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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瓷羞涩地低头,心跳如擂鼓。
今天之后,她就是沈太太了。
与此同时,庄园主会场已经宾客云集。
全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场了,商界巨贾、政界要人、艺术名流,甚至还有几位别国低调的皇室成员。
沈墨穿着定制的黑色燕尾服,站在休息室里不断整理领结。
"别紧张,"他的好友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可是在董事会上都面不改色的沈总。"
沈墨深吸一口气:"这比任何董事会都重要。"
上午十点,婚礼正式开始。
庄园的草坪上搭建了一座全玻璃花房,四周装饰着数万朵白玫瑰和满天星。宾客们已经入座,交响乐团开始演奏《婚礼进行曲》。
当温瓷挽着母亲的手臂出现在花道尽头时,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阳光透过玻璃屋顶洒在她身上,百年婚纱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头纱下的脸庞美得不似凡人。
沈墨站在宣誓台前,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他的瓷瓷,他的新娘,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当温母将女儿的手交到他手中时,沈墨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今天"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哽咽,"太美了。"
温瓷抬头看他,眼中盈满泪水:"你也是。"
神父开始宣读誓词,但在沈墨耳中,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温瓷两个人。
当他说出"我愿意"时,声音坚定而有力;当温瓷回应同样的誓言时,他看到她眼中的光芒比任何钻石都耀眼。
交换戒指后,神父宣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沈墨轻轻掀起温瓷的面纱,捧起她的脸,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吻住了他今生唯一的挚爱。
掌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无人机在天空中排列出"jtarried"的字样,无数花瓣从空中洒落。
婚宴设在庄园的主宴会厅,五十张圆桌铺着象牙白的桌布,中央装饰着新鲜的白玫瑰和水晶烛台。温瓷和沈墨手牵手入场时,所有宾客起立鼓掌。
"紧张吗?"沈墨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
温瓷微笑着摇头:"有你在,不紧张。"
他们首先向双方父母敬茶。
沈父沈母看着儿子和儿媳,眼中满是欣慰;温瓷的父母则忍不住落泪,尤其是看到女儿幸福的笑容。
"好好对她。"温父对沈墨说,声音有些哽咽。
沈墨郑重地点头:"我用生命保证。"
敬酒环节,高中同学们最是闹腾,班长举着香槟大声说:"还记得毕业旅行吗?那时候我们就知道你们会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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