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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亲昵无间地洗漱完毕,收拾停当,窗外天际已然发白了。孟旷虽然极力挽留穗儿在自己屋内同榻而眠,可在穗儿的坚持下,她还是不得不依依不舍地送穗儿回了她自己的房间。穗儿说毕竟她们这是在别人的地头上,在别人眼中她们又是异性,“男”未婚女未嫁,同处一室还同榻而眠,让人瞧见了这实在是不好。穗儿倒不是多么在意自己的名声,她是在意孟旷的名声,她到底是赫赫有名的锦衣卫十三太保,穗儿不希望因为私人生活的问题,而让孟旷的仕途有影响。
三月初五这一日,孟旷天亮才睡下,时辰近午才迷迷糊糊地醒来。虽然左肩的伤痛一直在折磨着她,但她还是在过度疲劳、缺眠少觉的双重作用下,昏睡了很长时间。此间她一直维持着向右侧卧的睡姿,醒来后脖颈肩背都有些僵硬了。起身后,她艰难地活动着肩背,思绪缓缓浮起。她素来很少会在不熟悉的地方睡得这般深沉,但这一夜不知是不是因为初尝爱情的滋味,身心松弛愉悦,又或者是白玉吟在这客房内点的香有安神的作用,她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醒来后孟旷就感到腹内一阵饥肠辘辘,这才想起来自己自昨日午后起就没吃过东西。她起身洗漱,昨夜穗儿为她清洗干净的裹胸布和背甲眼下都已烤干了,她一一穿上身,那身染血的锦衣卫制服孟旷没有再穿,而是换上了白玉吟给她的那一套男装。
昨夜没在意,今天孟旷才察觉到这套男装之名贵华丽。内里的衬衫是夹棉白缎的交领衫,一上身就十分贴身温暖,外罩袍是靛蓝锦缎面暗绣麒麟云纹的团领袍,又厚实又气派,这个规格起码是皇亲国戚才能穿的制式。孟旷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穿上身,但若不穿她就没衣服穿了,想来想去她还是将衣服穿上,并想着一会儿再去问那杂役要一套朴素点的衣服,给些银子就是。许是昨夜太晚了,匆忙间拿错了也不知道。
束发戴网巾,扎好武装带,收拾停当,孟旷出了房门。推开房门时她突然想到,这里既然是白玉吟的私宅,又为何会有男子的衣物在此?而且还如此华贵。她突然想起来,添香馆乃是圣上亲弟潞王在京的产业,而白玉吟作为添香馆的头牌,京妓中的花魁,莫不是和潞王之间有什么关系罢。
难道说她穿得这套衣物竟然是潞王的服饰?孟旷顿时如芒刺在背,恨不能立刻将衣物脱下。
她迈开脚步,先去了一趟穗儿的屋子,敲了半晌门,没有人应门。推门而入,屋内也没有人。她猜测许是穗儿先起来了,这会儿她会去哪儿?
孟旷便沿着廊道出了客院,往正堂而去。穿过第三进拱门,她入了第二进。迎面就撞上了白玉吟,她正领着一个婢女往第三进来。一瞧见孟旷,她就止了步子,率先福了福身子,行礼道:
“十三爷,午安。”
孟旷拱手还礼,下意识望了一眼自己挂在腰间革带上的面具。她本想着先找到穗儿,再酌情戴上面具,却没想到这会儿就突然撞见了白玉吟。虽然昨夜见面时,自己就已摘下面具露出全容,但当时毕竟是夜间,光线不足。这会儿青天白日的,就这样和白玉吟面对面撞上,孟旷有些担心白玉吟会不会看出来自己的女相。
但是孟旷却发现白玉吟却并没有在看自己。准确地说,她的视线不大敢直视孟旷,一直半低着头,目光落在孟旷的衣襟附近。一张白皙的漂亮面庞透出红晕,显出十足的娇羞。她似是忍不住悄悄抬眸瞥一眼孟旷,不经意对上孟旷打量探究的视线,她又慌忙低下头去。唇角的笑容似是含着窃喜,让孟旷觉得有些莫名。
昨夜白玉吟还很客气地唤她“孟百户”,怎么今天就换成了“十三爷”,叫得还挺亲热。而且她在自己眼前这一举一动的风姿神韵怎么瞧都万分勾人,孟旷心想怪不得她能成为花魁翘楚,这姿色神态哪个男人能受得住?
