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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忙完后再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放心的太早了,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秦知远将她拖回来的那一大截树枝上可以用的树杈杈都霍霍干净了。
地上凌乱的散落着一截截残肢断骸,随地躺落的木头碎屑就好似它们身上流尽的血液,看起来好不凄惨。
而最后一个幸存者此刻还在秦知远的手上,不过也已是苟延残喘,它原本圆滑直挺的躯干已经被削的歪歪扭扭,它的“血肉”已经被“啃食”的坑坑洼洼。
可即使是这样,这个刽子手还是不肯放过它,还在用他手里的刀一片一片地刮着它身上仅存的血肉。
秦诺不懂,秦诺震惊,是谁给他的自信让他那么信誓旦旦说帮她的?
“爸,你……”秦诺话还没说完,啪嗒,仅存的那个枝杈也被秦知远一个用力压断了。
秦知远看着满地的“尸体”也有些尴尬,本想在闺女面前表现一番,没想到这小小的木工活比他想象中要难得多。
“那个,诺诺,你妈应该做好饭了,爸爸刚才试了下,这些树枝都太脆了,不适合做弹弓,等晚上下工回来,爸爸再去帮你找几棵合适的树木回来给你重新做。”
秦知远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把地上的残骸拢了拢,打算等晒干了拿来当柴火用。
秦诺……她还能说什么呢,不过她已经不相信秦知远了,她打算等会等他们去上工,她再自己去拖树枝回来自己做。
靠人不如靠己,果然是人间真理。
秦知远没有尴尬多久,林素梅适时帮他解了围。
“饭做好了,吃饭吧。”
秦知远:“哎,来了,诺诺,快去洗手吃饭了。”
秦诺……忘了这一茬了,她好似不太饿。
不过,她还是跟着一起吃了小半碗粥。
吃饭的时候她觉秦父秦母吃饭的度比早上快了一倍,看得出来两人今天一上午做的工不轻松。
事实也确实如此,地里的活对于秦父秦母两个没干过农活的城里人来说实在的太重了,大队长在给他们安排工作的时候,没有刻意为难他们,但对于他们来说,普通的农活也挺难。
第一天上工,没有经验,今天安排的活他们做到天黑也不一定能完成。
他们倒是看到村里有人直接在地里吃午饭,吃完了继续干活。
可两人不太放心女儿自己一个人在家,所以中午还得回来一趟,一来一回又花费了不少时间。
“诺诺,爸爸妈妈晚上可能要晚一点回来,你在家要是肚子饿了,罐子里还有些粥,你先吃着,等爸爸妈妈回来再重新做。”
吃完饭后交代了秦诺,两人又匆匆忙忙上工去了。
秦诺目送两人离开,等他们走远了后,脚尖一转直接上了山。
这次她花了些时间,挑选了她认为的最满意的树杈子,然后爬上树把树枝砍了下来拖了回家。
没有秦父秦母在,秦诺的制作工具就不再局限于砍刀了,她先用砍刀劈砍出一个雏形,然后又拿出一个打磨机器开始一点点细细打磨,捣鼓了一阵后,一把完美的弹弓骨架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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