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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傅云初发来的照片里好多都是他没见过的,趁着他睡觉偷拍的。
——???偷拍我多少照片?
——哼哼,把你拍得多可爱。
舒以沫端详了一会儿,笑出声。坐在对面的舒以浩静静看着他的神态,挑了挑眉,默默低头吃饭。
年夜饭结束,舒以沫帮着洗了碗筷,一个人钻在阳台,一张张的整理照片,想象这些照片打印出来,镶进那相册里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这个春节,舒以沫没有收到父亲的新年礼物,也没有收到压岁钱,刘月华给他转了一千八的新年红包,舒以沫最后也没收。大年初三,他就买了机票回南城了。
有时候真的再也不想回来。
舒以沫马不停蹄地找了家diy照片打印店,将整理好的所有照片全部打印出来,回去连夜按照时间线一张张往相册里塞。
全部完成后,他心满意足地翻看着相册,颇有成就感。
买多贵的东西,傅云初都不缺,这种花时间花心思的艺术品反而显得更珍贵一些。
傅云初的生日是在3月6日,恰好是今年入春后的第二周。
舒以沫准备好了一切,询问傅云初的行踪,傅云初说在准备收拾东西回北城,舒以沫让他直接来南城。
3月5号晚上,傅云初还是如约来到了南城。不过他第二天还得回北城去,有生日直播还有生日会,答应粉丝的不能缺席。
舒以沫表示可以陪他过去再过一次生日。但生日的第一秒,得是他来庆祝。
听闻他要准备惊喜,傅云初二话都不说,赶在晚上十一点来到了南城。
舒以沫没有来接他,他在家里准备东西,桌子上摆放好的蛋糕,还有一桌浪漫的烛光晚餐,房子是精心布置过的,灯被全部关掉。
十二点二十九分,门响了。
生日快乐
舒以沫已在房间里等候许久,当敲门声打破屋里的宁静,他欢快地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傅云初穿着一身风衣,脖子系着灰色格纹围巾,手里拉着行李箱,一身寒气。抬起头,和舒以沫的视线撞在一起,舒以沫踮起脚尖,一把抱住了傅云初。
傅云初松开行李箱拉杆,抚上舒以沫的腰,将松垮的毛衣压得紧实,呈现出了他漂亮的腰线。
“想我了吗?”傅云初低声问。
舒以沫被他身上的寒气围绕,而此刻,舒以沫却不知从哪来一阵莫名的憋屈,声音软软地回应:
“想,一直在想,所以等着给你过生日。”
傅云初把行李箱拿进来,关上门,准备开灯,被舒以沫拦下,他正纳闷,舒以沫突然在昏暗中吻了他一下。傅云初一愣,舒以沫走开,点亮了饭桌上的烛台。
火光闪耀,房间暖洋洋的,搭配上烛光,让傅云初的心被羽毛挠了似的,又痒又有种说不上的欢喜。
他走到桌边,端详那造型别致的蛋糕,还有一桌子菜,手搭上舒以沫的后脖颈打趣:
“点的外卖倒盘里了?”
一句话打破这氛围,舒以沫抿着唇无语地白了他一样,坐下来:
“瞎说什么呢,这是我做的,忘了下半年我没工作的时候一直在家学做饭吗?”
这事儿,傅云初一直以为只是舒以沫嘴上说说的,没想到他行动力这么强。
傅云初立刻坐下来,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往嘴里送了一块切好的煎牛排,眼前一亮,“真是你做的?”
“不然呢,快夸我!”舒以沫说。
傅云初坏笑:“鬼图打码。”然后他就先笑出声了。
舒以沫石化。
这梗没完了。怎么这么记仇。
“不吃拉倒。”舒以沫傲娇地转身去拿椅子上的生日帽,一把塞他怀里,“戴上。”
傅云初不逗他了,乖乖戴好帽子,在他要点蜡烛时,傅云初打断:
“等等,你那个,把你相机拿出来给我拍几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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