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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扶观楹体无完肤,身着的绸裤轻薄蹁跹,质地柔软丝滑,穿起来非常舒服,舒服到让人忘掉它的存在,可如今绸缎裤若即若离贴上她的皮肤,细细摩擦间带给她的不再是舒适感,而是痛楚。难以言喻的痛。与此同时,太后和魏眉缓缓踱步经过树干,清凉的夜风吹过树干前葳蕤的花丛,沙沙作响。扶观楹心弦紧绷,试图放空,可疼痛感让她无比清醒,清晰地感觉到空落虚乏的身体里的存在感。忽而,身体里难受的痛劲儿被皇帝深深地安抚。扶观楹仰面,死死咬唇,“不成”两个字迫于形势无奈咽下,抻长的脖颈紧绷到浮现皮下的脉络。过了一会儿,扶观楹才松开贝齿,张唇喘息,压抑的促而热,身体下意识紧缩。滚热的汗珠自额头流下,浸湿扶观楹浓密的睫毛,几缕发丝也湿透了,紧紧贴住她的脸颊。不只是头,扶观楹的身上热得也出了很多的汗,滴滴滑落,粘汗密布,过量的出水让扶观楹渐渐感到口渴。嘴巴里很干,她没有水喝,只能舔唇缓解干渴,唇色被舔得湿红。眼睛被咸涩的汗水浸透,弄得扶观楹眼很难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紧闭双目,眼尾通红,艰难挽手擦拭不适的眼睛,又抹去黏腻的汗,迷乱而浑沌。不知何时,再也没有传来太后她们的声音,她们走远了。扶观楹再也忍不住大口喘息,身子无力下跌,一点泪自眼角沁出来。而出来的皇帝虚虚扶着她的软腰,让她安然坐在草地上,再细致缓慢为她整理裙衫。扶观楹弱弱哼了两声。薄薄的裙衫遮蔽她的躯体,隐约勾勒出她朦胧的身段,纤细的腰肢,并拢的长腿。皇帝潮热的耳根归为平静,他顶着一张冷淡到淫靡的脸将柔软湿润的轻薄布料子从她裙中抽出来,无半分嫌弃。扶观楹觉到动静,张开迷蒙的狐狸眼,见此情形,登时羞耻到发抖,用力并拢双膝,刚好夹住一截布料子。一缕风吹来,膝盖觉到的触感是润泽湿凉。下一刻,皇帝勾住料子轻轻一扯,扶观楹用膝盖夹住的白料子便被扯走了。扶观楹气道:“还我。”皇帝用正经的口吻回答:“穿不了了,脏了。”听言,扶观楹脸热,别开眼,慌乱地想抢回来,却被皇帝一个后撤步躲开。扶观楹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足弓紧绷,她恼声道:“那也是我的,你赶紧还给我。”皇帝没说什么,修长的手指捏着湿料子,他太清楚这些是从哪里来的,他看了,碰了,随后皇帝抿了下唇,当着色厉内荏的扶观楹的面儿把一丝不苟把料子叠好,置入自己袖中。扶观楹愕然,恼羞成怒咬唇道:“无耻,下流。”疯了,真是疯了,玉梵京当真是吃错药了,他竟然那样对她就算了,还要拿走她的私物。世风日下,下流之至!虽是痛骂,却有气无力,毫无攻击力和杀伤力,就像是一只软绵绵的兔子在和食肉的猛兽叫嚣,不自量力。因为兔子太过弱小,猛兽并不把兔子放在眼里,更勿论在意兔子的话了。皇帝对上扶观楹的视线。她正瞪着他,眉目间俱是风情妖冶,细腻如雪酥的肌肤上溢出细密的汗,透出水光润亮,浑身渗出一股受过滋润的妩媚娇态,散发出的香气经过水洗般馥郁浓烈,勾人心神。整个人宛若艳鬼。分明恨不得杀了他,可此刻扶观楹什么都做不了,能做的事就是瞪他骂他,以此出出气。而造成此等局面的人正是皇帝。亲眼目睹扶观楹化为一滩汪水软地,皇帝喉结滚动,不由轻笑,紧绷的背脊也在这时放松下来。如他所想,自己成功了,因着过往经验,没有生硬,而是不费吹灰之力进之,肆意开拓拨弄她的心绪欲望。皇帝的笑声很淡,因着周围过于寂静,加之两人靠的近,所以扶观楹听到了那一晃而过的淡笑声。她抬头,见皇帝唇角平直,但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皇帝的笑声在扶观楹的眼中无异于挑衅。她脸色不好看:“你笑什么?”皇帝垂眸,衣冠楚楚,端的是光风霁月,消了积攒的高涨余力,此时皇帝俊美的面孔携两分慵懒醉意。他避而不答,只道:“好了,该回去了。”嗓音沉哑,克制到极点的汗水自额角滚落到皇帝发红的眼皮,眼皮再湿润不过,说不出的绮丽。皇帝缓缓靠近,将坐在地上的扶观楹拦腰抱起。扶观楹用软塌塌的手推皇帝:“回答我,你是不是在笑话我?”皇帝睨扶观楹,目光幽深,颇有两分意味深长的韵味。其口齿清晰,反倒是她处处难受。扶观楹冒火,又苦于无力,只能骂道:“混蛋!”冷不丁间皇帝道:“还有力气?”此言一出,扶观楹身体骤然僵硬,不经意间掠过他坦然的脸,凌乱的冠发,留有湿迹的下巴,红润的唇,高挺的鼻梁,情态莫名的靡丽。