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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打过招呼,沈珈杏便开始分派任务,“各位叔叔婶子好,今天婶子们继续用麦秸秆做编制品,叔叔们去山上砍荆条,现在不是麦收期间,麦秸秆不多,咱们可以另外用荆条做编制品,另外还可以摘柳条,用柳条做编制品。”
“好。”大家立刻答应道。
对于沈珈杏他们是非常信服的。
至于刘海洋,自然是出去开拓销路,不过目前编制小组资金不多,只给了他一块钱的经费,刘海洋没有任何怨言,他现在要的是脱离做农活的机会。
等大家分工合作后,沈珈杏又开始教大家编新的编制品,比如笔筒,针线筐以及灯罩,还有炕席满天星图案,以及写满喜或者福字的花样炕席。
“小沈。”张桂英一边编麦秸秆,一边好奇地问:“咱们用荆条和柳条也编这些吗?”
沈珈杏摇了摇头,“这些可以编,但荆条和柳条还可以编柜子,这些编好了,比木头做的便宜些,也会有人买。”
“哎哟。”张桂英夸张地笑着道:“小沈啊,你的脑袋瓜子就是灵,我们整天守着这些,都没有想过编制东西卖。”
其他人也跟着夸,“小沈不愧是部队都表扬的人,就是机灵。”
沈珈杏保持微笑,但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她其实也是非常乐意听好话的。
工作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很快便到了晌午,张桂英再次邀请,“小沈,你可是答应婶子,今天去家里头吃饭的。”
“我今天一定去。”沈珈杏连忙说,不过头一次去杜家吃饭,总不能空手上门,她又笑着开口,“婶子,我回知青点拿点东西。”
“好。”张桂英不疑有他,嘱咐道:“可要记得来啊。”
“我可是早就惦记婶子的手艺呢。”沈珈杏笑眼弯弯地说。
俩人分别,她回到知青点,拿了一包昨天买的水果糖,又去带来的行李里拿了从家里带来的江米条,这才往杜家走去。
此刻的杜家,张桂英把杜慕林的照片拿出来,又特地腾空了一个玻璃相框,把杜慕林所有的照片放进去,再竖着放在和屋门对着的桌子上。
吴婷看到相框,总觉得不对劲,就是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她找了杜慕强,“当家的,你看看这相框咋这么奇怪呢?”
杜慕强看了看那相框也觉得奇怪,他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脑海里灵光一闪,终于想起咋不对劲了。
“庙里神像就是这么放的,进门就是神佛的画像,然后再有一个鼎放香火。”
张桂英听到了,气地剜了眼大儿子,“不会说就甭说,那么大嗓门,生怕别人听不到你封建迷信啊。”
但到底是自己做错了,她拿着相框说:“你们说咋放相框,能让小沈一进门就看到老二的照片?”可是杜慕强和吴婷哪里知道啊?
几人正绞尽脑汁想办法呢,沈珈杏就来了,于是几人也顾不得了,连忙把杜慕林的相框平放在桌子上。
到了院子里看到沈珈杏手里的东西,不由嗔怪,“来吃饭,拿这些东西干啥?太外道了。”
沈珈杏却下巴一抬,傲娇道:“我是给孩子拿的。”
这话让张桂英拒绝不了,她接过水果糖和江米条,说:“下次可不许拿了。”
然后就领着沈珈杏进屋,故意把她领到桌子前坐下,好让她看到杜慕林的照片,沈珈杏果然看到了。
相框里杜慕林的照片,有从穿着汗衫,青涩又严肃的照片,有他刚参军入伍满脸激动的照片,还有他军装成为四个口袋,面容俊朗刚毅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点,这男人很帅。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再加上那股子正气,是一个十分吸引人的大帅哥。
她再想起在火车上他抓获人贩子时候矫健的身手,心跳有些加速,也不知道他收到自己的信了没有?会不会给自己回信?
而此刻的杜慕林,正在看沈珈杏的信,看到信上娟秀的字体,他眉眼舒缓了些,等看到新的开头称呼——“英勇的杜营长”,他嘴角向上弯了一点点。
等看到信末尾的落款——“并肩战斗过的同志:沈珈杏”。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一点,这女同志怪会用形容词的。
等他看信的内容,看到她说车前村大队条件艰苦,询问他填饱肚子的办法,他想起她那细得过分的手腕,以及瘦弱的身体,不由蹙眉,脑海里不由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咋填饱肚子的。
但目光仍然在信上,看到她用诗歌描写车前村大队的风景,眼睛里有了笑容,这女同志怪会苦中作乐的。
再看到她说她向往部队生活,询问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能不能给她说说部队的事儿?
手无意识地拿起钢笔和稿纸,开始写信,但信开头的称呼把他难住了,写沈珈杏同志,未免有些干巴。
“敬爱的沈珈杏同志”不妥,“亲爱的沈珈杏同志”更加不妥。
他眉头拧紧,他信上到底该怎么写称呼呢?《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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