂下句:“回去修车吧。”
凭什么?金瑞刚准备开口,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嚣张的尾气。
望着车后视镜里还愣在原地的身影,赋生举起了枪,趁还没开远,就着窗口伸出。
“不用。”魏知珩享受揉着眉心。
赋生收回了枪。
仰光就这么大,办个事,谁知道还能遇上?遇上了,魏知珩不知哪里来的趣味,日理万机,还有闲心跟着车看两人浓情蜜意。
美名其曰替猜颂把个关,毕竟,娘家人么,总得负责到底,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值不值得托付终生。
大概漂亮的东西总是会让人格外青睐,至少对魏知珩来说是这样。面对漂亮的东西,他总是会多一份耐心。赋生以为,魏知珩是这么想。
他做事向来不计后果,哪怕是猜颂的女儿,想要,抢过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无非就是事后麻烦点,也不是得罪不起。
“要不要上去见见文鸢小姐。”
“见她做什么?”魏知珩好似不上心的态度,“我看起来,有吃别人剩嘴的爱好?”
赋生一下没摸透,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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