突然的,扶观楹面皮忍不住一红,咬了咬牙,指尖蜷缩。紧接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开始浮现谁能想到从前不解风情的玉梵京竟然变成如此这幅不要脸的样子。过去的皇帝禁欲保守,排斥反感情欲,非常节制欲望,也恪守礼教到极点,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毫无规矩可言,皇帝再一次刷新扶观楹对他的看法。不是第一回,但是头一回在宽阔的外面,幕天席地,上对天,下对地,没有遮掩,幸亏是在夜晚。扶观楹对此气恼,却无可奈何,甚至被迫接受,受着受着就有些半推半就的成分,这场荒唐仿佛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合银。她不是无辜者,而是被皇帝引诱后的共犯。“你就不觉得害臊吗?”扶观楹质问道。皇帝抱着扶观楹回去,闻言,面不改色。害臊羞耻,皇帝好像没感觉到那些不必要的情绪,不过他对自己的举止确实有感到深深的不齿,可不齿之后,是兴奋,是蠢蠢欲动。曾经皇帝已然向扶观楹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承了雨露,也曾背着太后和扶观楹行交合之事,过去种种恣欲放纵的出格在无形中将皇帝恪守多年的底线规矩打破,打破得干干净净。像皇帝这般往昔严守底线,禁欲节制的人来说,一旦底线被打破,那反噬来得比什么都要猛烈。扶观楹是让他遭到反噬的毒药,也是让他恢复宁静的良药。失去记忆初见,他的“妻子”有一张芙蓉面,一截杨柳腰,姿态婀娜过来,关切他,对他笑,笑容妩媚。美得令人窒息。故有前头经验,皇帝做起这种事来没什么心理负担,不齿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当然今夜的失控是突然的。起初皇帝并没旁的心思,只是想带扶观楹回去罢了。失控了,但结果是好的。扶观楹安然受住了他的失控,并回馈给他硕果,抚平他心中焦灼,暂熄了连日压抑的焚火,填补了烧灼饥饿的胃部。皇帝看着扶观楹,指腹摩挲她裙摆里的光裸小腿,淡声道:“你不喜欢?”扶观楹不说话了,忿忿飞了皇帝一眼,玉梵京再也回不去从前,也不知是谁把他带坏了。随后扶观楹感受肌肤相互摩擦,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亵裤,反应过来,涌出一股惊悸羞恼,悄悄环顾四周,没有人。可是出西苑后,就有御辇,邓宝德以及旁的太监在此等候。扶观楹颤了颤眼,觉得裙摆漏风,两条腿凉嗖嗖的,虽然天黑,可她心虚不安怕人瞧见,相比皇帝的好整以暇,堂而皇之端脸招摇,扶观楹想下来自己走,皇帝却是不允许,直接抱着人上了御辇。所有人俱是低头,谁敢不要小命贸然抬头?没有人敢。隆起路上,御辇四周的垂帘随风晃动,扶观楹靠在皇帝怀中,绞着双腿,心有余悸地抚摸肚子,腹田酸胀,她闭上眼睛,隐隐约约嗅到荡漾在空气中别样甜味。身体骤然烧起来。她烧,皇帝更烧。扶观楹心里唾弃了一下。反正什么都经历过了,被看了,被强迫了,被强行吞了,什么都不剩下,还羞耻什么?扶观楹低吁一口气,脑海里不由自主回忆。诚然她恼恨皇帝荒诞强势的举止,但她的确是好过的且因感觉过于强烈刺激,以至于差点溺了。扶观楹臊得慌,若是没忍住,那她的脸都要丢尽了,她又不是孩童,而且后果不堪设想,她无法想象皇帝的表情回寝殿后,扶观楹想自己下去,奈何双腿发软,只得被皇帝抱进了寝殿,她干涸异常,立刻喝了大口的水。皇帝目之,目冷唇红:“急什么?”“慢些。”扶观楹不听,被呛了,皇帝轻拍其背脊。沐浴时两人自是共浴。皇帝帮扶观楹脱衣,尔后从袖中抽出叠好的白色小裤,触感湿温,略带了些皇帝的熏香味道。扶观楹瞧他拿出自己的小裤,身子僵了一瞬,飞快迈入池中。不多时,衣冠楚楚的皇帝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袍,取下玉冠,那头被扶观楹抓乱的头发垂落而下。皇帝信步踏入池中,池边烛台上点燃的蜡烛燃烧着,折射的烛光照在在皇帝冷白的面皮上,折射出晶莹的星芒,如闪烁的宝石。皇帝终于想起来清洗自己,流水浇在他优越俊美的面庞上,洗尽了干燥的湿痕,晶莹水珠自分明的棱角坠落,没入水池里。扶观楹懒懒伏在池边,水流冲洗她的身子,洗净了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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