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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楚抬头,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无辜:“我觉得像是在梦里一样。”
“其实我觉得你现在已经接近了S级,想来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真正达到了。”郑琦笑着说,“你有测试过你可以一次性治疗多少人吗?”
温楚摇了摇头,手指捏着报告,迟疑着说:“我觉得我并没有那么厉害啊,真的没有测试错吗?”
郑琦挑眉:“怎么?不相信我啊?”
温楚立刻摇头:“当然不是啊,就是还有点懵。”
郑琦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笑说:“你啊,就是老是给那群S级的家伙治疗,当然会觉得自己不行了啦。参照物不对明白吗?”
温楚想了想觉得也是,赶紧点头。
郑琦还有很多工作要忙,温楚不想打扰她,拿着报告走了出去,不想刚走几步,正要回自己的办公室。
她抬眸,一眼看见前面两个男人。
成熟高大的男人面容冷漠,冷冽地站在走廊窗边,穿着白衬衣,肩膀挺括,随意地披着黑色硬挺的军服,健硕结实的肌肉轮廓隐隐透出来,充满了野蛮又肃冷的力量感。
黑色皮带紧扣着充满爆发力的劲瘦腰身,包裹在西装裤下的长腿笔直,身形健壮,比一般的哨兵都要强悍挺拔的身体,带着上位者运筹帷幄的冷漠和内敛。
他嘴里叼着烟,大掌扣在腰身处,骨节清晰的长指在腰侧动了动,灰眸里尽是不耐烦。
靳凛面无表情,凌厉的侧脸冷冷的,看上去简直锋利也冷然,面前站着一个谄媚低笑的男人,正在同他说着什么。
是那个精神体为斑鸠的男人,在白塔里等级不低,甚至和靳凛差不多,没想到气焰嚣张的人,在靳凛面前竟然跟只哈巴狗差不多。
无论他说得多天花乱坠,口干舌燥,靳凛脸上似笑非笑,半点儿面子也不给,皮鞋踩在地面上。
温楚有一次感受到了靳凛的强大和地位,斑鸠男人在说话间,明明额头没有汗,竟然也忍不住擦了又擦,企图缓解自己的紧张。
温楚的脚步顿住了,想到那时候隔着屏幕说的话,脸猛地涨红了,心尖发颤,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靳长官比较好。
她一时有些迟疑,转身就要偷偷摸摸地跑路,还没等她成功离开。
靳凛懒散地转眸,灰眸淡淡地看过来,目光锁在她身上,冷淡地扯了下嘴角:
“跑什么?”
温楚脚步下意识顿住了,她确定靳凛这句话绝对是对她说的,毕竟他根本不屑跟面前的男人说一个字。
温楚脊背僵直,头皮发麻,有些不想转身。
靳凛眼眸微眯,冷淡地挥了挥手,面前的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面容微微狰狞,最后却还是把所有的愤恨和不甘强忍下来,但是比愤恨和不甘更深刻的是恐惧。
实力决定一些,无论是战力还是地位,他都比不过靳凛,这辈子都追不上,只得低着头卑微地退下了。
靳凛向来自傲,从来不需要迎合任何人,自然是因为他的本事,他没往男人脸上看一眼,白烟缓缓从薄唇间溢出,模糊了他深刻冷漠的五官。
少女漆黑的长发柔和地垂在身后,身形纤细,小腿白的发光,就算看不到表情,也很容易在脑海里浮现小姑娘纠结郁闷的表情。
在外面被无数人奉承的家伙在他这里不值一提,还不如面前恨不得变成兔子逃跑的小姑娘来得有意思。
温楚脸微红,犹犹豫豫地、不情不愿地、慢吞吞地转过了身,挠了挠脸,现在原地没有动。
她睫毛颤了颤,抬眸,对上成熟男人冷峻的目光。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事,那些暧昧到近乎让人心尖发热的话语,之前隔着屏幕还好,现在真正和靳凛见面,几乎瞬间如同海潮般将她淹没。
她有种被矜贵又强大的捕食者盯上的错觉,漫不经心而不声不响。
温楚手指蜷缩了一下,不自在道:“靳长官,好久不见。”
靳凛平静地嗯了声,仿佛没看见她抗拒的表情,褐眸垂下,漫不经心地掐灭烟,脸上表情不变,看向少女的脸,眸光侵略性极强,低沉的嗓音冷漠道:“怎么,不敢过来?怕我吃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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