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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收拾心情,他们已经忙乱几个小时,尽管游戏之内和游戏之外时间是不一样的,但他们度过的时间是实打实的。
几个人早就饿了,不敢吃床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红烛旁的点心,也不敢动。
无人可以确定‘新娘的食物’范围,小到一只苹果,中到屋子里的所有吃食,大到整个刘府,都有可能是新娘的食物。
他们不敢赌。
宋天骄掏出一把薄荷糖,无糖的。
弹幕飘过一行字。
“哈哈哈,无糖薄荷糖!这一波是绝杀,无糖简直是最大的骗局。”
“宋天骄到底装了多少糖?这是把人家糖袋子也带上了吧?”
饶是赵余白,都忍不住翻了个不标准的白眼。他不会翻白眼,完全是跟着刘槐香老太太现学的。
“这鬼东西,吃了和没吃一样,越吃越饿。”
“我们需要确认规则四和规则五,绣花鞋在宋天骄脚下目前没有什么异常,重点先确定规则四。新娘家一个管家,新郎家一个管家,我们逐一排查。”
赵余白说完这番话,他透过眼球看向刘槐香。
刘槐香是这里年纪最大的,本能的赵余白想要从她身上获得认同感。
赵余白很清楚,老弱病残疯子里,唯一看起来有一战之力的谢青山变成公鸡,宋天骄是个不确定因素,田甜年纪还小,能与他同频交流只有刘槐香一个人。
刘槐香看了眼宋天骄,宋天骄正在往嘴巴里塞薄荷糖。
刘槐香又翻了个白眼,拍板道:“兵分两路,小孩子家家的就是没经验,都说了时间赶任务重,逐一排查干什么?我和这只鸡一组,去新娘家。田甜你跟着谁?”
田甜正努力用牙撕薄荷糖的包装纸,闻言目光在宋天骄和刘槐香身上打转,最终指着宋天骄道:“我和姐姐一起。”
“哎,小妹妹可真会选人,选了个疯子。”
“赵余白小哥才倒霉,一点选择余地都没有。”
“老太太直接拍板,赵余白连个屁都不敢放,明明刚才分析的时候头头是道,笑死。他这是试图夺权,但直接被老太太一手镇压。还是太年轻。”
“要这么说,鸡哥也倒霉,被刘奶奶结结实实揍一顿,现在还要和刘奶奶一队。”
直播间讨论的时候,队伍已经分好组,刘槐香直接提着公鸡脖子就要出门。
公鸡不敢怒不敢言,像是菜市场里的正经走地鸡,即将被带回去下锅。
房门紧闭,刘槐香踹了几脚没踹开。这点小问题,难不倒刘老太,刘老太直接把手里的公鸡丢到窗户外面,就要动手翻窗户。
“等一下。”
宋天骄叫住她,往她手里塞了一颗眼珠子,又把手里的灯台递过去。
“暗处有东西。”
老太太把眼珠子塞进衣兜,抖了抖揍过公鸡的烟斗,重新填上烟丝,用蜡烛的火苗引燃,她用力抽了一大口,嘴角逸出的烟雾模糊了她的表情。
“行得端,立得正,这辈子我就不怕鬼。什么魑魅魍魉,牛鬼蛇神,有几个干掉几个。”
刘槐香提起地上的公鸡,仍旧是拎着脖子。
公鸡连挣扎都不敢,像一只死鸡。
刘槐香没拿灯台,一步步走入黑暗,烟斗的火光随着她行动摇晃,直到远去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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