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的两天,王石安改变了策略。他不再试图接近“猫哥”的成员,也不再对废弃厂房进行直接监视。他化身成一个真正的“闲人”,活动范围更大,但目的性隐藏得更深。
他骑着租来的破旧自行车,以“找散工”的名义,穿梭在老旧工业区周边的各个小店、修车铺、快餐店。他买水、买烟、吃最便宜的盒饭,每一次交易都伴随着一两句看似无意的搭讪。
“老板,这附近厂子都搬空了,您这生意还行?”
“师傅,听说这边以前有个红光电子厂,效益挺好,怎么说倒就倒了?”
“大姐,送餐往那边废弃厂房送的多吗?我看那边好像还有点人进出。”
他的问题分散而自然,绝不集中在“猫哥”或可疑活动上。他从这些扎根于此的街坊口中,像沙里淘金般筛选着信息:
从杂货店老板那里得知,偶尔会有面生的年轻人来成条地买最便宜的烟和瓶装水,但似乎并不缺钱。
修车师傅抱怨过,有时深夜会有面包车开进那片废弃厂区,噪音吵人。
快餐店老板娘随口说,前阵子有个小年轻来买了好多份盒饭,看着挺急,付钱时掉了一小卷电线在地上,样子有点怪,不像普通电线。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单独看并无意义,但王石安将它们与自己的观察在脑海中进行叠加、比对、分析:
团伙有稳定的消费能力,但成员并非本地熟面孔。
深夜有车辆活动,表明可能有运输行为。
“不像普通电线”的描述,与他现的化学溶剂痕迹隐隐呼应,可能涉及某种简易生产或加工。
这些推断让王石安脊背凉。弟弟望宝,会不会就在里面做着这种“不像普通电线”的活?
第三天下午,就在王石安准备将这些新的碎片信息汇总给刘队长时,一个意外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野。
当时他正坐在工业区路口的一个小公园石凳上,假装休息,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一辆略显陈旧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位年轻女性走了下来。
她大约二十来岁,穿着简单合身的浅蓝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头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侧脸。她看起来不像附近的工人或居民,气质干净而独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微微蹙眉看着手机,又抬头对比着路牌,似乎有些迷路。
她的出现,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王石安的侦察本能让他多看了一眼。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几次投向红光电子厂的方向,神情里带着一种专注的探究。
就在这时,两个在附近晃荡、王石安依稀记得是跟“猫哥”有点关联的年轻人,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地朝那女子走去,眼神不善。
“靓女,找谁啊?这破地方可没什么好玩的。”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搭讪,试图去瞥她手里的手机和文件夹。
女子迅将手机收起,文件夹夹在腋下,后退半步,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而警惕:“不找谁,谢谢。”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别这么冷淡嘛,认识一下,这地方我们熟,可以带你……”另一个青年也凑上来,形成了轻微的包围态势。
王石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并非纯粹的英雄救美,而是在这一刻,他直觉到这个突然出现的、气质特殊的女子,或许与眼前的事情存在某种关联。他不能让她在这里打草惊蛇,更不能让她陷入危险。
“小丽!你怎么到这来了?我等你半天了!”王石安的声音自然地提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抱怨和熟稔,他径直走到女子身边,看似无意地隔开了她和那两个青年,同时向那两个青年投去一个平静但隐含警告的眼神。
他的突然出现和介入,让那两名青年愣了一下。王石安的身材和隐隐透出的气势让他们有所忌惮。
那女子也明显怔了一下,但她极其聪明,立刻明白了王石安是在为她解围。她迅借坡下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不好意思,哥,路有点绕,找错路口了。”
“行了,快走吧,事儿还没办完呢。”王石安很自然地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带着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完全无视了那两名青年的目瞪口呆。
走出十几米,拐过一个路口,确认那两人没有跟来,王石安才松开手,稍稍拉开距离。
“刚才谢谢你。”女子停下脚步,转过身,重新打量着他,眼神里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但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你不是附近的人。”她用的是陈述句。
“你也不是。”王石安平静地回应,“这地方鱼龙混杂,一个人过来,最好小心点。”
女子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刚才叫我‘小丽’?”
“情急之下,随口编的名字。”王石安坦诚道,“我看你好像在看红光厂那边?”
女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再次感谢。我叫楚薇,市晚报的实习记者。最近在做一个关于城市废弃工业用地再利用现状的专题调研,听说这边有个旧厂区,就过来看看现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王石安接过名片。楚薇,市晚报新闻部。头衔是实习记者,但她的冷静和应对,可不像一个普通的实习生。
王石安心中疑窦丛生,但面上不动声色:“原来是这样。这边治安不太好,楚记者工作也注意安全。”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那个红光厂,好像废弃挺久了,听说偶尔还有些人进出,你调研的话,最好也避开点。”
他这句话,一半是提醒,另一半,也是一种试探。
楚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他平静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最后,她微微一笑:“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姓王。”王石安没有说全名。
“王先生。”楚薇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今天多谢你。”她转身离开,步伐干脆利落。
王石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市晚报的记者?调研废弃用地?
这个突然出现的楚薇是纯粹的巧合,还是别有目的?她是无关的局外人,还是……?
王石安感觉到,围绕“猫哥”和那栋废弃厂房的暗流,似乎因为这位女记者的出现,而变得更加复杂了。而他寻找弟弟的道路,似乎也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拐点。
他拿出手机,将“楚薇”和“市晚报”这两个信息点,也加入了准备送给刘队长的情报汇总之中。
喜欢小石头成长记请大家收藏:dududu小石头成长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