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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我爸派来的。放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心里有数。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小姑姑顶嘴?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开除你。不过,我没必要砸人饭碗。如果,还有下次。”
御斐苒捡起落在地上的纸牌,锋利的边缘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寒芒,“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她端起茶几上那碗已经微凉的药,一饮而尽,拿着碗朝向女佣,“喝完了。”
.....
御斐苒回到房间,拿起一个礼盒。
她来到了御繁卿的房门外,她敲了敲门,“小姑姑,我能进来吗?”
门内:“......”
“御大小姐,御影后,开开门好吗?”
门内:“......”
“咳咳咳......”
破碎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御繁卿气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难得为她强硬一次,这只小白眼狼当众拆她的台,向着一个女佣说话。
现在假装咳几声,就想当没事发生。
她攥紧了拳,胸口那股闷气堵得发慌。
最终,她还是开了一条门缝,只露出半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你不是要回房间吗?来我房间做什么?有事明天说。”
御斐苒苦笑一声:“我明天过来,你岂不是要被气一晚上。”
“谁说我生气了?”御繁卿瞥她一眼,作势要关门。
“没生气?”御斐苒挑眉,“就让我进去,好不好嘛?”
她将门缝推大了一点,趴在她脖子上的雪貂顺着门缝挤进去。它只成功塞进去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圆滚滚的身子却被卡在了外面,四条小短腿在空中扒拉着,无奈地朝着御繁卿呜呜两声。
御繁卿:“......”
怎么哪哪都有这貂?
她松开握着门把的手,转身往房内走去。
没再关门,便是默许。
御斐苒提着礼盒,带着雪貂进去了。
御繁卿已经坐到了床边,背对着御斐苒,反正就是我很生气,你自己体会。御斐苒坐在她的身边,肩膀碰了碰她的手臂,“小姑姑,你陪我说说话。”
“......”
“你可是我们御家的门面担当,惊若翩鸿,婉若游龙。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
御斐苒背了几句《洛神赋》的诗词,她为了追御繁卿,可是把这篇赋给背下来,但对方半点反应都没有。
“御影后,御大小姐。”她语气一转,双手合十,“你如果晚上睡不好,多了一点点乌青。明天御氏航空的官网,要被你的粉丝骂死了。可怜可怜家里为数不多的产业吧。现在这经济大萧条,航空产业本就亏损,如果大小姐不原谅小的,小的也许某天真的发不出工资了。”
御繁卿嘴角的弧度动了动。
在她上高中的时候,追她的人很多,可是像御斐苒愿意去背这种的几乎没有。
她是喜欢别人夸她。
但是她不喜欢那种,美女,你真漂亮。你是我的女神。
这种烂大街的夸赞。
俗,俗气,油腻。
她就喜欢御斐苒这种有文采的夸夸,在御斐苒背《洛神赋》的同时,她可是把《洛神赋》的翻译看了好几遍,你们不懂,我懂。
这是快被我逗笑了。
我在哄哄她,她马上就要理我了。
“小的马上就要经历新的网暴了,真的要过苦哈哈的日子,我的身体吃不消。”御斐苒捂着脸,“然后,你就要出来拍戏还债,你喜得一个生病的侄,破产的哥嫂,年迈的妈。”
“生病的侄?我看是油嘴滑舌的侄。”
御繁卿从鼻间轻哼一声,似是不屑。
但是暗爽。
见御繁卿终于跟她说话,她松了一口气,能跟她说话,那就是消气了。
“送你的回国礼物。”御斐苒打开礼盒,是一双镶钻水晶高跟鞋,在床头灯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像把银河踩在了脚下。
大概是每个女生都有一个梦想。
想要拥有一双水晶鞋。《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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