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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齐全的她今夜就能舒服地住下了。
“是啊,大户人家就这样,有买有送,赶紧的,把这文书签了。”顾景阳理直气壮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还掏出了所有的文书文契。
阿翎不知道这是顾景阳特意为她布置的,还是之前就是这样正好要卖,不管怎么样这都叫她心里一阵感动。
她顺着顾景阳说的签了字摁了手印,给了两万灵石,过了文契后顾景阳松了口气,也不耽搁,立马告辞回家了。
顾景阳一到家,果然就瞧见顾鸿决瘫在了罗汉床上等着她,她赶紧放下了所有东西,上去给顾鸿决按摩手臂。
顾鸿决累的眼皮子都懒得抬,刚才听着动静就知道是他这个专会给爹找事干的女儿来了。
“房子给出去了?”
顾景阳给顾鸿决按肩膀的手一顿,用力拍了一下:“纠正一下,是卖,卖出去了。”说着她就把阿翎给的两万灵石给顾鸿决瞧了一眼。
顾鸿决只一眼,这额角就忍不住的抽抽,猛地从罗汉床上坐起了身。
“咱俩这大晚上的,又是打扫又是布置,来来回回地把隔壁天香阁都搬空了,你爹我这晚上耗费的真气都不止这点灵石吧?”
顾鸿决是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这个外门豪强修仙世家,御剑来回带着一乾坤袋的家具是去给人搞卫生的。
时间紧迫,还不能喊下人去,整个顾家还就只有他有这能力在一盏茶的时间里收拾出一套房子。
顾景阳觉得今日这事十分的有意思,晚点她要去同娘亲好好说说,至于她爹,她知道他只是发发牢骚,明早给他做个他爱吃的翡翠核桃羹就能哄好了。
她拍拍顾鸿决的肩膀笑着说道:“爹,大户人家就别计较这些了,注意身份。”
*****
宁阴药庐的密室内,阳夏药师用力擦去额角上的汗水,刚刚好些汗珠顺着眉峰渗进眼里她也顾不得擦。
看着冰魄白玉床上几近透明的师清浅,阳夏药师狠狠骂了句:“当我开善堂的大户人家啊,这才多少日子,又来一次,我有多少宝贝都赶不上这速度糟蹋。”
阳夏药师说着话,愤愤地把从师清浅体内取出的十多根[洛神淩波破体钉]扔进透明琉璃罐里,里头同样的钉子已经铺满了半个罐子。
这东西她总共就得了这么一罐,照师清浅这个糟蹋法,怕是很快就要告罄了。
到那时候,她就是有一身医术,也压不住师清浅身上特殊的魔气了。
这一次也不知道又是因着什么搞成这样,阳夏药师看着在冰魄白玉床上奄奄一息的师清浅,蹙紧了眉心,这回可比上一回还严重!
一个时辰前她正好好的在炼丹,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结界波动,有人想进来,这深更半夜的大多没好事。
阳夏原不想放人进来,但却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稍一分辨,就能闻得出来是师清浅身上那特有的气息。
当时她就知道不好了。
清浅要进她的结界轻而易举,又怎么会需要她来打开结界。
果然,她刚开了结界,天上就掉下一个人。
清浅是凭空掉出来的,这出场方式太意外,她一个愣神没来得及接住,她就把她刚炼好的丹药全给压碎了。
阳夏药师心痛不已,正要数落一番,却发现师清浅的情况很不对劲。
她虽然瞧着没有任何外伤,整个人却一阵一阵的透着幽光,像月色下流动的湖面。
不多会儿那光亮褪去,清浅整个人都跟被抽了血液一般,几近透明。
阳夏药师心道坏了,赶紧将人挪到了密室里头。
一番救治终于是压住了师清浅身上乱窜的魔气,但这一次同前一次很是不一样,除了清浅体内自有的魔气,阳夏药师还发现了一种不属于清浅的魔气。
他们魔和魔也是不一样的,乍一看都是黑色的魔气,但每个魔的魔气都有各自的气息,就如同世间的花有各种不同的味道。
只是寻常人闻不到,只有同类能感知。
也不知道清浅遇到了什么事,一般来说,一个魔体内有了另一个魔的魔气,除了魔同魔的双修外,就只有一个魔去抢夺另一个魔的魔力才会有这种情况。
清浅同人双修?
阳夏药师只起了一个念头就否决了,她这清冷的性子看得上谁。
那就是抢夺其他魔的魔力?
这个念头一起,阳夏药师否定的更快,清浅的魔气是最为特殊精纯的,她要是去抢夺别人魔气,那就跟人去和猪抢猪食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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