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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少白俯下身子,将距离缩短,许景昭身子拼命往后仰去,他对庄少白的接近有种本能的抗拒。
庄少白看着许景昭拼命闪躲,眼眸里十分受伤,他指尖感受着许景昭跳动的脉搏,心却越来越冷。
“宴微尘可以,我不可以?”
许景昭抿着唇,庄少白这般动作实在是惹恼了他,“你不及师尊万分之一……”
庄少白眼眸漆黑,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是吗,可宴微尘也骗了你……”
他话没有说完,指尖落到许景昭那精致的腰带上,他的唇贴近昭昭的耳朵。
“昭昭,你不知晓吗?我活着的意义都是为了你?这世上,只有我跟你该在一起……”
呲拉一声,庄少白指扯开了许景昭的腰带,像是拆一件礼物,小心翼翼剥开。
“喜欢小孩吗?南洲什么药都有,可以吃下生子丹,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就算骨血相融,成为真真正正一家人……昭昭,你根本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我找了你好多年……总是找不到……”
许景昭大脑一片空白,庄少白这是在做什么?
他身上仅穿着一件白色里衣,庄少白有些冰冷的手碰到了领口瓷白肌肤,许景昭打了个哆嗦,紧接着涌起更大的愤怒。
他扬起脚,狠狠踹在庄少白身上,庄少白抓住他的脚腕,眼眸瞧着他,“昭昭,我们在做正事,先不要这样……”
许景昭拿起枕头摔在庄少白脸上,庄少白躲了躲,脸上有些薄怒,他压制住许景昭。
手掌抚上许景昭的脸颊,终于显露出了几分狂热的迷恋,“昭昭,你说我们的小孩会跟你长得一样吗?”
他指尖摩挲那光滑温热的脸颊,“忘记你怕疼了……我也可以吃……”
震惊,愤怒,许景昭都不知道自己情绪能波动这么大。
“庄少白你疯了!”
“嘘!“
庄少白靠近了些,脸颊亲昵的蹭了蹭许景昭的额角,“昭昭,我是小白。”
管他小白小黑,庄少白敢对自己起这样的心思,他要不要脸?
两人靠得极近,许景昭身上清浅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庄少白眼神虔诚而狂热,“昭昭,我真的喜欢你……”
“我们该融到一处,死在一起……”
他太想跟许景昭在一起了,无论哪种在一起。
他俯下脸颊,唇瓣贴上那细嫩脖颈,虔诚的感受那血流涌动。
许景昭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只觉得身上有一千根蚂蚁在爬,难受得厉害,他疯狂挣扎起来,手掌捏起一旁的碎瓷片,抵在自己的喉咙。
“放开我!”
庄少白身子僵直,血液迅速冷却,他眼眸死死盯着那瓷片,瞧着那尖锐的尖端快要刺破喉咙。
许景昭怒道:“滚下去!”
“昭昭,你别动……”
庄少白慢慢站起身,其实他能轻易夺过那瓷片,但是他不敢赌那万分之一。
他脑子里一片乱麻,心里又酸又痛,昭昭就这么抗拒他?
庄少白站在床榻前,整个人发着抖。
许景昭用命威胁他?
“为什么?凭什么?”
庄少白眼神受伤,多日来的委屈彻底爆发。
“昭昭,为什么宴微尘可以跟你在一起,我不可以……”
“我不明白,为什么……”
他仰着头,眼里的光几要散尽,他半跪在地面,眼里有滴泪要落不落。
“我不是秉性就坏,昭昭,你见过我以前的模样……”
“我去寻过你……五岁那年……”
许景昭不想听,但他却不得不听。
“我被裴听河追杀,就剩了半条命,等我醒来……”
庄少白的声音很悲切,听得人心里发闷。
五岁那年庄少白差点就死了,只留下了半条命,他一个人在沟壑里躺了半个月,却命大没死。
可等他爬出来,南洲还是那个南洲,却没有他的亲人了。
花溪村已毁,他的娘亲也死了。
他要去找昭昭。
南洲跟中州相隔数千里,可是他只有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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