只是在孟旷眼中,还是有些过了,比不过穗儿天然可爱。她眼下急着想找到穗儿,刚准备比划着询问,白玉吟就开口道:
“十三爷,妾正要去寻您,您就来了。午食都备好了,妾带您去偏厅。”
孟旷打着手势,努力表达,询问穗儿在哪儿。白玉吟理解了半晌,最终才明白过来,道:
“那位姑娘就在偏厅用午食呢,您且放心,跟妾来罢。”
孟旷做了个且慢的手势,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摇了摇手表示这衣服她不能穿,希望可以换一件。白玉吟却扬起笑容,道:
“十三爷尽管穿着,这衣服您不穿也不会有他人来穿。”随即她又羞然低头,补充了一句,“您该照照镜子,穿着非常俊。”
孟旷愣了愣,随即脸红了,偏过头去不自在地挠了挠面颊。这位花魁姐姐平时都是这样与人说话的吗?她直觉得浑身痒痒。突然瞧见白玉吟身边的婢女在偷笑,她心道这是逗她玩儿呢?
白玉吟不愿为她换衣,孟旷心想接下来一段时间穗儿都要寄住在此,蒙白玉吟庇护。白玉吟对她来说即是恩人,又是借了郭大友的面子帮忙的关系户,她最好还是顺着她来,不要事事顶着她为上。既然主人说无碍,那她便穿着。
孟旷随白玉吟去了偏厅,果真瞧见穗儿正坐在餐桌边饮茶,她还尚未用午食,估摸着是在等白玉吟请孟旷过来。孟旷见她外罩一件浅草色印蝶纹的对襟袄衫,中着立领盘扣中衣,下着深绿锦缎马面裙。梳松鬓小髻,束发用的发簪是朴素的木簪,更再无其他发饰,但这一身衣装已然是孟旷见穗儿穿过的档次最好的了。好衣衫相衬,衬得她愈发娇美绝世,明艳动人。孟旷一进来目光就粘在她身上移不开,满心满眼全都是她。
穗儿也被孟旷这一身装扮给惊艳到了,且她还没戴面具,就这样走进来,真如那传奇中说的玉面绝世佳公子般,有潘宋之美姿容。穗儿面庞升起红晕,神态间爱恋之情油然而生,望着孟旷的眸中流波潋滟,顾盼含情。
孟旷努力敛着神色,克制着自己胸腔内翻滚的情海,却还是禁不住地要靠近穗儿,坐在了她的身侧。穗儿欢喜于她的靠近,却也不能够露骨地表现出来,只低着头含着笑,心神都被身侧的人牵走了。
这二人眉目间的情态举止,全部落在了白玉吟眼中。她红尘经年,哪还能瞧不出这二人之间的情谊。她倒也神色自若,不显山不露水,坐在了孟旷的另一侧,并吩咐下人可以上菜了。
等下人陆续上菜期间,白玉吟笑道:
“昨夜十三爷可睡得好?肩上的伤可有大碍?可需要我去请大夫来瞧瞧?”
孟旷先做了个睡觉的手势,表示自己睡得不错,然后又拍了拍自己左肩表示无碍,不必请大夫。
白玉吟不大习惯看孟旷的手势,一时不能完全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于是穗儿便担负起翻译和传话的中间人,将孟旷方才的意思代为表达了一下。奇怪的是孟旷很少用手语与穗儿交谈,但穗儿却能完全准确地理解她手语的意思,当然穗儿聪明是一方面,但孟旷更愿意相信这是相爱之人冥冥之中的默契。穗儿代为传达时,孟旷禁不住看她,满眼都是爱意,视线灼热地投在穗儿面庞上,让她面上不禁起了热度。
这个人……可别再看她了,她们俩的关系早就暴露无疑了。穗儿心底发出无奈又甜蜜的叹息。
“那就好,我想着昨夜十三爷该是失了不少血,今日命厨下炖了一只老鸭,合着鸭血、红枣一起煮了,给十三爷补补血。不知是不是合口味。”
孟旷点头表示感激。随即她打着手势问了一个问题,穗儿看懂后替她问道:
“孟百户想问郭千户是否来过?”
