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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天空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明亮,变得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轻纱笼罩。阳光变得微弱,无法穿透这层灰暗,城市的轮廓也在这黯淡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模糊。
没过多久,细密的雨丝从天空飘落,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轻触着地面,几乎难以察觉。渐渐地,雨丝越来越密,编织成了一片雨幕,院子都被这雨幕笼罩,变得湿漉漉的。
陈阳铺开绣布,把银针递给荷花和菱角:“先学平针,针脚要齐。”他指尖翻飞,在布上绣出直线,“绣花瓣用套针,颜色得一层一层叠。”
菱角皱眉:“爹,我总绣不直。”陈阳握住她的手调整角度:“手腕稳着点,就像划船握桨。”又转向荷花,“绣叶子用滚针,线要缠紧。”
荷花举着绣样问:“鸳鸯眼睛怎么绣?”陈阳夹起黑丝线:“打籽针,绕线两圈再下针。”两个女儿低头练习,针脚虽生涩,倒也慢慢有了模样。
一会后,他再次指点铁蛋的雕刻技艺,看着在旁边两个眼中充满火热的儿子。“我可以教给你们,但能学多少就要靠你们自己了,”陈阳拿着工具在一段原木操作起来,尽量使自己的速度慢下来。先是握着炭笔,在枣木板上稳稳勾出图案,边画边念叨画线要像犁地般顺直。下刀时,他扣着儿子的手腕,反复强调斜切进木、力道均匀,别学砍柴似的莽撞。修边时,他用刀尖点着木料,叮嘱必须顺着木纹走,不然刀就打滑。教到凹陷处处理,又换了圆刀,特意提醒收腕防伤手。随着木屑纷飞,原本平整的木板,竟慢慢有了竹影的模样。
晚上吃过饭后,陈阳把荷花单独叫进房间。“一会跟我出去一趟,”说完挥手让给她出去了,他本意是想给女儿讲述些卫生知识,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个时代不能有太多跳跃。一会后,他带着荷花往外走,这时大儿子大柱听到响声出门查看,“我带花儿有事出去一趟,一个时辰后返回。回去休息吧,也不用你陪同,”借着月光继续往外走去,荷花赶紧跟上阿爹的脚步。
不一会后,陈阳打起木伞带着荷花来到林薇家门前。停在门外敲门说:“阿薇,我带荷花来了,”林薇从屋里走出来开门,狐疑的看向陈阳,不过面上的笑意是怎么也忍不住。“都进屋,有事一会再说,”然后率先走进屋里,到房屋后后,他让荷花先坐,他拉着林薇往里屋走去。“花儿,月事来了,我这不方便开口,我交给一些方法,”他取出女式内裤和卫生巾交向林薇传授使用的方法。接着说了些注意事项,卫生清洗等,看着林薇也是羞得脸色通红,忍住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从里屋走出,陈阳向荷花介绍说:“花儿,也不瞒你,我过段时间觉得娶林薇。这个事情只有你知道,不过你可以帮阿爹探探他们的口风,这个事情不急,你们两个先说说话。”说完他离开房间来到外面,留给她们独处的空间。
突然,陈阳听到踩到东西传来的响声,他精神力覆盖扫描。发现房屋不远处有一人在跌跌撞撞的跑路,他就明白刚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时被人发现了,至于这人肯定是为了林薇而来。他连忙追去,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摔了出去,“啊”的一声出来,那人抱头蹲下,陈阳踩着湿漉漉的泥巴路朝着那人抬脚就踹。那人被陈阳一脚踹在地上,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陈阳继续用脚踹个不停,直到那人被打昏过去。他来到近前看去,“咦,这不是二赖子吗?”看到这货,陈阳就知道准是这货又来打算骚扰林薇了,暗自想到这人不能留了,得想个法子。
陈阳回到林薇家,“你们在家等我一会,我去去就会。”两人也连忙说着让陈阳注意安全的话语,陈阳走到二赖子昏倒的地方,提起二赖子往村西的小河走去,一路绕着村子外围走。到了河边后,他提着二赖子放入河水里,见到他醒来,就再次打昏他,把他衣服上脚印泥巴冲洗干净后,就放手丢他入河。陈阳在河边伪造脚滑的痕迹,清楚自己的留下的证据,看着二赖子在水里“扑腾、扑腾”一会后没了动静,他精神力覆盖直接切断二赖子的神经线。再次查看一会后离开,回去的途中,他想着看来的尽快把林薇接回家给她名分,这事还得经过老族长的同意。
陈阳回到林薇家中,便看到她们两人聊的火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好姐妹呢。他笑着对两人说道:“过段时间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过几天我就找老族长去。”林薇欣喜看着陈阳,她没想到这么快,她还以为自己还要等待好久呢,看来自己选对人了。
清晨推开木窗,一股砭骨寒意扑面而来。下了整夜的雨终于停了,铅灰色的云层却依旧低垂,仿佛把寒气都凝在了半空。西北风呼啸着掠过村落,发出尖锐的呜咽,卷着潮湿的落叶打旋儿。空气里满是泥土腥冷的气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吞下了碎冰,连带着呼出的气都蒙上了一层白霜,彻骨的冷意渗进骨子里。
陈阳来到厨房打算亲自下厨,这时听到响声,原来是荷花走了过来。“花儿,今早还是我来做早饭吧,不用你们忙活了,你进屋吧,别着凉了,”“是,阿爹,那我回房了。”等荷花走后,陈阳开始了早饭的忙碌,他往灶膛添柴,火苗蹿起。陶锅里南
;瓜粥咕嘟冒泡,案板上揉好面团撒葱花擀成饼。铁锅倒油,面饼下锅滋滋响。另一边胡辣汤翻滚,八角桂皮在汤里沉浮。他又把面胚拉成条下油锅,炸出金黄油条,旁边摆着裹满芝麻的糖糕。晨光透进木窗,灶台摆满南瓜粥、葱油饼、胡辣汤,陈阳看着这些,脸上露出笑。吴秀英和郑彩姑来到后帮忙打下手,陈阳拌了一盆萝卜丝,郑彩姑烧火,吴秀英炒了份鸡蛋。
“秀英,彩姑,你们也别忙活了,把人都叫起来吃饭吧。”
“是,爹,”随后两人一个去了东院,一个回了西院。
“爹,我来端吧,”荷花要过来帮忙。
“不用了,你把热水给倒盆里就行,”陈阳盛饭端菜到房间餐桌上。
“爹,”陈大柱和陈二柱走到陈阳面前问好。
“下次,你俩只要不是因为忙碌而睡懒觉,别怪我锤你们。”
“爹,俺们知道错了,”两人连忙保证下次早起。
“都坐下吃饭吧,”陈阳说完就抱着穗穗喂饭。
一家人正吃得热闹,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陈阳皱了皱眉,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竟是村里的陈大民,他喘着粗气说道:“阿阳,西边河里发现尸体,老族长让人去打捞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大民哥,你等会呀,我和家人说下,”陈阳回到房间里,对着大家说“村里西边的河里发现尸体了,你们妇人不要出门了。老大在家,二柱走,咱爷俩去看看,”陈二柱赶忙把碗里的粥喝下,起身用袖子擦嘴跟着陈阳出门。陈阳看不下去了踢了他一脚,“你就不能干净些,这条蓝手绢给你,”他从口袋取出一条蓝色手绢递给二柱,“谢谢爹,”陈二柱爱不择手的把手绢折叠好放入怀里。
“大民叔好,”陈二柱向陈大民问好。
“二柱,很精神呀,”
三个人说着话往村西走,路上碰到几位也是去那里的,都聚到一起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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