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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摇曳。
温瓷却不肯罢休,在男人迷离间用手指抚过她唇瓣时一口咬住他的指尖,"那大帅到底是喜欢姐姐,"
"还是喜欢我呢?"
这副魅惑人心的妖精模样真是让傅沉舟心底一阵又一阵地热浪涌上来。
他眸色骤暗,猛地掐住她的腰,"昨天装得那么乖……原来是个勾人的妖精。"
昨天刚见面时表现得那么瑟缩懦弱,倒是完全没想过他这个新娘会是这副勾人夺魄的妖精模样。
真是跟那纯澈极致的美貌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反差。
温瓷轻轻笑着喘着,"那大帅是喜欢乖的,还是喜欢坏的?"
傅沉舟眸底汹涌的兴奋颤栗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温瓷笑得花枝乱颤,突然抓住他的手掰开然后一口咬上他右手虎口位置,美眸迷离看向他,"巧了……我也喜欢大帅失控发狂的样子呢。"
虎口这个位置,是傅沉舟的逆鳞。
谁也无法触碰的地方。
所有碰过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这个位置的疤痕是他母亲临死前咬伤留下的,这个位置,代表着他的母亲。
所以在温瓷咬上来的那一刻,他周身燥热瞬间散去,几乎是震惊到僵硬地垂眸看着女人咬上来的红唇。
不仅仅震惊于她敢主动触碰他的逆鳞,更震惊于她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大到如此轻松就掰开了他的手。
虎口处传来刺痛。
温瓷小巧尖锐的虎牙破开陷入男人粗粝的肌肤下,颗颗血珠往外滚落,染红了她白皙精致的下巴。
那张脸更显妖冶,甚至染上了几分疯狂。
那是同类的疯狂。
傅沉舟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一幕。
温瓷的牙齿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他,像是某种狡黠的野兽在撕咬猎物时还要观察猎物的反应。
这是他的禁忌,他的逆鳞。
没有人能碰这里。
也没人敢这样咬了他还直勾勾看着挑衅他。
可是温瓷就是这样做了。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上,母亲临终前苍白的唇正是这样颤抖着咬住他的虎口,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最为尊敬的母亲,他至高无上唯一遵从的女人,在他眼前死了。
从那以后,任何胆敢触碰这里的女人,都被他亲手拧断了脖子。
可此刻。
他竟然没有暴怒。
没有掐住温瓷纤细的脖颈,没有用枪抵住她的太阳穴,甚至……连甩开她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僵在原地,瞳孔紧缩,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温瓷松开口,虎口上留下一圈清晰的血印,泛着湿润的水光,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上沾到的血丝,笑得妖冶又天真。
"知道吗?"她指尖抚上他虎口处的伤口重重一按,"有一种狼孩,长大后会觉得咬人是表达爱意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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