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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挂着枚温润红玉,更是平添几分贵气。
这从头到脚的装束,无一不是燕凭江精心挑选,亲自为他置办的。
他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眼里褪去了平日的骄纵,竟显出几分难得的的纯然。
百无聊赖间,他伸出那只穿着柔软云袜的脚。
轻轻踩了踩正在榻尾闭目打坐的燕凭江的腿侧。
声音拖得长长的:“好无聊啊……”
自从母亲出事,燕凭江更是变本加厉地将他护在羽翼之下。
连宗门任务再次被一手包办。
苏亭玉如今是越发懒惰了,甚至连修炼都提不起兴致。
整日里不是吃就是睡,或是变着法子折腾燕凭江。
冥想骤然被打扰,燕凭江体内运转的灵力一滞。
警惕性地,一把就抓住了那作乱的脚踝,力道不轻。
“疼!”苏亭玉立刻蹙眉呼痛。
燕凭江瞬间回神,赶忙松开手。
掌心覆上苏亭玉的脚踝揉按着。
他语带歉意:“抱歉,弄疼你了。”
苏亭玉抽回脚,却没再闹,只是歪着头看他。
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燕凭江对上他那蒙着一层薄雾的桃花眼:“会。”
苏亭玉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那就好。”
见他如此轻易地揭过,甚至没有深究这“好”背后意味着什么。
燕凭江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涩意。
他总觉得,苏亭玉似乎并不在意他们之间究竟是何名分。
只要自己一如既往地待他好便足够了。
这种仿佛被排除在对方长远规划之外的感觉,让燕凭江有些心怀忐忑。
他开口道:“听闻采晕峰的朝霞,在辰时映着云海格外绚烂,明日带你去看看,可好?”
苏亭玉闻言,眉头微蹙:“要早起……”
他向来贪睡,最厌烦清晨被扰清梦。
采晕峰……那地方他知道,景色确实绝佳。
云雾缭绕,飞泉流瀑,是宗门附近一处极为清幽的所在。
偶尔也有情投意合的同门道侣去那儿赏景。
燕凭江故作自然地伸手,将他裹进自己怀里:“到时你睡着便是,我背你上去,等到了峰顶,霞光正好,你再醒来。”
这提议倒是合了苏亭玉的心意。
他往里挪了挪,然后自顾自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头枕在燕凭江结实的大腿上。
闭上眼,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燕凭江身体微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手指轻轻梳理着对方如墨染般的青丝。
温香软玉在怀,鼻息间尽是少年身上独特的淡香,燕凭江的眸光渐渐幽深。
他俯下身,在那微微开启的嫣红唇瓣上,轻轻烙下一个吻。
苏亭玉眼睛倏地缓缓睁大,带着一丝惊讶。
燕凭江看着他这模样,喉结滚动,为自己开脱:“我定力向来不好……忍不住的。”
他再次俯身,鼻尖抵着苏亭玉的脸:“你又这样勾我,叫我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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