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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阴沉看着叶正阳。
“不知道叶先生是中州哪家望族的继承人啊,怎么连我贺天豪的名字都没听说过,你们中州九大豪门我全见过,可我没听说过叶家。”
“是为国出征的叶家,家族长辈都牺牲了,正阳是叶家最后的男丁,与我们云家还是世交。”
云念烟对贺天豪解释起来。
对面的男人陷入了沉思,叶家他不至于没听说过,为国出征的事他也了解,但说起来,这叶家不是已经落魄了吗?
“哼!原来是吃软饭的。”贺天豪觉得他已经看明白了,他拿着刀叉,意味深长道:“小子,叶家的事我也同情你,你如果缺钱的话,我作为金陵贺氏商会的继承人,也可以支援你一些。”
“你与念烟,今后就别联系了吧。”
他说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头有三千万,够买你一条命了,念烟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吗?”
云念烟在一旁拍桌子起身。
“贺天豪,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点,要不是念在两家世交的关系,我早就把你赶出酒店了!”
贺天豪脸色又是一僵。
这时,叶正阳也抬起头,把牛排咽了下去。
“贺少是吧?我看你五脏虚弱,脚步虚浮,面上又带有十足的惊煞之气,如果不出意外,最近这段时间,晚上睡觉经常做噩梦吧?”
“你,你怎么知道?”
贺天豪顿时变了脸色。
叶正阳笑了笑,他又喝了口红酒,“我不止知道你经常做噩梦,我还知道你最近连女人都碰不了,因为你惊煞入体,气血太弱,根本撑不起来。”
贺天豪张大了嘴巴,不过吃个饭而已,他的最大秘密都
;被看透了,瞬间让他脸色涨红。
悄悄看了眼对面的云念烟。
发现她正一脸鄙视地看着自己。
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砰!
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被粉碎了。
贺天豪猛然站起身,他气急败坏指着叶正阳,怒斥道:“你胡说八道,老子健康得很,你有本事去打听打听,我金陵探花郎的称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谁知道这话一出来,云念烟的眼神更鄙视了,更是在一旁连声叹息。
“贺家家门不幸啊。”
“你……”
贺天豪越发恼怒。
叶正阳老神在在靠回椅子上,他摇头道:“你好像没听出我话里的重点,我说的是你惊煞之气入体,你的性命危在旦夕。”
“要么就是你贺家老坟出了问题,要么就是最近得罪了人,有人给你种了煞,但不管哪种情况,这股煞气都会随时取你性命。”
“别太激动,把自己气死就不好了。”
叶正阳对他摇了摇头。
贺天豪自然不信,他口中嘟囔道:“什么煞气邪气,都是封建迷信,我才不信这种东西。”
他说完就捂着胸口坐了回去。
不知道为何,刚刚情绪一激动,感觉有口气,突然就憋在心口,让他有种心脏堵住的感觉。
他勉强大口喘息了两下。
感觉有些平复下来了。
正打算开口时,眼前突然黑暗袭来,他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脑袋昏沉,直接一头栽倒在餐桌上。
云念烟吓得连忙起身。
“你把他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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