相比于白玉吟一口一个“十三爷”叫得亲昵,穗儿的翻译中对孟旷的代称倒是显得有些生分。孟旷心里有些小小的不满,但她明白穗儿的顾忌,她不想在人前那么高调地展示出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尽管明眼人本就能一眼看出,但她们自己作为当事人是否想要表明的态度也是很重要的。
白玉吟道:“八爷还不曾来,不知是不是在忙着其他的事。今天城里乱哄哄的,听底下出去采买食材的人说,已经封城了,好多想离京的人都被堵在城里出不去,正闹着呢。京中各大客栈已经人满为患了,我估摸着今夜就连咱们添香馆都得客满。”
孟旷闻言,暗自思忖。不知郭大友能不能利用这个机会逮到九指王和他的部下,若九指王当真是通敌的谍探,在这个非常时期,抓到他可功劳不小。还有刀疤面黎老三和竹妍,这两个人掌握着孟旷父兄当年死亡的秘辛,孟旷当然也希望他们能被抓住。
闲话说着,菜已上全。孟旷扫了一眼菜式,直感叹精致。就她们三人用午食,却有八菜一汤,其中鸭馔就有三道,烤鸭、盐水鸭及老鸭煲。这鸭血、红枣炖煮的老鸭煲更是绝味,一阵一阵地飘香。白玉吟笑着举箸,夹了一块片烤鸭放入孟旷碗中,道:
“十三爷请用,妾是南京秦淮人,这口味改不过来,京中风味也吃不惯,所以家中厨子也是从南京请来的,专做京苏菜。您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都闻金陵鸭馔甲天下,孟旷看着碗里那油亮酥嫩的烤鸭,顿时食指大动。对白玉吟点头表示感激后,她举箸进食。穗儿见她当真把那烤鸭吃了下去,心头没来由冒出一阵酸意,顾自端了碗,默默夹了最靠近自己的一盘炒青蔬来吃。却也是食不知味,满口酸苦。
孟旷吃烤鸭是出于礼貌,主人家给你夹菜劝食,乃是好意,若是不吃,岂非不恭。不过吃了烤鸭,满口肥美让她回味无穷,她就想着也要让穗儿尝尝。于是夹了一片烤鸭,送到穗儿碗中。却见她一直在吃蔬菜,面庞瞧上去有些不大开心的模样。对于孟旷夹到她碗里的烤鸭,她也不做任何反应,就搁在一旁不吃。
孟旷正疑惑间,另一头白玉吟又夹了一块盐水鸭放入孟旷碗中,笑道:
“十三爷是不是爱吃鸭子?妾瞧您吃得很香。再尝尝这盐水鸭,乃是秋月里的桂花鸭卤制而成,别有一番风味。”
孟旷只能客气笑笑,劝白玉吟也吃。白玉吟却忙着用筷子拎了一张薄饼,卷了葱丝、瓜丝、萝卜丝,并鸭肉,淋上特质的卤汁,送入孟旷碗中,道:
“十三爷请用。”
孟旷有些不大自在,白玉吟的殷勤招待实在是让她不知该如何招架,她本就不能开口说话,更是不能拉下脸来拂了人家的面子,拒绝起来十分困难,只能被动地吃下白玉吟送到她碗中的食物。直到穗儿突然开口道:
“莫要总吃荤的,你身上有伤,吃些清淡的蔬菜,有助于养伤。”说罢她夹了菜蔬放入孟旷碗中。也不看孟旷,顾自低头吃自己的。
孟旷愣了愣,突然轻笑一下,望向穗儿的侧颜。这丫头是吃醋了呀,她再笨再傻,也能感受到她方才那句话里的情绪了。她端起碗来,将她夹给自己的蔬菜呼啦全吃下去,也不顾仪态,吃得嘎吱作响。终于看到穗儿眉梢眼角溢出了清浅的笑容。
白玉吟默然瞧着这一幕,眸光微凝。此后,也未再给孟旷夹菜。只移了话题,与孟旷聊些奇闻趣事,也注意照顾到穗儿,引她说话,席间气氛终究融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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