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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卿意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可惜着没个讨论美食的人。
遗憾,太遗憾了。
·
府衙饭堂
“李师傅,今日饭堂有哪些菜啊?”一位年轻官员期待地问道。
李师傅’呵呵’笑道:“你们之前说月饼烧肉味道有些奇怪,这不,我们师傅又想出了一个新菜色,叫青椒炒番麦!”
“有绿有黄,这次你们一定喜欢。”李师傅越说越自信满满。
方才问话的官员脸色由红到青,再由青转白,看起来颇为有趣。
这府衙饭堂的师傅们不知怎么回事,每次都喜欢凑在一起研究新菜色,虽然一些家常菜他们每日也会做,但味道尚为一般。
而李师傅的回答也被年轻官员身后的一些人听见。
一想到今日又有一道奇怪的菜,大家肉眼可见的失落。
因为这样就意味着少了一道正常的菜。
众人三三两两的散开,又开始议论起来,“你说这饭堂的饭菜什么时候能好吃些?”
“唉,我看希望不大喽!”
“主要是我们觉得难吃,但顾大人无所谓啊,”一位纪姓官员叹道:“也不知怎的,顾大人就好像与我们常人不一样,好吃的只吃一点,难吃的也一样。”
“一点都不重口腹之欲。”说完还无奈地摇摇头。
“这倒是,”旁边的同僚关靳也颇为认同,“那日我们和顾大人一同去悦福楼,那菜色可是陵州一绝,但顾大人却还是平日在饭堂的量,好似没有任何兴趣。”
一番谈论后,几人还是认命地去取了菜。
刚三三两两的坐下,众人就瞥见了一道眼熟身影。
顾宁晏身着绯色雁纹官服,长身玉立,行走之间更是霞姿月韵,清雅绝尘。
他宽肩窄腰,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将官服衬托的更加完美。但纵然再是清俊,府衙的官员们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更不会因为年纪而看轻他。
只因顾宁晏不仅作为承平二十年的状元,更是镇国公府的大公子,是那京城里的高门贵族。
一时间,饭堂里的谈论声低了下去。
只见顾宁晏神情自然地走到李师傅跟前,要了几道清淡的菜,分别是——清炒笋丝、黄瓜焖蛋、水煮白菜。
看在眼里的官员们:……
油水最少,且所有人避之不及的三道菜被他给选了。
顾宁晏每日都只挑选一些清淡的菜色,饭堂的肉做的有些油腻,反而让他吃了不太舒服。
但也因为吃的较少,他的身形于一般男子来说,算是较为清瘦的类型。
等顾宁晏回到后堂准备处理公务时,负责他贴身事务的小厮急忙跑来,道:“顾大人,后宅的墙角倒塌了一块,并且屋里因为前几日的雨水格外潮湿,您看要不要先回府住一段时间?”
府衙后宅有专门供知府和一些官员休息的厢房。
正院主要是知府及其家眷的住所,偏院则是部分官员休息的厢房。
上一任陵州知府贪赃纳贿,穷奢极欲。在城东有自己购买的一处宅院,从不在府衙后宅歇息。
经年下来,后宅杂草丛生,院墙破瓦颓垣,显得有些荒凉。
是以顾宁晏住到府衙后宅时,还派人去修缮院子。只可惜夏日天气热雨水多,工匠们只能慢慢来,不想墙角处又倒塌一块。
顾宁晏闻言默了默,低声道:“吩咐他们早日解决,这段时间我先回府上去住。”
小厮连忙道:“小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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