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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也都知道,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谢菱君怕生产过程太狼狈。
不愿被他们看到。
小王八蛋,臭美妞,难道他们是什么拎不清的混蛋?
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盛彦无声吐了口气直接走开,留给他们冷静的空间。
这话果然有用,丁仲言两人渐渐平复下来,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眼睛直勾勾盯着产房。
丁伯嘉站了会儿,看了眼周围,问老四:“老叁呢?”
“叁哥那边还有事儿,君君进去后,他就忙去了,说一会儿再过来。”
港城这边急缺中西医结合的专家,丁叔懿一来简直成了香饽饽,谁都抢着要,橄榄枝抛得满天飞。
说曹操曹操到,丁医生一袭白衣,剪裁不算好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竟显出别样的气质。
他打拐角走过来,见几人都在等着,便开口安抚了番:“不急,君君是头胎不会那么快的,产科主任在里面,她经验丰富,没什么事。”
语毕,眼神分到那“俩乞丐”身上,他不知刚才的情况,只是有点洁癖的他,实在看不惯这么邋遢。
“二哥,你们俩先去我那换洗一下,把自己收拾干净点,不然你俩这样,等她被推出来是绝对不能靠近的。”
刚想拒绝的两人,一听‘不能靠近’,当即站起身,比军号还管用。
“走走走,早去早回。”
丁叔懿忍不住挑眉,这么听话?还以为得费点劲呢。
他看着直眉瞪眼就往前走的俩傻大个,朝他们仨使了个眼色,快步追去。
“别瞎走,跟着我。”
过了20分钟,两人回来,终于有了人模样。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产房的门‘呼悠’被推开。
护士怀中抱着一个包裹好的小婴儿,刚一出来,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围住。
小护士警惕地抱紧孩子,向后撤开身子盯着他们:“别靠近!谁是孩子爸爸?”
“我”、“是我”、“我我”……
“一个孩子有几个爹啊!都后退,产妇谢菱君的家属过来接一下。”
盛彦拨开他们几个上前,急中生智又理直气壮:“我是她哥哥。”
小护士打量了一眼,见他比这帮人都要温和一些,心里有了些偏向。
慢慢把孩子放到他怀里,教给他该如何抱:“恭喜你啊,得了个六斤二两小外甥女,小姑娘靓得很。”
他低头瞥了眼,这个皱皱巴巴睡得正香,又看不出谢菱君美貌的小姑娘,心里波澜不惊。
抬头忙追问:“产妇呢?她什么时候出来?”男人们都露出一样的焦急靠过来。
小护士嘴边贺喜的笑一滞,古怪地看了眼他们,重男轻女她见过,只在乎子嗣的也见过。
唯独没见过,不理孩子,只惦记产妇的。
一时间,给她整得哑口无言。
“产、产妇还得有10多分钟,你先跟我把孩子抱回病房。”她招呼着带走盛彦。
盛彦抱着孩子,想把她给他们几个,可谁知死贫道不死道友,谁也不接,一扭头离了八丈远。
前边带路的小护士,没了耐心,没好气催着他快跟上。
嘴里忍不住嘟囔:“这家人、没一个靠谱的。”
孩子走后,剩下的5个爹,一个个搓手踱步,在产房前来回晃悠。
终于,谢菱君被推出来。
几人一拥而上,围在床边,想碰又不敢碰。
“宝贝?”不知谁先开口唤了一声,哽咽得想哭。
她缓缓睁开疲惫不堪的眼,眼底还有发力爆出的血丝。
谢菱君只微微转动了下眼珠,见着他们忍不住瘪起嘴巴,委屈巴巴地眨眼:“疼死了…”
蓦地,额角落下一个珍重的吻,满含千斤重的情意,轻声诉说:“谢谢你。”
谢谢宝贝带给我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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